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睁眼就亲人,谁教你这么重生的 > 夏日番外·出发啦
  春日,夜雨将歇。
  卧室。
  沈榆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把脸窝在薄被里,两条布满痕迹的腿交错着,因为未消散的热度,还泛着粉。
  “别闷坏了。”大掌在后脑勺轻轻揉了揉,青年餍足的声音响起。
  沈榆一听这声音就气,拍开他的手,懒得搭理。
  都结婚快一年了,还这么折腾他。
  故意的吧。
  谢宴州怕再摸下去炸毛,收起手撑在旁边,俯身压向他,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揉。
  “老婆,我错了。”谢宴州亲亲沈榆的耳根,语气温柔娴熟地道歉,“别生气了,嗯?”
  感受到后背贴上他的体温,刚才那些混乱暧昧的画面又浮现,让人心有余悸。
  沈榆哭过的眼睛开始发热,气得拿手肘往后撞:“滚,滚远点。”
  这话说完,谢宴州没给什么反应,相当沉默。
  老公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沈榆狐疑地放下薄被,看见谢宴州在床上翻了两个身,又回到他面前。
  暖黄光线下,青年侧脸俊挺好看。
  他微微勾唇,握住对方的手放在嘴边啄了两下,嘴上一本正经:“报告沈榆长官,你老公滚回来了。”
  沈榆:“……”
  这家伙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脸皮是越来越厚。
  见他不动,厚脸皮的家伙自己凑过来,把人往怀里抱,声音放软:“老婆,真错了,下次肯定注意节制。”
  下次下次下次……
  这张嘴里都不知道说出过多少个下次了。
  但每个下次,还是不改。
  腰以下的位置还是软的,沈榆心里有气,但也知道,这是他自己纵容的结果。
  没好气拍了一巴掌谢宴州的肩膀,沈榆凶巴巴说:“去给我放洗澡水。”
  谢宴州挑眉,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索要了“报酬”,才转身去浴室。
  水落在浴缸里,发出淅淅沥沥声响。
  从沈榆趴着的角度,隐约可以看见他脱了睡衣,腰肢劲瘦。
  没一会,谢宴州的手机响了。
  沈榆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对浴室喊:“谢宴州,你电话。”
  浴室里,谢宴州洗完手,试了试水温,散漫问:“谁?”
  沈榆说:“薛远庭。”
  谢宴州头也没抬:“帮我接一下,老婆。”
  电话接起,薛远庭听见是沈榆声音也没意外: “嫂子,谢宴州呢?”
  “他在洗澡,你有什么急事吗?”
  “没,这事儿跟你说也行。”薛远庭估计是刚下班,声音满是社畜的疲惫和猝不及防吃到狗粮的无奈,“反正谢宴州也得听你的。”
  沈榆无声地笑了笑。
  薛远庭言归正传:“我最近有假,陆彦也有假,小乔老师自由职业么这几天可以调时间出来,我们寻思出去野营,你和谢宴州去不去?”
  “具体是哪几天?”沈榆问。
  薛远庭:“就这周五周六周日,三天,北郊那块儿不不少人野营,还有篝火晚会。”
  沈榆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答应下来:“这几天我有空的,谢宴州也有空。”
  “行,那周五下午我来接你们。”薛远庭说,“东西我 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们把换洗衣服带上就行。”
  挂断电话,水也放好了,谢宴州走过来抱着沈榆往里,轻手轻脚把他放在浴缸里。
  沈榆发现,自从这人回想起前世种种,就总习惯性像以前那样照顾自己,到哪都喜欢抱着他,不让他多走。
  心好像也被泡在温热水里,变得柔软又饱满。
  洗完澡,两人静静在床上相拥,床头点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谢宴州这时候才想起来好兄弟打过电话,懒洋洋问电话里说了什么。
  沈榆把野营的事情跟他说了。
  谢宴州皱眉。
  那几天假期他本想和沈榆在家里度过,哪知道被薛远庭抢先了。
  又想到什么,谢宴州沉声问:“住在野外?那地方没怎么开发,人应该不多。”
  沈榆当然知道谢宴州想在家欺负他。
  呵呵,他怎么可能给谢宴州这个机会。
  闻言以为谢宴州不高兴,就故意刺他:“干嘛?你不行啊?这么金贵。”
  “别激将,你老公行不行你还不知道?”谢宴州抬手,指腹捏着对方下巴亲,声音含糊,“正好,没试过在外面。”
  沈榆睁大眼睛,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凶巴巴对他呲牙:“你敢乱搞试试看!我弄死你!”
