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俏的话就仿若一块投入湖心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王妃这话是指燕子尧不举啊,这当真是爆点,虽然心有万千言,但惧怕燕子尧的威严,也只能憋在心里。
燕子尧没想到这女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睇过来的眼神如剑。
颜小俏狗腿的笑笑,燕子尧,你这什么眼神?不黑化你,又如何救你?
你脑袋再大,对面的那个人也是皇上。
所以,此处你应该感谢我。
“六弟,还有这样的事?”燕子风看着燕子尧,难掩眼底的嘲讽。
难怪拜堂多日,两个人都未同房,原来是能力使然,如此算不算是好事呢?
“的确如此,所以这也是臣让皇上收回成命的原因。”燕子尧没有反驳。
虽然颜小俏有故意的嫌疑,但这也的确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他是不是不举自己明白就好,别人如何议论不重要。
燕子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朕知道了,朕这就收回成命,朕会替六弟安排御医,六弟平身吧。”
说完意味深长地对颜小俏说:“辛苦王妃了。”
颜小俏巧笑嫣然:“臣妇能嫁给六王爷是臣妇的荣幸,不辛苦。”
“今日是太后寿辰,大家无需拘谨,开怀吃,开怀喝。”燕子风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而后朝颜小俏飞了一个眼神。
颜小俏暗暗咬牙,你个臭流氓,总有一天姐姐废了你。
太后的寿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在这期间燕子风倒也端的一本正经。
总算是可以回去了,颜小俏起身。
正如燕子尧说的,那酒好喝,后劲的确很大,颜小俏身形便有些不稳。
恰在此时燕子尧揽住了她的腰身,几乎是被他架着走出了大殿。
夜风拂面,瞬间舒服了不少。
“王爷,王妃就有劳你了。”颜青山客气的说。
经过今晚他知道,原来的那个俏儿不复存在,如此也好,但想到燕子尧的隐疾,心里还是不舒服,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她是孤的王妃,孤知道该怎么做,无需将军交代。”燕子尧的语调里有骇人的凉意。
颜青山,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就算是孤也不会给你面子。
“颜老爹,我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你还是去关心那个没泼出去的吧,免得那母女俩觉得失宠又来找我麻烦。”颜小俏不客气的说。
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缘分的,即便是假装一下的缘分都没有。
颜青山无奈地摇头转身离开。
坐进轿子后,燕子尧的脸便一直绷着,即便不去看他,颜小俏都能感受到那蓬勃的怒火。
哼,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若不是我那么说,你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呢,真是不识好人心。
摇摇晃晃的轿子使得胃里的残酒又开始发酵,眼皮也不受控地往一块粘合。
就快要粘合到一起的时候,一股蛮力从下巴袭来。
意识转明,才知道是燕子尧捏住了她的下巴,而且十分的用力,感觉骨头都要碎裂了。
“燕子尧,你是不是有病?”颜小俏气恼地说。
冷意骸骨的声音飘然而至:“说,为什么孤不是第一个?王妃是不是喜欢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