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再大,终究还是深闺里养出来的女子。
在绝对的权利和父亲性命面前,也会变得脆弱不堪。
沈姣姣脸色发白,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眼泪再也忍不住的从眼角滑落而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园亭的青石板上,漾开深色的痕迹。
君凌霄目光扫过那点点泪痕,神色晦暗不明。
他唇角忽而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小桃花,朕可以放过你父亲,也可以成全你。”
顿了顿,他语气带着几分残忍:“不过,这些要等朕将你这朵花赏完了之后……”
沈姣姣指尖死死的将衣袖攥紧,指节都泛了白,她双目低垂,轻声问:“花有花期,赏玩……也该有个期限,不是吗?”
跪在地上的女子看似屈服,实则那挺直的脊背依旧硬的不行。
君凌霄凝视她片刻,低低一笑:“这期限取决于你,等朕玩腻了,自然会将这朵花扔下。”
他确实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天真又大胆,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着他。
难得见到这么有趣的女子,就算是看在苏太傅的面子上,他也愿意对她宽和一些。
得亏李宁海没听到君凌霄心里这番话,要是他在这里,一定会腹诽:陛下,您这哪是宽和?分明就是纵容。
要是其他女子敢这般和陛下说话,那人早就不在人世了。
“臣女任凭陛下做主。”
沈姣姣像是认命了一样伏身叩首,姿态柔顺,看着乖巧的不行。
然而在额头贴着地面时,一道极淡的笑意如闪电般掠过她的嘴角。
她看似被人步步紧逼,实则每一步都在试探着男人的底线。
如今看来,他对她的容忍度出乎意料的高。
但这些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
她沈姣姣,可不想做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更不屑于乞求上位者片刻的垂怜。
她要的,是君凌霄永久的平视与尊重。
这帝王啊,生来便立云端,何曾懂得“尊重”为何物?
不,应该说这世间的男子皆是如此。
女子在这世道几乎是依附着男子而活,久而久之,女子就成了男人们手里可以随意摆布丢弃的玩物。
无论是高门贵妇还是宫中妃嫔,本质上并无不同。
无非是从一个小的牢笼跳到一个大的牢笼里,一生都困在那方寸之地,争夺着微薄的尊严与权柄。
可笑的是。
她们手中紧紧拽住的东西,在男人们眼中,不过是一句话就能收回的恩赐。
正如君凌霄此刻的“包容”,其实也只不过是因为她这朵娇花,还能勾起他采撷的兴味而已。
一旦芳华散尽,便是被他丢弃之时。
若沈姣姣只是原主,做朵掌中花也并无不可。
可现在,她是来自现代的沈姣姣,见识过女性万千姿态的她,在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更想要在这个世界留下一道独属于她的裂痕。
“既如此,还不过来?”
君凌霄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声线低沉,平静的毫无起伏,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具有压迫感。
沈姣姣闻言,站了起来,身子几不可查的晃了一下。她睫羽轻颤,不知所措的望向君凌霄。
男人并未有多余的动作,只朝着她伸出了一只手,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骤然发生变化,一股不易察觉的冰冷的气息,蔓延开来。
知道这是无声的警告,她只能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忽而,一道力量传来,沈姣姣轻呼一声,整个人便跌坐于他怀中。
炽热的气息将她包围,龙涎香如同它的主人一样霸道,侵占她的呼吸,与她的桃花体香纠缠在一起。
“小桃花的滋味甚好。”君凌霄冷着一张脸,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今日,可要让朕尝的尽兴。”
幽冷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让她浑身战栗。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那胭脂色的腰带,指尖若有若无的摩挲着腰肢上的软肉。
那根细细腰带,在微风中“颤颤巍巍”的,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将它松开。
终究,那抹胭脂色未能坚守住阵地,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完整的落入君凌霄的掌中。
“陛下…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您。”沈姣姣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没有了屏障的她,如同溺水之人,只能无助的往君凌霄怀里蜷缩。
他置若罔闻,薄唇再度吻上她水润的嫩唇,细细含吻。
等他吻尽兴了之后,低哑声音才从男人口中传出:“这一次,朕听小桃花的。”
君凌霄本就没想过要在外面对她做些什么,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强行催开的花与主动绽开的花,滋味大不相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待这朵桃花主动开放,为他沉沦。
思绪到此,他已将人稳稳抱起,迈步走进了桃林深处。
因为没有了腰带,衣裙松松垮垮的,沈姣姣一动不动的窝在君凌霄怀里,不敢有任何动作。
见到怀里的小桃花倏而变得如此乖巧,君凌霄的神色不经意的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