  他凶巴巴的样子像炸毛小兔子,谢宴州在他耳边低笑,吻沿着脸颊往后,低磁嗓音磨蹭着耳廓:“弄死我啊,老婆。”
  “你要怎么弄死老公?跟老公说说,老公帮你实施……”
  这混蛋,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沈榆想骂他,但嘴巴张开,却被细碎的声音覆盖,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
  薛远庭周五下午准时到两人小别墅门口接人。
  门打开,先蹿出来一个黑白相间的脑袋。
  “哟,这不沈利奥吗?”薛远庭打开车门,朝奥利奥伸手,嘬嘬嘬几声,“过来,哥哥抱。”
  “你别装嫩行不行?”陆彦降下车窗吐槽,“还有沈利奥是什么名字……”
  “叫沈奥利奥才奇怪。”高桥还是很能理解的,“这名字很可爱啊。”
  陆彦立马倒戈:“对,我刚才就想说,这什么名字,取得太好了吧!嫂子的儿子就该叫这个!”
  他声音比较大,奥利奥听见了,从薛远庭怀里探出个脑袋,冲着他大吼。
  次牙咧嘴的样子,跟见了仇人一样。
  这时候沈榆和谢宴州从里面出来。
  沈榆拍拍奥利奥的狗脑袋,憋笑道:“好了好了,乖,先去车上。”
  奥利奥暂时收了愤怒,钻进车内。
  这是薛远庭出去玩专门用的保姆车,车内空间很宽敞。
  奥利奥娴熟地跳进去后,娴熟地钻进高桥怀里,娴熟地把脑袋靠在他手上。
  后座的谢晓音凑过来,摸奥利奥的头,狗仰着脑袋舔她的手,很亲热的样子。
  狗毛顺滑柔软,陆彦看得心痒痒。
  想摸,但还没碰到,奥利奥就转过头,对他呲牙。
  和刚才简直判若两狗。
  陆彦无奈地叹气,低头对奥利奥求饶:“这么久了,你就消消气吧。”
  回答他的,是奥利奥的怒吼。
  要不是高桥抱着,它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人了。
  谢晓音笑得前仰后合:“它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吧,你可是害他丢了最重要的东西啊哈哈哈哈哈!”
  陆彦幽怨瞪了眼谢宴州,骂了他一句。
  其实以前,奥利奥对陆彦态度还是可以的,会给他摸摸脑袋。
  但后来,奥利奥长大了,到了看到其他性别的小狗会激动的年纪。
  公犬绝育后生殖系统疾病会减少,平均寿命也会延长,他们决定给奥利奥绝育。
  进医院之前,沈榆在网上看到有狗绝育后会恨主人,谢宴州说他有办法。
  谢宴州的办法就是把这事儿外包出去。
  这个可怜的外包工就是陆彦。
  自从少了重要的东西,奥利奥倒是没有狂躁,但它对陆彦的厌恶与日俱增,不准陆彦靠近它。
  陆彦上贡了大量美食,奥利奥吃是照吃,对他的脸色却没变好。
  更搞笑的是,奥利奥很喜欢高桥,因此它把自己和高桥当做一个阵营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对此,谢晓音推断:“奥利奥可能以为你老接近高桥,是想把他也嘎了。”
  陆彦:“……”
  *
  沈榆和谢宴州把行李包放进后备箱,坐到后座。
  一坐下,前面的陆彦就转过头,表情哀怨:“嫂子,管管你儿子……”
  他都不敢说出奥利奥的名字,因为这家伙精得很,还记仇。
  沈榆一看前座情况就懂了,他憋着笑拍了拍自己的腿:“奥利奥,来爸爸这里。”
  奥利奥其实从沈榆上车就竖起耳朵了,但等沈榆喊它,它才慢悠悠起身,迈着悠闲的步子跳下高桥的膝盖。
  经过陆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