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一听,瞬间像被点燃的爆竹一般,把火全部发泄到了年轻姑娘身上,对她又掐又骂,“回去?回哪去?你说说你啊,一个丫头片子,我养你有什么用?让你来讨好你舅爷爷舅奶奶他们,结果人家连你一面都不肯见,要你这赔钱货有什么用?”
年轻姑娘被掐得连连后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过几天再来也行,说不定到时候舅爷爷他们就会让我们进去了!”
老太婆一听,抬起头往大院里张望了一番,仔细琢磨了一下,反正也进不去,便气鼓鼓地转身离去了。
待两人走后。安老太太听着外面的动静销声匿迹,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孙丽娟虽然也生气,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像田小绢那样的无耻之徒,不能跟她们正面交锋。“慧娟~,我晓得你怒火中烧,讲真的我也生气,恼怒。
可再怎么恼怒,也不能像她那样撒泼打滚,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把事情越闹越大。况且可欣她们估摸也快回来了,可欣现在还怀着孕呢!到时候撞个正着,可就糟糕了!以田小绢那不要脸的行径,她一定是听说了我们这次请那些老朋友吃饭,是为了欢迎可欣回来,所以才会来找事情!”
安老太太听了孙丽娟的话,略加思索就觉得她说得头头是道:“你说得对,我都被气晕头转向了!”说完便气鼓鼓地转头怒视着安老爷子,“还有你,我早就跟你有言在先,让你去警告他们不要兴妖作怪,否则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哎~,老婆子你别生气呀!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可没想到他们却置若罔闻。”安老爷子赶忙解释道。
安老太太:“那便是你警告得还不够狠,既然你狠不下心来,那就由我来。我可不愿他们来搅扰我家囡囡的清净!”
孙丽娟闻听此言,仿若想到了什么,赶忙俯在安老太太耳边,轻声低语:“我记得明远曾跟我讲起,他无意间瞥见她儿子似乎被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追债,具体所欠金额虽不甚明了,但我估摸应该数目不菲。”
安老太太听闻此言,不禁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李明远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补充道:“那帮兔崽子,我刚好认识呢。明天我就去找他们聊聊,或许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说完,李明远还悠然自得地吹了吹手中的茶杯,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那模样,就好像他明天不是去处理事情,而是去和老朋友相聚闲聊一般。
李明远:可不就是闲聊嘛!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然而,孙丽娟和安老太太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她们太了解李明远了。这老头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而且肯定是要去整人了。
一旁的安老爷子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嘀咕:这老家伙,又来了!
要说这几个老家伙当中,谁的心眼最多,那毫无疑问就是李明远了。他要是真的整起人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让人防不胜防。就连一向自认为精明的安老爷子,在这方面也不得不对他甘拜下风。
想当年,安老爷子还曾经这样夸赞过李明远:“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京大教授啊,这读书人的脑子就是不一样!真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