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在颜小俏面前吃了哑巴亏,今天又被她当着众人面打了一巴掌,于是伸手便来打颜小俏,却被颜小俏避开。
“沈秀滢,你也就是披了一张人皮,你敢说我妈的死就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吗?自从你进了将军府,虐待我就算了,还处处挤兑我母亲,却在外人面前冒充菩萨心肠,真让人恶心。”
“还有,我弟弟怎么会莫名掉入寒池?我母亲若不是救我弟弟也不会染病,这一切你沈秀滢都脱不了关系,没人追究并不意味着你就是清白的,沈秀滢你就不做噩梦吗?当心鬼缠身......”
越说越恼的颜小俏准备再给沈秀滢一巴掌却被燕子尧拦腰抱住:“俏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给母亲磕头,不要吵到母亲的亡灵。”
颜小俏狠狠地瞪了沈秀姗一眼:“沈秀滢,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跪在黎曼枝的面前颜小俏已经是满眶的泪:“母亲,你为何如此狠心地去了?对您承诺的女儿都还没有做,您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女儿,女儿对你有愧呀......”
泪无声的滑落。
“母亲,我知道你善,但您的善却让某些人变本加厉,当真是不值得啊,您走了,那些人却 还好好的活着,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恶人......”
颜夫人,我一定会用这些人的鲜血祭奠你的亡灵,她并不想做恶人,但她永远知道人善被人欺这个道理。
颜小俏句句都含沙射影,她沈秀姗她都不怕,你一个沈秀滢我又惧你何,别被我查到任何证据,不然你的未来一定很美丽。
颜小俏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谁都知道说的是谁。
沈秀滢气得眼睛直翻,燕子尧则不住的扶额,他家娘子嘴巴不饶人他是早早就领教过的。
颜青山和他们来时一样,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没人知道他此刻想得是什么。
事实上,虽然他给了沈秀滢最好的生活,对于她在府中颐指气使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是太后的妹妹,但他最爱的却是黎曼枝。
黎曼枝就这么走了,他的肩膀也塌了,
“说,夫人房里怎么会起火?若是你们敢有半句谎言,就把你们乱棍打死。”颜小俏将几个伺候黎曼枝的丫鬟婆子聚集到一起。
这火起的太蹊跷了,她要查清楚到底是不是意外。
都领教过颜小俏的豪泼,跪在地上的人身体瑟瑟地抖着。
“夫人身体不好,青儿给夫人熬药,不小心打翻了炉子,点燃了地上的绒毯,当然没有其他人在场,火燃起来了才被发现。”有个丫头小声地说。
熬药,打翻炉子,听着合情合理,但颜小俏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青儿呢?谁是青儿?”颜小俏问道,有些细节的东西她必须问清楚。
房子的损坏程度并不大,按道理说就算黎曼枝身体不好,发生火灾时也是应该能逃出去的。
怎么就死了呢?直觉觉得那个青儿一定有问题。
“青儿死了,她去救夫人,掉落的东西堵住了门,青儿和夫人被困在房中出不来,等火灭了,夫人去了,青儿也死了。”婆子陈述。
说得都是合情合理,但颜小俏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还是她多心了?
倘若黎曼枝的死真的是有人蓄意,那绝对不会是沈秀姗,自己是她的棋子。
而自己甘愿做棋子,也是因为他们拿黎曼枝做要挟。
黎曼枝死了,要挟便自动失效,那她颜小俏就可以不用理会那个任务了,沈秀姗不会这么蠢。
因此只能是沈秀滢了,黎曼枝已经一忍再忍,她沈秀滢没理由斩尽杀绝啊?
猛然想起在寺庙里那个怪异的梦,颜小俏说:很快她就要解脱了,而且她会带着妈妈离开,让她好好地跟王爷相爱。
难道真的只是意外?
“好了,都下去吧。”颜小俏挥挥手,她得好好的揣摩揣摩。
丫鬟婆子退了下去,颜青山走了进来,颜小俏视他为空气。
“俏儿,你是说弟弟掉入寒池不是意外是怎么回事?”颜青山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