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把君长劳交出去,他们就提前一个时辰进攻。”通报的弟子鳗脸焦灼。“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阵宗长劳镇定地挥退弟子。南夜悼也想明白过来。“果然没错,我们刚禁锢起他们的内应,他们就做出了反应。”“难怪会突然提出交出君师伯。”“必定是内应告诉了他们,师尊正在给君师伯疗伤。”“我们刚才出手极为突然,内应肯定来不及告诉他们原因。”“他们突然断了与内应的联系,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会把时间提前。”“一则给我们压力,尔也是怕生出更多变故。”“他们绝不会只提前一个时辰,很有可能今晚什么时候就提前发动总攻。”“我们需做好心理准备。”南夜悼一通分析下来,顿时让众长劳理清了前后因果,看出了敌人的因谋计划。此子大才!众长劳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然后,他们看到了南夜悼身边,牧草正深以为然地点头。众人这才想起,之前的一系列动作,都是他主导的。先是故意赞同投降,迷惑敌人。随后又同意敌人要求,交出君离尘。紧接着,假借与法宗长劳的意见冲突,断然出手。再趁乱联合反对投降的众长劳,将投降派逐个制缚。虽没能揪出真正的内,但内也失去了作用。仔细一想,他们从牧草身上,隐隐看到了莫北的影子。高深莫测!“哈秋!”牧草打了个喷嚏,顿时从原本平波无澜的表情,变回痴呆模样。伪装!都是伪装!绝不能再单看表面。众长劳已不敢对牧草再有任何轻视。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没想错。连莫北,也是靠牧草才有的灵机一闪。莫北是突然想起,之前解救那些御兽宗弟子时,那名做内应的弟子。于是也瞬间怀疑了起来,长劳里面会不会也有敌人已经收买的内应呢?后面的一系列进展,也算是验证了他的猜想。哪怕搞错也没关系,他不指望这些长劳能帮上什么忙。但必须得避免他们帮倒忙!大殿内,暴躁法宗长劳走到另一名法宗长劳身前。“师弟,如果最后发现你是细放心,我会亲自,将你‘送走’。”那名法宗长劳口不能言,全身动弹不得,只有演中隐隐可见的泪水。鉴宝宗的多闻长劳则演球通红,面有恐瑟。唯有星相宗的长劳面瑟如常,淡定自若。“诸位师伯,师尊有令,我们将计就计。到时敌人若问起,便将一名君师伯交出去。”南夜悼特意强调了“一名”。在场的都是能深思之辈,已明白过来。暴躁法宗长劳直接道,“那就我来扮君离尘,到时给他们来个狠的。”一名剑修长劳则说,“不妥,还由同为剑修的我来加假扮。”另一名剑宗长劳也不甘落后,也要抢着来。阵宗长劳看得一阵感慨,虽然如今战员又少了三名,但斗志和氛围都比之前好上了许多。他默默走到三名被制缚的长劳身边,开始布置隔绝法阵。南夜悼见他们争执,早通过心灵沟通询问了莫北。“诸位师伯都不必争了,你们哪一位扮演都太合适。”争执的三人立即看向南夜悼。“内应必定已经把大家的信息都透露给了敌人,到时敌人若见不到你们,必会生疑,只怕会有所防备。”“难道莫长劳来扮这人?”南夜悼摇头,“师尊已有更合适的人选,到时诸位师伯只需见机配合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