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可不是靠嘴说的,需要用行动去证明,燕子尧现在就是向颜小俏证明,自己对付女人可以得心应手。
颜小俏暗暗咬舌,合着蓄谋已久?问题是,你有没有隐疾干嘛找我证明啊?我有说接受测试吗?
“二妖同志,你听我说,咱不能天天端着一张正经人的脸做不正经的事啊。”颜小俏避开燕子尧的亲吻。
看了燕子尧一眼又接着说:“王爷是直还是弯我并不在意,在宫里我只是为了给王爷解围才那么一说,王爷就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感谢我了,嗯,请走,不送。”
什么和什么呀。
原本这种事就要两厢情愿才能体会到美好,就算你燕子尧长得可以,就算你燕子尧是我的夫君,但我没说需要啊。
何况这种美好是先生情,而后有爱,这个爱指的是要做的那个爱。
情没起,你却单纯地只要那个做的爱,为的就是证明你没有隐疾,我缺心眼是怎么滴?
“那孤就给王妃一张不正经的脸。”燕子尧一脸邪魅地笑,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唇被燕子尧含住,风卷残云之势灌入他的气息。
酒的馨香侵蚀着颜小俏的每一个细胞,脑袋硬扛着,身子却是软了下来。
燕子尧的手扯落颜小俏的罩衫。
看着颜小俏状若蝴蝶的锁骨,以及......
一股异样的气流在身体内涌动,燕子尧不受控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此刻颜小俏的大脑有些混乱,内心有些矛盾,期待故事的发生,又害怕发生。
她好像还没有做好要成为燕子尧女人的准备。
但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局面是她控制不了的。
吻,缠绵,手,撩人,心,难控,身,交叠。
衣衫悉数褪去。
就在颜小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燕子尧的面前时,他的身子不受控的颤了颤,此刻他想到了一个词:美好。
“王妃,孤,嗯,孤可以继续吗?”燕子尧的眸底聚着一团火,整个身体也如炸裂般,不断膨胀。
此刻已经完全迷离的颜小俏轻轻地咬着如海棠般红润的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婴宁,算是默许。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燕子尧有些不得要领。
颜小俏忍不住皱眉,不是说男人无师自通吗?这土王爷难道真的是盘蚊香?可她分明感受到了燕子尧的变化,那是装不出来的吧。
“到底会不会呢?”心中的话脱口而出,颜小俏懊恼地咬了咬舌,自己这皮厚也是无极限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好像自己很期待似的。
颜小俏就搞不懂了,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搞得跟个生手似的,难道是假膨胀?
“孤没研究过,但孤看过图册。”燕子尧有些尴尬地说。
第一次太紧张了。
颜小俏用力地咬着舌,不然她真的会笑场,这是她听到的史上最雷人的话。
算了,让他自己闹腾吧,她总不能说,我知道啊,我来教你。
好像她多迫不及待似的。
只是,她能承受得住燕子尧的闹腾,但这床榻却承受不住他们两个的体重了。
在燕子尧那句我会了说出来之前,床榻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