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子腾和任泰澜押着昨晚被颜小俏“收买”的白嫩小伙夫走了进来,然后一脚踢跪在地上。
颜小俏暗暗地敲了敲脑门,这次品王爷是怎么摸排到这个小伙计身上的?
“昨晚是不是你杀了孤的落儿?”燕子尧的眸色暗如乌云,声音如利刃。
那木棉花,那羊皆是因为那个女人。
结果......
他又如何不恼?
跪在地上的身体瑟瑟地抖着,发出的声音都带着颤音:“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昨日奴才确实替王妃处理了一只羊,但奴才真不知那是王爷的爱羊。”
羊长得都一样,他又怎么知道这羊不能杀,何况王妃也是他惹不起的,横竖他这脑袋都不该长。
颜小俏的眼珠直翻?燕子尧的爱羊?这个她还真不知情。
这个土王爷怎么总做和常人不一样的事?
不过,她倒是可以理解燕子尧为何如此暴怒了。
小的时候她养了一只大公鸡,后来被她家李女士给红烧了,她为此哭了好几天,直到读大学了才肯吃鸡肉。
“拖出去,活埋。”燕子尧吼道。
他这声吼感觉屋顶都跟着颤了颤,。
听说要活埋,白嫩小伙夫当即晕了去。
“等等等等,等一下。”颜小俏忙拦在毕子腾和任态澜前。
虽然她经常做不厚道的事,但也不能让这个小伙夫背锅不是,毕竟她是利用王妃的权利命令他替自己服务的。
毕子腾和任太澜纷纷看向燕子尧,等待他的命令,不过,两个人一致认为,最终王爷会没招。
几次交锋下来哪次爷占到便宜了?
颜小俏走到燕子尧的面前,一脸正义地说:“王爷虽然位高权重,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他的确不知情,完全是受我指使,王爷若罚就罚我,和他无关。”
燕子尧,别总用蛮力压人,有本事跟我聊聊风月,谈谈感情,看我不撩死你,谈你满头包。
“既然是王妃的责任,那将王妃拖出去活埋。”燕子尧的语调阴郁。
这个女人一来就把王府搞得鸡飞狗跳不说,还处处无视他。
擅闯那片木棉花他忍了,现在竟然把魔爪伸向了落儿。
听说要将颜小俏活埋,紫依当场昏了过去,毕子腾和任太澜则不知所措。
活埋王妃?王爷这是当真的吗?他们是行动还是不行动呢?
听说要将她活埋,颜小俏伸手推了燕子尧一把:“燕子尧,你过分了,你是王爷不假,但你也不能做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地步,你戏演得是不是有点过?”
“不过是一只羊,你就大动干戈,合着我堂堂正王妃都不及一只羊?”
“王妃的确不及那只羊?”燕子尧无情地说出这句话。
燕子尧的话又让颜小俏来火了,于是火力十足的说:“我或许不及王爷的落儿,但我最起码表里如一。”
眉眼艳艳地看了燕子尧一眼,又接着:“王爷端得倒是一本正经,行为却引人深思,难昨晚我可记得是王爷主动......?”
“你......”不等颜小俏说完,燕子尧上前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