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周六,乐然拿到了苏煦雅送给她的别墅的钥匙。
这也意味着,她要搬家了,搬到属于她自己的别墅。
苏煦雅考虑周全,因为乐然是她的女儿,所以不能再寄人篱下。
即使是她的好闺蜜Anne家也不行,她的女儿就是要享受千金生活,住在别人家太不像样子。
而且该有的别墅、跑车、奢饰品等等,一样都不能少。
她要逐渐的把这些年对乐然缺失的爱弥补回来。
但最初定下来的课后辅导这件事不会取消,毕竟两个孩子因此结缘。
学习方面也算互帮互助,乐然在给闻怿讲解的时候也能巩固自己的知识。
所以她才在同一小区送了一栋别墅给乐然。
对于乐然来说,这次搬家,其实就是拉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一个书包,从小区的东边走到西边。
准确点说是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悠闲地逛逛小区就到了。
因为有闻怿帮她拉行李箱背书包。
“到了。”闻怿看了眼门牌号。
别墅大门是敞开的,里面有两位面容慈祥的阿姨,看见乐然和闻怿后,便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闻怿我认得,这位是然然吧。”其中一位阿姨说,“然然,我是负责这栋别墅的管家,张艳如,叫我张姨就行。”
旁边的阿姨也开了口,“我是苏女士聘请的营养师,洪芝。”
“张姨,洪姨。”乐然乖巧地点头问好。
“来,别在这站着,我们进去聊。”张艳如把两个人带进了别墅。
这栋别墅的装修是法式复古风,温柔又典雅,处处散发着低调的奢华。
“然然,张姨给你介绍一下别墅布局?”
乐然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再熟悉不过了,跟闻怿家的户型是一样。
她抿抿嘴唇,指了指闻怿,“不用了张姨,我之前一直住在他家,两栋别墅布局是相似的。”
张艳如听了这话,看了看乐然又看了看闻怿,随后会心一笑,原来面前的两个孩子正在热恋中啊。
“我说的嘛,看到你们俩第一眼就觉得般配。”
“您误会了,她是一直在辅导我的功课,所以才住在我家。”闻怿出声解释。
关系没到那步就是没到那步,不能含糊回答,不能乱承认。
他倒是无所谓,但小姑娘的声誉比什么都重要。
“这样啊,瞧我净乱说话。”张艳如笑笑,但心里明白,两个孩子在一起是迟早的事。
“你们两个先上楼吧,然然的卧室在二楼,整理完东西后,看看还缺什么,我去买。”
“好。”
乐然与闻怿一同走上楼梯。
闻怿提着行李箱,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事。
“你笑什么?”乐然看他勾起的唇角,不明所以。
“我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行李箱重的像装了石头。”
“然后呢?”
“然后那个时候某人还会心疼我,问我要不要一起抬,现在嘛…”
闻怿视线落在二楼的台面上,却用余光偷看乐然脸上的表情。
“拿来,我自己提。”乐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没给他好脸色,气鼓鼓地去接他手中的行李箱。
闻怿不给她,反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挑眉问,“生气啦?”
“你觉得呢?”乐然小脸板着,声音冷冷的。
“我自己提就是了,免得大少爷肌肉酸痛。”
“我错了我错了。”闻怿道着歉,嘴角的笑却压不住。
“一点都不重,你看…”
闻怿刚要把行李箱扛起来证明给小姑娘看,却发现小姑娘已经抬腿跑上了楼。
速度非常快,他从来没见过小姑娘这么活泼过。
“既然不重的话,那你就提着吧。”
乐然站在二楼冲他笑,留下一句话后,故意扭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行,敢耍我。”
闻怿冷哼一声。
提着行李箱大步上楼,心里开始酝酿邪恶计划。
***
乐然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后,莫名地玩心大起。
脑袋里一个幼稚的想法诞生了,她想躲在门后吓闻怿一跳。
于是悄悄的走到门后,听着行李箱拉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屏住了呼吸。
闻怿走到门口时,发现房间可视范围内没有小姑娘的身影。
他猜到小姑娘应该是躲在哪里准备吓他。
床下看起来没人,那就是门后。
“笨蛋,这么明显。”他低声喃喃。
随后拉着行李箱走了进来,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人呢?”
乐然还不知道闻怿早就猜到了她在门后,捂着嘴眉眼弯弯。
她准备等闻怿转过身来的一刻,大叫一声。
闻怿也掐准了时机,配合的转身,只不过动作很从容。
乐然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妥,在眼前人转过来的一瞬间,她发出声音,不过下一秒就转为自己害怕的尖叫。
闻怿直接给她来了一个抱摔。
但是动作很轻柔,落地也不疼,她只感觉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
把她放倒之后,闻怿立刻覆身上来,一只手禁锢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乐然紧张地抗议,“你你你,偷袭我!”
“难道不是你在门后鬼鬼祟祟的吗?”闻怿握住女孩手腕的手更用力了些。
表情也有几分轻佻,“说话。”
乐然不服气,别过头,“不说。”
“不说?”
“不说我可就亲你了啊,亲到说话为止。”
闻怿缓慢的俯下身来,看着女孩涨红的脸,沾染水雾的眼睛,唇边漾起笑。
“不要。”
“这又不是你说了算。”
闻怿继续慢慢俯身,直至两个人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喷薄。
彼此的眼眸中映出对方的影子。
空气又热又甜。
“我要亲了啊。”他预告着。
两个人唇瓣的距离很近。
乐然心脏砰砰乱跳,速度越来越快,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眸,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嘴唇并没有迎接到那一分柔软。
反而等来的是脑袋被人轻轻抬起,并迅速将卫衣帽子给她戴上,然后拉紧了帽子前面松紧带的面部封印感。
“……”
“真以为我会亲你啊?”
闻怿松了钳制她的手,眉眼带笑地起身,浑身散发着报仇了的气息。
乐然羞的干脆装死躺在地上。
她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怎么想的,居然还有点期待。
丢人!
不过闻怿下一句话,却让她从尴尬中拾回心动,心跳也再次加速,大脑嗡鸣。
他说,“不能随便亲,等我向你表白,我们才能一起完成这个仪式。”
“等我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