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小陈吗?他怎么躺在这里,”王菀之推了推陈江屿滑落在沙发下的手臂,“怎么还一动不动呢?”

    姜律急忙握住王菀之的手,“他是睡着了,你别吵到他。”

    “我能有这音乐吵?我怎么看着他的脸色不太对劲啊。”王菀之一脸疑惑和担心。

    “他就是喝多了,我来解决这事,你放心啊,去帮我找老邱啊,就说我有急事。”姜律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毫不留情地往外推着她。

    王菀之被推的无可奈何,只能听从姜律的要求去找老邱。

    姜律冷静地回到陈江屿的身边,把他的衣服好,静静等着老邱的到来。

    老邱年轻的时候混过社会,看了一眼陈江屿的状况,又嗅了嗅他的嘴边,点燃一根雪茄就开始和姜律聊了起来。

    “说吧,想怎么解决。”

    “

    哄骗

    觅谧酒吧。强劲的音浪由远至近的拍打着耳膜,心跳狂跳声逐渐复苏,和周围的嘈杂一起唤醒了陈江屿。

    他睁开眼睛,顷刻而来的是头痛和如同吞了刀片般的咽喉痛。xiong腔里压抑的低气压让他呼吸急促,额头上也配合着不适凝结着冷汗。他抬起手蹭了一把汗珠,手也酸软的需要时间去恢复。

    陈江屿坐了起来,他快速地观察了周围。身上的不良反应不像是宿醉应该有的状态,他心里有数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

    他是一个人单独在卡座的沙发上的,依旧是那个他昏迷前的沙发,可是给他酒喝的男人不见了。他心慌地快速检查自己的身体,上下里外的衣服没有脱下的痕迹,体内也没有入侵的异物疼痛感,惟只有皱皱巴巴的衣服褶子阐明,他在不醒期间曾被人摸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