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就是我们的乐然同学，大家来点掌声。”张老师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她从姚雨晴那里失去的奖金，在乐然这里又拿了回来。
张老师的夸奖伴随着同学们的掌声，让乐然的脸越来越红。
闻怿也想鼓掌，却被乐然眼疾手快地把他刚抬起的手臂按了下去。
在乐然看来，别人这样做就够自己不好意思的了，熟人再这样做，会让自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闻怿手指微动，向乐然这边靠了靠，没说话，唇角不可察觉的勾起。
他也替小姑娘感到开心，而且还有一些自豪感。
年级第一可是他的辅导老师，还是他的同桌。
他忽然佩服Anne女士的眼光，一直很差的字面表达水平，居然沟通选中了个年级第一。
“下面我把咱们班的成绩单发下去，人手一份，以后每次考试都是，方便你们记录成绩的起伏。”张老师说着，让第一排的同学把成绩单向后传。
很快每个同学都拿到了成绩单。
乐然第一时间在上面寻找闻怿的名字。
这似乎是一件比她自己考大榜第一名还要紧张的事情。
指尖顺着排名往下滑。
找到了。
闻怿…十九名！
“十九名。”
乐然与闻怿同时出声。
两人转头对视，眸光映着对方的笑颜。
“你成功了，好棒！”乐然嗓音中是抑制不住地喜悦。
闻怿没立刻说话，只是对乐然笑，在桌下偷偷用手指勾了勾乐然的手指。
然后他才开口，“因为有你啊。”旋即认真地看着乐然，“是你让我考的这么好。”
乐然没有抽回手指，又迎了几分，缠绕的更紧了，“你不许磨灭自己的努力。”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闻怿话音悄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却沉稳的，真挚的。
乐然一怔，这句话让她的思绪不自觉地乱掉，彼此交缠的手指点了点指心。
闻怿松了拉勾的手指，下一秒他直接牵起乐然的手。
温热的触感直达两个人心间的情愫。
乐然没有挣脱，由他牵着，脑海里他的话一直在回荡。
久久闻怿再次开了口，“所以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吗？”他定了定，补充道：“陪我考到与你并肩。”
乐然清莹的眸子望着他，毫不犹豫的，是她的心在说话。
“我会的。”
两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
心跳也被誓言牵动。
张老师响亮的嗓门把充满讨论声的班级喊回了上课该有的样子。
“行了，大家都别说话了，你们那点成绩还在那张牙舞爪，你们看看人家乐然，考了年级第一也安静乖巧的坐在那学习，你们跟人家学学。”
乐然突然被提到，惊慌的想抽出与闻怿牵着的手。
闻怿唇角上扬，牵地更紧了。
乐然淡淡地扯出一个笑容面对大家。
张老师看见闻怿忽然想起来什么，向他们俩座位这边走来。
这下，闻怿不得不放手了。
他恋恋不舍的蹭了一下乐然手背。
“对了，闻怿这次考试进步特别大，班级十九名，大榜二百多名，特别好。”张老师站在闻怿桌子旁边，看着闻怿和乐然，就像看着两个宝贝。
陈宇听见闻怿的成绩，震惊地看了一眼成绩单，原来自己是倒数第一啊！
他没在名单最后看见闻怿的名字，以为打单子的时候把闻怿的名字落下了。
他宁可相信是落下了，也没怀疑过是他怿哥考到前面去了。
他还沾沾自喜有人给自己垫底。
这下好了，回家要挨更严重的骂了。
不仅退步了，还退无可退了。
张老师清晰地记得每个同学的大进大退，很快点名陈宇，“陈宇，你这次怎么回事？退了这么多？”
陈宇站起来挠了挠后脑勺，“老师，我下次一定进步，我保证。”
“你的保证我接受了，但是下周你的家长也得来学校，学校这边查到你多次逃晚自习。”张老师无奈地看他。
陈宇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求饶：“不要啊，老师！”
张老师摊了摊手，走回讲台，“求我没用，还有李晓星，你的家长也得来。”
“好了，同学们，卷纸拿出来，开始讲题目。”
***
晚自习的课间，闻怿一下课便从前门走出教室，乐然从后门紧随其后。
两个人看起来没什么交流，但又好像目标一致，这让顾芸芸起了疑心，悄悄跟在后面。
走出了教学楼，闻怿停下脚步，等乐然小跑跟上，两个人的距离贴近，闻怿牵起乐然的手腕，走向食堂后的小树林。
事情的起因是乐然说回家再履行拥抱的承诺，但是闻怿等不及了。
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选在了小树林。
理由是几乎没人来，不容易被人发现。
但是他们没想到会有人跟来。
顾芸芸发现两个人走进小树林，激动的不行，但又怕踩到落叶的声音惊动两个人，只能在外面等候，努力听里面的声音。
“开始吗？”乐然抬眸看着闻怿。
夜色已经降临，附近也没有路灯，几乎什么都看不清，衬的彼此交叠的气息更加明显。
闻怿被她这副仿佛要执行什么任务的模样逗笑，他牵着她手腕的手松开了，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声说，“开始吧。”
乐然应声轻轻地环抱闻怿，闻怿也环住她的腰身，两个人都格外温柔。
蓦地，闻怿微微俯身，头贴在乐然耳侧，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他想这样做很久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他觉得这个动作是真正的愿意将内心袒露给一个人的动作。
是对亲近的、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动作。
“下次我的成绩会距离你更近的，你要在那里等我。”他在她耳边说。
温暖的气息吹乱心弦。
乐然点头回应。
突然一道电筒的光芒照射进小树林。
“谁在那里，给我出来！”是夏主任的声音。
闻怿反应快，他拉起乐然的手，从另一条路飞快地跑了出去。
乐然跟不上他的速度，感觉胳膊要被扯断了。
还好已经混进了教学楼下打闹的人群里，回头也不见人追来，安全了。
不过在下一秒，就听见夏主任的声音响彻在教学楼之间。
“顾芸芸！你晚自习下课在小树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