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睁眼就亲人,谁教你这么重生的 > 第71章 该兑现奖励了
  拍卖?
  老刘一听就火了,怒道:“这他妈的纯畜生!少爷我能不能再揍他一顿!”
  “等回去了你再揍。”沈榆说,“随便揍。”
  老刘恶狠狠瞪了一眼副驾驶躺着的人,要不是现在开车,他已经动手了。
  谢宴州问:“哪一家拍卖行?”
  “碧海。”
  “现在去拿?”
  沈榆沉默几秒,说:“不,周末照常拍卖。”
  “为啥啊少爷?”老刘插话,“就算签了合同,先生也能解决啊!”
  “没事,再拍回来就行。”沈榆说,“我有的是钱。”
  沈榆考虑的是另一方面。
  他母亲是郑老爷子收养的,郑老爷子和郑老夫人对她都很好,因此她虽然想找父母,却怕二老伤心,只敢私下里进行,东西的由来就连沈骞都不知道。
  她去世后没几年,郑家二老也猝然离世,沈骞怕沈榆看到东西伤心,就把遗物都收起来,最近两年才让他碰。
  家里人很少在沈榆面前提起逝者,沈榆也是几个月前从郑炎口中知道,长命锁是他母亲带来郑家的。
  沈榆之前也找专家看过,都说不出来由来,才找林嘉旭的导师。
  刚才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可以把长命锁放到拍卖行,用网络宣传,说不定会有线索。
  想到这里,沈榆看向谢宴州:“我记得谢爷爷是不是在碧海有股份?”
  “有。”谢宴州说,“是他朋友办的。”
  “能不能帮我个忙?”
  沈榆没多说,但谢宴州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当然。”屈指捏了捏沈榆脸颊,谢宴州声线放缓,“有什么命令尽管吩咐。”
  回家后,郑淼还晕着。
  沈榆让老刘把人关进房间,等整理好他犯的事儿直接送局子里去。
  之前他想着郑家毕竟对母亲有养育之恩,没打算赶尽杀绝。
  现在觉得当时有病。
  处理完郑淼,沈榆刚坐上沙发,刚拿起佣人洗好的草莓要吃,就接到郑炎的电话。
  电话那头,郑炎咬牙切齿:“沈榆,舅舅知道你因为公司的项目,对我有意见,有什么你冲我来,你弟弟还小!”
  “舅舅,你先别急。”沈榆咬了一口草莓尖,“过几天就轮到你了。”
  “什么叫轮到我?你到底还要怎么样!”郑炎怒吼,“我刚才已经辞职了!我不在乾永干了还不行吗!?马上放了你弟弟!”
  沈榆没说话,郑炎只当事情还有转机。
  毕竟以前他也惹过不少事情,但每次都能靠着卖惨和亲情化险为夷。
  清了清嗓子,郑炎故技重施,开始细数自己这么多年养家多不容易,离开乾永做出多大的牺牲。
  说得口干舌燥,电话那头还是没声音。
  郑炎不禁有些慌,问:“沈榆?你听见舅舅说话了吗?”
  一声低懒轻笑响起。
  郑炎被这陌生的笑弄的有些慌。
  总感觉这声音听着……都不像沈榆了。
  他正要问,却听那边传来青年散漫冷淡的声线:“不好意思啊舅舅,沈榆现在没空跟你说话。”
  刚跟唐丽通过电话,郑炎下意识猜测对面是谢宴州。
  上次被谢宴州踹的地方隐隐作痛。
  那天结束后,有谢家的人来警告他,不准对外说被打的事情,否则公布他的欠债。
  郑炎想着自己躲远点总行,却没想到又跟人撞上了。
  想到这里,郑炎的声音不自觉低微起来:“谢少,我外甥……去哪了?我有事找他。”
  “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谢宴州似笑非笑,“不是一家人吗?舅舅。”
  他又喊“舅舅”了。
  每喊一句,郑炎被踹的地方就幻痛一次。
  郑炎就是再没脑子也看出来了。
  谢宴州已经被沈榆勾走了魂,现在上赶着要给人出头!
