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燕子尧从衣袖里拿出特制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颜小俏的脸上。
眼神也是极尽温柔,有那么一刻,颜小俏甚至都相信燕子尧是真的心疼。
“夫君......”颜小俏很是妖娆的对燕子尧挤了挤眼。
一声夫君,燕子尧的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灿灿的眸光聚集在颜小俏的脸上,张嘴......
“人都散了,你不用再演戏了。”燕子尧的那句娘子还没出口,颜小俏便很煞风景地来了这么一句。
倘若他一直这般温润,那她也愿意献出自己的柔情,可惜,他是做给外人看的。
燕子尧真想掐住她的脖子,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她脸上的伤牵扯了他的心,她却说自己是在演戏,这女人简直就是块木头。
他燕子尧是轻易为女人动情的人吗?
“既然是演戏,那就认真点。”燕子尧抓住颜小俏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燕子尧这么做,除了是想牵她的手,也是做给众人看,意在告诉众人,她是我燕子尧的女人,想要她难堪就是跟我燕子尧过不去。
紧紧盯着那双相握的手,颜小俏想到了那个梦,那个关于慕绵的梦,曾经他们也曾这样紧紧相握,梦中燕子尧的笑容如繁花迷眼。
她说:你是我唯一的爱,生生世世永不弃。
他语:繁华落尽,万千景色,心中只有你。
心再次乱了,自己穿越千年而来,是因为那个永不弃的誓言吗?
若真是那样,为何他们认不出彼此?都说相爱的人心是相通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找到你。
看来又是骗人相信爱情的。
一路上挂满了祝寿的灯笼,两侧百花盛开,长寿树更是傲立其中,一片奢华景象。
颜小俏在燕子尧的牵引下走进大厅。
舞姬正舞动着腰肢在厅前扭动,乐师奏着欢快的曲子,看多了落花的歌舞,总觉这里的舞姬少了灵魂。
众人按席位坐好,颜小俏和燕子尧并排坐着,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她的。
颜小俏甚至感觉到周围投来,或羡慕,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
她才不管别人是怎样的目光,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此刻她更在意的是燕子尧的态度。
微微侧脸看向身旁的男子,挺括的鼻子,轮廓分明的唇,斜飞的眉。
当真是美男,可惜,这个美男不好撩。
颜小俏正凝着燕子尧,他倏然转头对她抛了个媚眼。
颜小俏一口气便卡在了喉咙里。
碍于这里是帝宫,颜小俏只能闷咳,憋得面容都变了色,和燕子尧相握的手不受控的用力。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不适,这时燕子尧伸手覆上她的后背,一股力瞬间在她的胸腔形成一道屏障,大大地缓解了她的不适。
当颜小俏的脸色恢复如常,燕子尧倾身过来,不管众人是怎样的目光,几乎是贴着颜小俏的耳朵说:“孤有那么好看?”
颜小俏瞬间有被人击中任督二脉的感觉,面部表情要多丰富就有多丰富。
“皇上驾到。”随着宦官的一嗓子,沈秀姗在燕子风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也成功地压住了颜小俏的那句:原来过度自恋是形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