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先帝命人在废墟中翻找时急迫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寻找这块玉佩。
同样一片废墟,他还注意到沈秀姗的人也曾暗中搜寻每个角落,却不知是在找什么。
在大火前一个时辰,也就是先帝怒冲冲离开后,沈嫣落拉着他的手说:娘不想你做帝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她深爱着先帝,她更喜欢做太子妃时的欢乐时光,那时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当时他还笑母亲:娘,儿子是逆天而生,不招父皇待见,又怎会成为帝王。
沈嫣落摇头:记住,父皇很爱你。
爱他?他从未感觉到,从有记忆起他就居住在冷宫,除了舅舅沈堰桥,每个人对他都是一张冷脸。
“母亲,倘若有朝一日舅舅有了异心,儿要怎么做?”燕子尧紧紧握住沈嫣落的手。
先帝,沈堰桥,还有他,对沈嫣落来说都极为重要。
沈堰桥和燕子风势不两立,如今又天高皇帝远,他真的担心。
床榻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那玉佩和玉镯的光芒遥相辉映。
燕子尧相信,先帝是爱自己母亲的,才会把从不离身的玉佩给她,只是,有什么用?
“小姐,起身了......”早上颜小俏还没睁眼,紫依便开始在她耳边嗡嗡不停。
颜小俏不情愿的睁了眼:“紫依是有什么事吗?”
若非有事,紫依不会主动喊她。
“将军府来信,让小姐回府一趟,轿子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紫依回应着。
“回王府?”想到可以回去戏弄沈秀滢和颜瞳婳,颜小俏来了兴致,从床榻上一跃而起。
和燕子尧对峙,多半以两败俱伤收场,但沈秀滢和颜瞳婳不同啊,面对自己,她们绝对是完败。
她不想假装高尚,幸福的快感来源于那对母女的痛苦,她没理由不去寻找快乐。
总是要做点不正常的事,才能熬过这漫长的穿越之日。
而且自上次回门后也有近一个月没回去,也不知道颜妈妈怎么样了。
认真梳洗打扮一番后,颜小俏起身,突然想到什么的她,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于是不计前嫌地跑去燕子尧的书房。
“王爷不在,王妃有事吗?”想到燕子尧的交代任泰澜忙拦住了颜小俏。
上次自己私自做主让颜小俏进了书房,一通马步下来,他现在走路还有点罗圈腿。
“不在啊,那没事了。”颜小俏有些失望,怅然地离开。
见颜小俏走了,任泰澜松了口气,倘若她要硬闯,他还真没招。
燕子尧不在,她不知道怎么引小青出来。
没错,她来此是想跟燕子尧借小青一用,目的自然是去吓吓沈秀滢那对母女。
让她们平日里嘚瑟,这次看不把她吓出个半身不遂来。
想想不甘,于是折了一片树叶,放在唇边吹了几下,声音虽然和燕子尧的笛声天壤之别,但她真的是尽力了。
“小青,小青,出来见我,不然让燕子尧切掉你的尾巴。”颜小俏威胁着,看得出它是惧怕燕子尧的。
这时窸窸窣窣的几声响,小青扭动着小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