  心中咒骂几句,郑炎干笑:“那、那我待会再打……”
  谢宴州又笑了一声:“以后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装什么呢?
  郑炎正要骂,却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动静。
  佣人跑过来,结结巴巴说:“郑先生,有、有人说你涉嫌侵占公司财产,来抓你了!”
  他话音未落,门就被人推开。
  门外,站着全副武装的一群人。
  身体一僵,手机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房间里最后响起的,是中年男人绝望的哭喊声音。
  所有徒劳的挣扎都被麦克风忠实收录,传到沈家。
  听完全程,谢宴州挂断电话。
  他垂眼看趴在自己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拨弄对方耳垂,薄唇轻勾:“发什么呆?心疼了?”
  “别恶心我好不好?”沈榆瞪他,“我是遗憾。”
  “遗憾不能尽孝?”谢宴州挑眉。
  ……尽个屁的孝。
  沈榆没好气说:“遗憾打他打少了。”
  谢宴州宽慰地摸摸沈榆头发:“放心,十几年就出来了。”
  沈榆:“他出来都多大了,对着老年人我也下不去手。”
  对这种人,打他都是浪费时间,沈榆只是说说而已。
  他心情恢复很快,说完话就去拿草莓。
  沈榆警惕地瞥了眼谢宴州,将一整个草莓塞嘴里。
  白软的腮帮子鼓起一个柔软弧度。
  谢宴州伸手轻轻戳了下,勾唇问:“吃这么急,谁跟你抢?”
  “你。”
  沈榆含糊不清地指认他。
  “那不是抢。”谢宴州理直气壮,“你已经吃了草莓尖,草莓屁股总要有人解决。”
  沈榆:“……”
  这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刚才通电话时,沈榆本想打断郑炎的长篇大论。
  手上半截草莓忽然被谢宴州叼走。
  柔软触感,有意无意般经过手指。
  沈榆睁大眼睛,罪魁祸首却勾着唇,从容地嚼碎了战利品咽下去。
  结束后,唇瓣无声张合。
  用唇形告诉沈榆自己的感想——
  “好甜。”
  沈榆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手机便被谢宴州收缴。
  而谢宴州和郑炎讲话时,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如有实质般的目光寸寸滑过,沈榆觉得自己也变成草莓,被他来来回回地用目光汲取甜味。
  沈榆耳尖发热。
  但这是白天,他才不要。
  他抵抗又警惕的目光,让谢宴州勾了勾唇。
  谢宴州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往怀里压了压,单手扣住他后腰,缓慢靠近。
  “干什么……”
  沈榆有点没抵抗力地往后缩,却陷在他的禁锢中,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宴州的唇越来越近,直到贴在自己唇角。
  温热的气息抚过皮肤,触感微痒。
  青年压抑着,低沉声线克制却撩人,
  “奖励,是不是该兑现了?”
  *
  四目相对。
  沈榆无比后悔。
  那时候不该对谢宴州承诺“奖励”的。
  平常拒绝谢宴州,沈榆还算理直气壮。
  可现在谢宴州有了“谕旨”,成了有理由的那个。
  盯着他的眼神灼热滚烫。
  仿佛只要沈榆点头,他就七天七夜换着花样地折腾人。
  沈榆的腰幻痛起来。
  他硬着头皮,没什么底气地问:“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谢宴州微愣。
  还能选吗?
  沈榆垂着眼,耳尖已经泛起红,指节抓着谢宴州的衣服,微微发颤。
  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
  谢宴州勾唇,狭长的眸微眯,俯身在沈榆耳边轻语。
  随着他的话,沈榆眸子越睁越大,耳尖也染上红。
  到最后,沈榆脸颊红了一片,伸手去推谢宴州,恼羞成怒地骂他:“谢宴州你禽兽吧?”
  “别紧张,可以做到。”
  谢宴州说着,指尖顺着沈榆耳根往下,滑过他颈侧和衣扣。
  沈榆回想他的话,一颗心都颤了颤。
  这不行,两辈子都没经历过,腰会断的。
  谢宴州看着沈榆,单手拢着他的背,保证道:“我会很小心的,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说,我马上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