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想也没想,拿起抱枕在谢宴州身上抽了一下。
  “滚。”言简意赅。
  谢宴州勾唇:“滚到你身边?”
  “你土不土?”沈榆憋不住也翘起唇瓣,又强调,“我真的饿了,谢宴州。”
  “那吃饭。”谢宴州低头碰了碰沈榆的唇,“已经做好了。”
  他伸出手,打算公主抱沈榆。
  沈榆还有点气,不想让他抱,扶着床头柜想自己走下楼。
  谁知道脚一沾地,人直接就软在地毯上。
  这时候,腰酸背痛的感觉后知后觉涌了上来。
  沈榆:“……”
  他昨晚是被人切开又重组了吗?
  凶手是谢宴州吧。
  一定是的。
  被谢宴州弯腰抱起来之后,沈榆一个字也不想说了,默默拿起自己的手机,假装要回消息,实则耳尖红得能滴血。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沈榆双目睁大。
  手机界面,清晰地显示了现在的时间——
  16:50.
  这都快晚上了!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难怪他这么饿。
  沈榆问谢宴州:“你几点起的?”
  “七点多吧。”谢宴州随口说,“生物钟。”
  “那你怎么不喊我起床?”沈榆皱眉,“我本来打算看看书的。”
  他们有两门必修课是需要期中考试的,沈榆可不想在绩点上输给谢宴州。
  “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我教你。”谢宴州低头碰碰沈榆的脸,“包教包会。”
  “谁要你教。”沈榆轻哼,别开脸回消息。
  最下面的消息是沈骞发来的。
  沈榆点开。
  早晨六点半,沈骞分享一条链接,标题:【父母应该如何判断儿子的女朋友适不适合呢?】
  隔了十分钟,沈骞发了条语音:“你林叔叔发我的,他儿子谈了之后他一天到晚看那种东西制造焦虑,搞笑吧?”
  沈榆:“……”
  他还不了解沈骞?
  这人肯定是看到这视频之后想分享给林叔叔,结果发错了,发他这里来了,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能撤回,于是把这个锅给扣林叔叔头上去了。
  八点左右的时候,沈骞还欲盖弥彰地又问了句:【你人呢?没睡醒?】
  沈榆回复:【醒了。】
  想了想解释:【昨天晚上熬夜了,现在才醒。】
  沈骞正好在看手机,问他:【你熬夜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干?】
  沈榆:“……”
  沈榆耳尖发热,尴尬地回:【打游戏。】
  沈骞发了一条60秒的语音过来。
  沈榆:“……”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沈榆恼怒地瞪过去:“笑什么笑?走快点,我饿了。”
  “好好好。”
  谢宴州纵容着沈榆的欲盖弥彰,抱着人走进餐厅。
  楼下准备了满满一桌饭菜。
  爆炒腰花、山药炒木耳、葱爆羊肉、鸽子汤、清蒸生蚝……
  沈榆扫视一圈桌面,幸灾乐祸地说:“怎么,你不行了?这么急着补?”
  “我很好。”谢宴州慢悠悠说,“有些人比我更需要。”
  “‘有些人’说谁?”沈榆瞪他。
  谢宴州挑眉:“说一个装腿抽筋躲事的小笨蛋。”
  沈榆:“……”
  说谁笨?
  沈榆伸手掐谢宴州的脸,又去拽他的耳朵。
  估计是用了些力气的缘故,谢宴州冷白的皮肤上浮了一点红。
  沈榆哼了声。
  这跟他身上那些印子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沈榆下意识忽略了他自己在对方背上抓的抓痕。
  谢宴州随他掐了几下,把人放在椅子上,去盛了两碗饭。
  过度运动和睡了太久的后果就是连吃两大碗。
  吃完后,沈榆搁下筷子。
  谢宴州也搁下筷子,问:“待会还有什么活动?”
  沈榆说:“看会书吧。”
  闲着也是闲着。
  况且以沈榆对谢宴州的了解。
  如果自己不找点正经事做,待会谢宴州就会凑上来不正经了。
  腰现在还疼着呢,沈榆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噩梦。
  好歹……缓两天。
  ……
  把碗丢进洗碗机,收拾了下桌面,谢宴州抱着沈榆进了书房。
  将人放在书桌后的真皮座椅上,谢宴州把自己的书给沈榆,而后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
  沈榆用谢宴州的账号登录了视频网站,翻出相关网课。
  但看了一会,沈榆就看不下去了。
  他抿了抿唇,无奈地看了眼对面:“谢宴州,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
  “你不是在看书?”谢宴州理直气壮,“看书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语气里,颇有种“你是不是也关注我”的意思。
  沈榆:“……”
  有种东西叫余光。
  沈榆换了句式:“谢宴州,你太帅了光是坐在我对面我就不能集中注意力。”
  这话一出,谢宴州微愣。
  几秒后,谢宴州强压着嘴角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被注视的压力少了些,沈榆专心看书。
  沙发上,谢宴州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榆,心中一片温柔。
  其实谢宴州刚才骗了沈榆。
  他不是七点半起床。
  他是一晚上没睡。
  不是谢宴州不想睡,而是眼睛闭上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沈榆的表现和声音。
  那些画面就跟疯了一样在脑子里轮播。
  谢宴州干脆坐起身,借着月光打量沈榆的睡颜。
  看着看着……天就亮了。
  嗡——
  手机震动忽然打断谢宴州的思绪。
  是沈榆的手机响了。
  沈榆看了眼屏幕上的“林狗”二字,有些疑惑,接起电话。
  “喂,榆哥。”那边传来爽朗的声音,“你干嘛呢,信息也不回,这么晚才接电话。”
  沈榆不紧不慢问:“你不是在乡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嘉旭是他初高中同学,也是沈骞朋友的儿子,大学学的考古,这会应该在不知道哪个山里田野发掘,怎么突然打电话?
  “我靠!你嗓子怎么回事?感冒了?”林嘉旭大惊小怪。
  沈榆:“……”
  他暗暗咬牙,瞥了眼罪魁祸首。
  谢宴州单手撑头,勾起唇瓣。
  暧昧的笑意让空气变得粘稠,沈榆捏了下耳垂,别开脸。
  “只是嗓子有点不舒服。”沈榆说,“有屁快放。”
  “我就知道你没看群消息……咱们同学聚会啊,你不来?”
  “同学聚会?”
  “对啊,就几个在国内的聚一聚。而且……”林嘉旭邪笑,“以前你夸漂亮,结果被谢家送出国的那姑娘也在,你确定不来?”
  提起往事,沈榆下意识看了眼谢宴州。
  谢宴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书桌前。
  他单手撑着桌面,微微凑近,狭长的眸微眯:
  “在和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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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新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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