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始终是猎人,被猎物伤了第一次,又岂会让猎物伤他第二次。
在沈姣姣的金簪将要刺下来的时候,她的手腕被君凌霄牢牢扣住。
手里的金簪,便被他拿到了手中。
“淫贼!”
沈姣姣喘息着,明明在骂人,可在催情药的影响下,那声音变得的娇软撩人。
她望向君凌霄的眸中含着水光,眼底有着掩不住的倔强。
君凌霄垂着头,在沈姣姣耳边低声一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垂:“方才,可是姑娘你先投怀送抱的。”
还是朵会倒打一耙的小桃花。
将怀中之人收紧后,他从袖筒中取出一雪青色手帕,慢条斯理的将簪子的血迹擦干净,将金簪插入沈姣姣的发髻中。
“嗯…好热……”
或许是那催情药太过厉害的原因,方才的那点清醒转瞬即逝,之后她个人意识完全被吞噬了去。
此刻她的双眸更加朦胧,只是想要更多的清凉。
她细软的双手攀上君凌霄的肩膀,踮起脚尖,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他的脖颈。
细碎的吻,一枚一枚的落在君凌霄颈间。
一双桃花眼,在天真与媚意之间来回转换,带着娆人的诱惑。君凌霄对上这双眼睛时,不由的沉溺其中。
小姑娘在这期间,还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裙,胸前的衣襟被她胡乱扯开,白玉般肌肤半遮半掩的暴露出来。
君凌霄喉咙有些发紧,他将落在地上披风捡了起来,把沈姣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确认不露半分春色后,这才把人打横抱起,走出了房门。
走出房门时,还不忘将披风的风帽给沈姣姣带上,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朵桃花娇媚的样子。
“皇上,您受伤了!”
“世子,劳烦您派人去请府医过来。”李宁海瞧见君凌霄裤腿上的血迹,着急的说。
君凌霄摆了摆手:“不必。”
他望向君砚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砚卿,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朕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沈四小姐的流言。”
“臣遵旨。”
有时候越是一些细节的动作,就越是能够看出一些人的重量。
李宁海和君砚卿二人,站在门外多时,方才君凌霄的小动作,他们都看在眼里。
还有里面发生的事,虽然他们人没进去,但隐隐约约也听到发生了什么。
可以说,此时两人心中极其不平静,说是惊涛骇浪都不为过。
在他们眼中,君凌霄一直都是冰冷无情的,“冷”几乎就是他们对这位帝王的最深的印象。
尽管后宫中有着深受宠爱的皇后娘娘,却依然改变不了陛下骨子里的冷。
这一点,李宁海是深有感受,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陛下。
然而,今日这个认知,在沈姣姣身上打破了。
陛下一如既往的冷,但这冷中却带着一丝难得的人气。
服侍在君凌霄身边多年,李宁海的忠心自然无需质疑。
他心里不由的感叹:也许,这对陛下来说是件好事。
高处不胜寒,若是能让陛下感受到一丝温度,那他以后不介意在宫中给这位沈姑娘行个方便。
交代完毕后,君凌霄就带着李宁海离开了瑞王府。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后,在离瑞王府不远的院落中停了下来。
这里是君凌霄的私宅,除了李宁海和他的暗卫,鲜少有人知道这个院落。
当见到君凌霄抱着沈姣姣进入他的寝室时,李宁海默默地将沈姣姣的分量,在心里又加重了几分。
他有一种预感,这位沈小姐可能会飞的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
寝室内,君凌霄的腿已经上好药了。
“要…要…”沈姣姣贴着君凌霄的胸膛喃喃低语。
在自己的地盘上,君凌霄一点都不急,他从容不迫的抓住沈姣姣手轻吻着:“你要什么?”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儿的向他怀里钻,但这样似乎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小姑娘很是胆大妄为,用她那一双目色迷离的眼睛望向君凌霄。
趁着他失神之际,咬住了他的下颌,一双手也开始扯着他的衣裳。
没有听到答案,君凌霄可不会放过她。
他扣住她的双手,薄唇咬住她的耳尖,呼吸时的热气在她耳廓里萦绕,让小姑娘越发难耐。
“嗯?”
“姣姣,告诉我你要什么?”
“需要我帮你么?”
君凌霄的声音带着蛊惑,他正耐心的引导着猎物,等她主动跳进他编织的陷阱里。
“要你。”沈姣姣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回应的话随着她的急切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娇媚中又带着软绵,语气里不由得带着一丝央求。
“如你所愿。”
做为皇帝向来都有满足自己欲望的权利,一个合格的帝王是懂得克制,但皇帝亦有独属于自己的霸道。
一旦看到让自己喜欢的花,那么他摘了又能如何?
别提什么正人君子,趁人之危之类的说辞,在皇家就是个笑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家根本就没有君子。
他君凌霄更不屑于去做什么“君子”,一位“君子”还真坐不稳这大临朝的龙椅。
至于他怀里的小桃花,他不过是在一些癞蛤蟆凑上来之前,提前采撷而已。
白色腰带飞扬,紫白色纱裙像是带着色彩的云雾一样与男人的玄色锦袍散落在地。
几种不相干的颜色混在一起,显得莫名的和谐。
纤柔如柳的细腰,胜似羊脂玉的肌肤,笔直修长的双腿……
君凌霄从未见过如此美景。
他的眸色渐深,指尖如有韵律般拂过小桃花的每一个部位,随即铺天盖地的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嗯……不要……”细弱的抽泣声,从沈姣姣唇中溢出。
听到这声音,君凌霄眸底变得越发幽深。他不停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随即将一声声呜咽尽数吞没。(太难了,删删减减了很多,大家凑合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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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瑞王府的假山园里,上演了一出大家意想不到的好戏。
曹侧妃在花厅推算着时间,找了一个理由带着众人来到了假山园。
当她满含期待将厢房的房门撞开时,所有在场的女眷都吸了一口气,
特别是景阳侯府曹氏,脸黑的都能掉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