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颜小俏回过神想问问娃娃的娘亲是谁,他已经麻溜地从角门下面爬进了别院。
看这娴熟的动作,一定是多次从这里进出。
这娃娃和那疤痕女一起住在别院,难道那疤痕女便是球球的母亲?
倘若她真的是燕子尧的女人,那晚那个蒙面人又是怎么回事?三角恋?
虽然别院和王府隔着厚重的围墙,从而被分割成两部分,但这角门的存在便说明两个院落间丝丝缕缕的联系。
燕子尧,你天天端得很正经,却是莺莺燕燕成群,既然具备生孩子的能力,看来部件该是正常。
仰头看着那片琉璃瓦,颜小俏翻上墙头。
“球球,球球......”颜小俏边喊边向宅院靠近。
那晚天黑没留意,今日才知院子的西南侧是一大片的蔷薇,正开得繁盛,如火的颜色,如同颜小俏心里憋得火。
球球早已没了踪影,该是躲了起来。
“有人吗?有谁在吗?”颜小俏大声的问道,即便她有王妃的身份压身,但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即便是白天,这里还是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完全是好奇心作祟,抖了抖胳膊,颜小俏抬脚踏上回廊的台阶,轻轻地推开那两扇漆红的木门。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中草药味也扑鼻而来。
“有谁在吗?”
没人回应。
“我进来喽。”颜小俏抬脚走了进去,四下张望,并没有看到那日抚琴的女子。
这里虽然没有人的气息,却是纤尘不染。
一圈下来并无收获,颜小俏悻悻地离开。
行至院子,颜小俏又望了望身后的宅院,回廊上的琴还在,人却不知所踪。
就连球球那小娃娃也不知躲去了哪里。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知道所有的秘密。
看着颜小俏离开,一扇暗格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青丝遮住半边的脸颊,一双如潭的眸子望着颜小俏离开的方向发了会呆。
颜小俏翻上墙头回自己的住处。
却见如傲松梅骨的燕子尧正矗立在院落前,看到他便想到球球,颜小俏心底的火再度燃了起来。
“让开,别总影响我呼吸,挺大背景,挺长头发,怎么总是小人行径?”颜小俏用力的推了燕子尧一把。
明明是掺假的劣质白酒,非要假装是极品茅台,严重鄙视你。
燕子尧冷了脸,伸手扯住颜小俏的胳膊:“王妃是吃了大蒜不成?”
颜小俏甩开燕子尧的胳膊,伸手去扯他的脸皮:“燕子尧,你是不是会易容?到底哪张才是你的真皮?”
孩子都有了还装痴心,对燕子玥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又说什么孤不会纳妾。
是,你不纳妾只偷情,免费贡献种子的那种。
子不教父之过,你是渣男是先帝的错。
“王妃休得无礼。”燕子尧拍落颜小俏的手。
这女人不上嘴就上手,绝对是不吃亏的那种,最后她一通歪理,自己便成了无趣。
颜小俏笑容转凉:“我讨厌二手的东西,不管人还是物,以后还请王爷不要来污染我的空气,我有洁癖,还缺乏抵抗力。”
如此还不解气,颜小俏狠狠地在燕子尧的脚上踩了一下:“me quan you jia jia go(我劝你,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