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笔趣阁无弹窗 > 第33章 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十二月七日,是沈星晚的生日。她自己都快忘记了生日是哪一天。周三早上,她照常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在城大图书馆坐了一上午。中午在便利店随便买了一个饭团,觉得不错下意识发给了鹤闻舟,根本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半个小时后得到了他的回复:只有一个点赞的表情。很老,很久的表情。下午上了两节课,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她看到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个蛋糕盒。白色的,系着深蓝色缎带,旁边压着一张卡片。“沈小姐,生日快乐。鹤先生让送的。”沈星晚站在那里,愣了很久。生日十二月七号。她自己都快忘了。可鹤闻舟记得,还给她送了蛋糕。小时候唯一记得她生日的人是阿婆,后来阿婆老了病了,被沈家辞退,后来回了老家又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最后还是沈星晚找人把她送去了纽约一家私人疗养院。现在的阿婆在纽约的疗养院住着,早已记不清她的脸,只是在电话里反复念叨:“晚晚啊,吃饭了没有,阿婆给你留了排骨。”她连阿婆什么时候开始忘记她的,都记不清了。沈星晚把蛋糕盒拎进厨房,拆开。蛋糕精美地像是个艺术品,刚打开盒子就闻到了奶油的香气。她看着蛋糕,慢慢在餐桌前坐下,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浅水湾的夜色映进来,把餐桌笼在一片灰蓝色的光里。她插上蜡烛,点燃,火光很小,摇摇晃晃的,在奶油表面投下温暖的橙色光影。她看着那团火,想起四岁时过生日的时候,妈妈买过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拍着手说:“然然快许愿”。当时她许了什么愿来着?忘了只记得妈妈的眼睛在烛光里很亮,像是烧着一团不会灭的火。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
  记忆上涌,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口的酸涩。听说过生日时要许愿,很灵的。那她也试试。她这个人贪心,想许三个。第一,赚够钱,远走高飞,离开港城和京市,再不靠任何人。第二,永远不要被任何人牵制。最后一个她突然顿住了,不知道为何脑海里闪过鹤闻舟的身影。闪过他在客厅皱着眉睡着的样子,闪过深夜他来接她时冷淡的侧脸,闪过在她受到欺负时他冷脸为她撑腰。沈星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变了,目标在动摇,她最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最后她重新闭上眼,在心里说:第三个愿望,做个好人。如果有余力的话许愿过后,她睁开眼,把蜡烛吹灭,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把整块蛋糕吃完了。真的很甜“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你要来一起吃蛋糕吗?”“不了,在忙。”“嗯。”鹤闻舟没有来,她并不意外,毕竟这样实在有些太暧昧了。可她只是觉得心口有些酸涩,看着窗外的海景,她竟觉得有些孤独了。再见到鹤闻舟是两天后,周五晚上。他说有一个私人酒局,地点在深水湾的一栋私宅。港城最有权势的几个人,才会被请进那扇门。“脸还没好,妆别太浓。”当天下午,鹤闻舟没什么事,提前来到别墅,恰好看到化妆师在给她化妆。动作很轻,但他还是觉得可能会弄疼她。“没事,厚一点吧,别让人看出来。”沈星晚摇摇头,透过镜子看他:“鹤先生,我感觉我好久没陪您出席晚宴了,我的荣幸。”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出去了。其实在港城,以鹤闻舟的权势地位,是完全不需要通过这些宴会社交的,他只要坐在那,自然会有人拥上去。可他实在太无聊了,去宴会上散散心也不错。
  “今天带你见个朋友。”“谁啊?”“到了就知道了。”当晚,她穿了一身和鹤闻舟很配的黑色包臀长裙,衬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美艳又大方。酒局上的男人大都上了年纪,四十起步,远不及鹤闻舟气质的千分之一。鹤闻舟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叫温廷琛,鹤闻舟的发小,温氏集团的小公子。他和鹤闻舟说话时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不谄媚,不殷勤,带着一种“从小一起长大”的随便。“星晚,第一次见。”他举起酒杯朝她挑眉笑笑:“今天玩得尽兴,不用拘束。”“不用你管。”鹤闻舟先她一步回答,声音冷冷的,但嘴角的笑容化解了这份冷意,反而增添了一丝活人气息。沈星晚坐在他右手边,安安静静地吃东西。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场合把自己变成背景,不开口,不抢风头,只大方温柔地抿嘴笑。酒过三巡,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喝多了,脸涨成猪肝色,醉醺醺地走向她。沈星晚正低着头剥虾,能感觉到那道粘腻的目光像一只湿乎乎的手,朝她扑过来。她不动声色地往鹤闻舟的方向靠了靠,很轻微的动作,但他察觉到了。“沈小姐,怎么一直不说话呀?”周总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绕到沈星晚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椅背,另一只手借着敬酒的姿势,指尖擦过她裸露的后颈。她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同一秒,鹤闻舟放下了筷子。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都安静了。他偏头看了阿诚一眼,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刀。阿诚立刻会意,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周总身后,把他从沈星晚的椅背边拖开。动作极快,快到周总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墙上。阿诚的力气很大,周总的胖脸挤在墙面上变了形,酒洒了一身:“你给我放手!知道我是谁吗?”“周总。”阿诚的声音不高,语调平静得像在替老板传话,但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压着周总的脖子:“不该碰的东西不要碰。不然你的胳膊,小心不保。”全场鸦雀无声。鹤闻舟坐在原位,自始至终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周总一眼,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但没人注意到他握着酒杯的那只手,指节有一点发白。鹤闻舟从未在任何场合失控,永远是那个冷淡疏离,把所有情绪都压在最深处的存在。但刚才那一瞬间,阿诚动手的时候,他身上那种锋利的气场,让整张桌子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温廷琛端着酒杯,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铁树开花呀!回程的车上,沉默像铅一样重。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掠过去,碎在两个人的脸上。沈星晚靠在座椅上,转头看鹤闻舟,他闭着眼,后脑抵在椅枕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你为什么要那样。”他没有回答,车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车子本身低沉的轰鸣声。“我可以自己处理。”她再次开口,声音轻但倔强。这句话直接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怒火,他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她时,黑沉的眼珠里映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光,亮得灼人,声音又沉又哑:“你处理什么?你除了逞强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