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都忘了问你还疼不疼了。”孟追说。

    陈江屿扒下他的手,将裤脚放了下去,“早就好了,现在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孟追身子颓了下去,想叉开腿坐在地上。

    陈江屿“嗯?”的一声,孟追立马周正了跪势,往后后垫着脚后跟,双手在无意间像是找个支撑似的抓住了陈江屿的大腿肌肉,痛感透过孟追的十指缝隙往外叫嚣着。

    “嘶,”他抓的有点疼,陈江屿没忍住吭出声来。

    气氛突然因为他那声而变得有点些暧昧,孟追吧唧着眼睛,往下看看又往上看看。

    陈江屿咬着下嘴唇憋了下呼吸,忍耐了瞬间,却在孟追渴求的注视下宣告放弃,他抓住孟追的头发,往下按了按:“好吧。”

    孟追对冲着他的手劲向前爬近了些,陈江屿在感受到他强烈的直线后手腕立马就软了,塌塌的半摸半扶着他的额角。

    就在他彻底失去力气前,孟追挺直了腰板在他的嘴角留下一个带着酒味儿的吻,又把虚着劲儿留在自己脸边的手放回了头顶。

    “我学乖了,小屿摸摸我的头吧。”

    陈江屿的手掌压塌了他头顶的发,那一汪带着涟漪的眉眼就像被乌云盖住了光辉,可怜又纯情。

    陈江屿手中一使劲,扯着他的头发拉到了下面,狠狠地说:“乖不乖是用嘴说的么,是用嘴做的!”

    这的确是

    反省

    陈江屿一夜都在懵懵醒醒中打转,积累在心里的某些情绪被泪水引了出来,释放过后反而莫名的落寞。

    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落在木地板上,碎碎的,如果踩在上面应该会有点磨脚,窗户没有关上,风掀开窗帘布,吹散了一地的碎金,陈江屿也泄气了一般先打消了下床的打算。

    孟追在旁边静静地睡着,风停留在他深邃锐利的眉骨上,又向下划开了他浓密的睫毛。陈江屿手肘在枕头上,托着腮,侧立着身帮他挡了一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