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燕子风投过来的眸光,颜小俏心底涌出一个词:不怀好意。
却是语调娇媚的来了一句:“刚刚民妇眼拙,未能认出皇帝贵尊,有失礼之处,还请皇上宽谅。”
“不是王妃的错,只怪朕不该和六弟貌同。”燕子风唇角含笑,眸底却蕴着不明的情愫。
已经听闻了这女人的彪悍行为,他来此不过是证实一下真假。
他是万人敬仰的皇帝,就连她爹颜青山见了都要行跪拜之礼,这个女人对他却没有丝毫的惧色。
不仅不惧,还有那么点小放肆,的确是与众不同。
颜小俏不是不惧,是鄙视之意盖过了原本对他身份的畏惧,沈秀滢的外甥能是什么好东西?
“王妃是井底之蛙,见识粗浅,讲话也像盘子似的跑风,让皇兄见笑了。”燕子尧的语调是满满的讥讽。
对于燕子尧的讽刺,颜小俏不急不缓地说:“常说,瘸腿的配独眼的,皇上是觉得我这盘子和王爷般配才指婚的,皇上,你说是不是?”
颜小俏暗暗撇嘴,燕子尧,看来你还真是不了饿哦的个性,想骂我,那等于是自己找骂。
燕子尧的这番话讽刺颜小俏是认真的,同时也含沙射影,给他指婚了一个什么东西。
结果这女人窝里炸,倒成了自己骂自己。
“王妃休得无礼。”冷冷地投去一瞥。
颜小俏并不接他的眼神,而是看向燕子风:“皇上,民妇当真无礼吗?难道皇上是随意指婚的不成?”
燕子尧,是你招惹我在先,你是有毒的癞蛤蟆,就别怪我是带刺的玫瑰,若是没脑子,就买点猪脑补补。
燕子风含笑挑眉:“朕自然是觉得王妃和六弟般配,六弟性冷,却是长情的人,王妃慢慢就会适应。”
他的目光始终在颜小俏的身上游荡,果然和听闻的不一样,很喜欢如此俏丽又俏皮的她。
颜小俏倒也不客气:“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还是皇帝指婚,臣妇不适应也得适应不是。”
颜小俏再次拐着弯地把燕子尧给骂了一通。
燕子尧的脸瞬间就成了黑豆色。
而燕子风则扯起好看的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颜小俏:“王妃果然是识大体的人,嗯,朕倒是有一丝好奇,想问问王妃墙高几尺?”
颜小俏真想一巴掌拍燕子风的脸上,当那么大官竟然和女人一样八卦。
真不愧是兄弟俩,都是属黄瓜的,欠拍的货。
“什么墙高几尺?”燕子尧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审视,试图看出什么端倪。
颜小俏的疯傻他是领教过的,但燕子风贵为皇帝,却对颜小俏如此和颜悦色。
这有点不合乎常理。
颜小俏露出妖冶的笑容:“如王爷所说,臣妇乃粗俗之辈,才会有关于墙体的不当言论,皇上是有海量胸襟的人,定会原谅臣妇的粗俗。”
见颜小俏对燕子风笑得那么妩媚,燕子尧的胸腔内竟有不舒服的气流涌动。
“朕会谨记王妃的话,王妃不俗。”燕子风笑意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