我的名字叫远坂凛斗。为防万一先说清楚,不是远坂凛。28岁,是个平凡的上班族。曾是个无比喜爱游戏的御宅族。
但这样的我似乎因为某个契机死去了,带着前世的记忆,开始了新的第二人生。
“凛斗少爷,早上好。”
“早上好,降谷先生。”
不知为何,第二人生是在那个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而那位超受欢迎的角色降谷零,不知为何来到我家当帮佣。
不,真想让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想联系父亲和母亲,但他们似乎很忙,信上写着“看时机会从这边打电话”。但是,降谷先生来了已经快一个月了,完全感觉不到两人会联系我。
难道我家,是危险的家庭?我是生在了不得了的家庭里吗?最初我战战兢兢,对降谷先生的态度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一直怀着戒心在接触。
“请。”
“谢谢。”
我正要坐到椅子上时,降谷先生为我拉开了椅子。不,帮佣的话那不是执事的工作吗?虽然很想吐槽,但降谷先生总之非常温柔。
虽然是只在周一、三、五固定日子的契约,但他会把第二天的饭菜准备好,放进冰箱。
“味道还合您胃口吗?”
“今天也非常美味。降谷先生,您真的很擅长料理呢。”
“您能喜欢比什么都好。其实我从律子夫人那里拿到了食谱。在那基础上,加入了我自己的调整。”
降谷先生做的料理,真的每一样都很美味。托他的福,我那警戒心MAX的心,也渐渐淡薄了。常言道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这话或许是对的。不,虽然我对男人没兴趣就是了。
虽然有时会觉得和律子女士做的料理味道很像,但完全没想到会把食谱托付给他。
“律子夫人说过,是为了不让凛斗少爷感到寂寞。”
“……这样啊。”
对降谷先生的戒心虽然淡薄了,但对律子女士和贤人先生的疑虑,却很难消除。但是,他们是生我养我的父母这一点没有改变。正因如此,心情很复杂。
“凛斗少爷。”
“是。”
“您的双亲是非常好的人。虽然突然让您一个人生活,可能会有让您不安的事,但两位都非常珍视凛斗少爷您。”
降谷先生清澈的蓝眼睛注视着我。没想到他会说这种事,我有点吃惊。降谷先生莫非能读懂我的心?现在虽然不清楚,但他是个有能力潜入黑衣组织、作为卧底活跃的人。搞不好,连我的本性都可能被他揭穿。
“谢谢您。如果说完全不寂寞,那是假话,但并没有不安的感觉。因为有降谷先生在。”
果然,这个男人很危险。要是破坏了我完美的美少年形象,那可受不了。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一个人待着确实空虚,很感谢他能在这里,但这是两回事。要是我姐的话,大概会高兴地说“是降谷先生的话全部被揭穿也无所谓!!!!!银行存折和信用卡也给你!!!!!”吧。老实说,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转生到这个世界的会是我,但从某种意义来说,是我可能也不错。
“凛斗少爷,时间没问题吗?”
“啊,真的呢。必须得走了。”
吃完降谷先生做的早餐,我拿起包正要站起来。降谷先生又立刻为我拉开椅子,并自然地把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包拿在手里。
哎呀,真是有模有样。要是被这样对待,女孩子大概一下子就会沦陷吧。连身为男人的我都不由得佩服。
“我走了。”
“请路上小心。”
降谷先生恭敬地行了一礼,送我出门。虽然危险的认识没有改变,但降谷先生的态度和说话方式,很值得学习。特别是那个味道,真的觉得很厉害。今天也自然地飘散着降谷先生的气味。大概也和他本人的形象很合拍吧,光是气味就让人心跳加速,我觉得他真是个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那天,连身为男人的我都心跳加速了,女孩子肯定是一击KO。
我一边想着今天回来的路上要不要顺便去趟米花百货商店,一边朝学校走去。
(降谷视角)
送走凛斗君后,我回到客厅,收拾好桌上的餐具,开始洗碗。
在这个家当帮佣开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最初接手这个案子时,完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出乎意料地,负担不大,得以持续下来。
这大概也多亏了那个教养良好的少年吧。并非对照顾孩子没有感到不安。我是单身,对于如何接触一个正处于敏感期又面临中考的初三少年,曾感到很烦恼。
“降谷先生,一个人打扫这么大的房子很辛苦吧?我也来帮忙,我们分工好吗?”
在第三次拜访时,他递给我一张写着日期、地点和负责人的纸。我自己在初三时,完全不记得能这样体贴周围。这个提议实在令人感激,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帮忙。
“太好了。母亲,虽然看起来那样,其实她挺粗心的……。如果有什么我没注意到、让降谷先生负担过重的事情,请随时告诉我。我会尽量做我能做的。”
多么懂事的孩子啊,我发自内心地感动。正因为是那个人的儿子,我曾警戒着他会不会是个说出或做出什么荒唐事的孩子,结果却是个完全相反的少年。
而且这一个月来,尽管父母突然消失不见,他却从未吐露过一丝寂寞或疑问。
今天早上吃饭时提到律子女士时,看到他露出若有所思的阴沉表情,我才重新认识到,即使他如此懂事,果然也还是渴望家人的年纪。
“谢谢您。如果说完全不寂寞,那是假话,但并没有不安的感觉。因为有降谷先生在。”
对于我的安慰之词,凛斗君笑着这样回答。如果我的存在能稍微排遣他不安的心情,那我觉得接下这份工作真是太好了。
洗完碗,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来电提示。
“是,我是降谷。”
『降谷君~,抱歉联系晚了』
“远坂教官,早上好。”
『哎呀,不是说过别再那样叫我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轻飘飘说话声的人,是我在警察学校时期受其照顾的前教官。让我感到不安的“那个人的儿子”中的“那个人”,正是这位前教官远坂律子。
“……抱歉,还不习惯。”
『真是的,不行哦~。这样下去,在组织里可混不下去哦?觉得习惯了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既然是我教的,我可不允许你说做不到哦~?』
“……我明白。”
语气虽然温和,内容却相当严厉。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想起了过去在训练中被严厉教导的记忆。
“我教大家的是关于潜入搜查的内容。其实呢~,现在愿意做潜入搜查的人很少哦~。我非常希望大家能来公安部呢。有没有人有兴趣呀~?”
当时,看着这位用不像警察的温和语调说话、总带着点脱线气息的远坂教官,我心想这算什么胡闹的教官啊。在场所有人大概都觉得让这种人当教官是个错误吧。
但是,课程一开始,那温和的态度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她开始讲解潜入搜查,简直像变了个人。
她会向学生提问,答不上来就布置作业,比如抄写教科书十页;在实践训练中出错的话,就得一直练习到完美掌握为止,顺便还会被罚跑操场五公里,真是段斯巴达式的日子。
“各位,恭喜毕业。其实呢,老师我以前是警察哦。因为各种原因暂代教官职位,看到大家顺利毕业真的很开心。要成为优秀的警察,守护这个国家哦。”
毕业时我曾想,前警察能当教官吗?但进入公安部后,得知远坂教官曾是警察厅公安部的原理事官,想到自己曾接受过这种人物的教导,至今仍记得当时的战栗。
『啊~,怎么说呢,抱歉啦。真的很高兴你能接下这个任务。』
“不,您对景光有救命之恩。”
『没事的啦~。只是碰巧知道了,就行动了而已。』
我现在使用安室透这个假名,潜入了一个名为黑衣组织的国际犯罪集团进行卧底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