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前,日光城的特种兵配合京城的暗哨,将南疆和其他小国的暗桩清除干净,以至于大源五万兵马到了边境线,黑纳族还在偷入境内想掳走村民做药人,被蒋清玄的亲兵抓住。
洛璃亲自审问,她的审问方式不是毒打、用极刑,却是现代的精神摧毁法,骨头更硬的人都招架不住。
原来黑纳族一直都有用药人来研究毒药和培养蛊虫的做法,虽然他们种族比其他的小数族群人多,狠毒霸道,但其他族群也有自己独特的保命方法,有让黑纳族忌惮的绝招。
而且各自都有自己熟悉地盆,就算强大如黑纳族,都不敢轻易涉足其他少数族群的领地。所以,他们一般只敢偷偷入境掳走村民,而大源官府不敢进入密林找人,他们才越发的肆无忌惮。
一般药人,是试验药的药效,过程肯定会很惨,试过药后能生还的不多。
而蛊人,则是试验蛊虫的控制力度,中蛊虫的人基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傀儡一样,让他干嘛就干嘛,非常的恐怖。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黑纳族人都会养蛊下蛊,只不过是一小部分的人才有这个能力掌握,而且他们在族中的地位很高。达到了巫师级别的人才能下蛊。
至于再详细一点的,比如说怎么下蛊,解蛊,那些人就不知道了,他们也只是普通的爪牙,涉及那么隐秘的秘技,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就在最近的三个月内,已经陆陆续续的在大源边境内都村庄抓了三百人左右,原本在边境的一个县城秀色有两万人,还有驻兵两万,加起来才四万多,因为丢失的人多是平民百姓,而且证据不足,官府勉勉强强都会去搜一下,但一旦发现出了边境,他们便放弃了。
他们唯一的做法就是让原来在靠近边境线上的村民搬到距离远离边境五里的地方,但还是隔不断黑纳族的魔爪,人还在失踪着。有很多村民干脆离开家园到别的地方去了,有钱的人也害怕,都搬走了不少。
洛璃他们到了秀色县城,空荡荡的,萧条得很。
其实这县城之所以取名为秀色,实在是个美丽的小城,风景优美,青山绿水的,四季如春。
一条清澈的小河环绕着县城,县城周围全是平整的土地,而且这土地十分肥沃,种植稻谷,蔬菜水果等都应该能丰收的好地方,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黑纳族,何至于此?
蒋清玄将大军驻扎在边境大营,这处边境的守将叫王莽。
王莽守在这里已经四年了,他认为自己不过不失,少数人的丢失,只是秀色县官的事,边境没有被人大规模入侵,那他就不算失职,所以,那只是小事。
在面见蒋清玄的时候,他还能理直气壮,面无愧色。
大帐内,王莽单膝跪地向蒋清玄行了个大礼,王莽是四品武将,蒋清玄是兵马大元帅,虽然只是临时任命的,那么他现在是正式掌握军权的人,实实在在的高官。
“王将军,在你的管辖范围内丢失那么多村民,为何你不帮秀色县令的忙去抓拿罪犯?”
蒋清玄失语,由副将孟鄂来质问。
“启禀大帅、副帅,末将奉命镇守边关,自问兢兢业业,四年来,一直风平浪静,没有发生过大的事故,副帅何尔说这样的话?”
“那些失踪人口你怎么解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孟鄂简直气笑了。
“回副帅,那些失踪人口都在县城内,而且数量不多,这种情况在大源每个地方都会有,无非就是那些拍花子做的,他们没有通过边境线,如果有,末将定能将他们抓住。”
“你管辖的范围,梳如筛子,站一边去。来人,带犯人!”孟鄂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王莽站起来,走到一边。
很快,卫兵押着五个男人进来,看外表和普通的人没什么特别,衣服也是大源的服饰,看仔细一点,那个皮肤好像有点偏小麦色,五官有点深遂。好吧,这像是山上的人多一点。
王莽低下头,他没有通敌,最多就是懈怠。升迁无望,就是在熬日子的过。
“末将有罪!”
王莽跪下,看到了这些人,他不得不认罪。
孟鄂摆摆手,让人带那五个人下去。
“我们即将开战,就给你一个机会,将功赎罪。将你以前和现在知道黑纳族所有的一切都说来听听,好让我们参祥参祥。”
现在的黑纳族王叫龙九,他的王妃曾是上一个黑纳族的公主,她的父兄被老国公杀了,她就嫁给了现在龙九,龙九本是依附原黑纳族的分支,他当时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式的人物。
等主支被灭掉,时势造英雄,刚好他就领人过来,占据了原有的地方,当别人还在观望的时候,他已经带着他的一帮所谓的兄弟站稳了脚跟,还跟公主成亲了。
龙九才四十岁,为人狠淚霸道,专横独断,比上一任的王有着更大大野心。他好色,妻妾成群,儿女成行。才上位十几年,却把黑纳族壮大了一倍,他的族人都很敬他,也愄他,。
王莽所了解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而蒋清玄他们知道的大概也是这样,比他多一点的就是龙九的正妻,也是原黑纳族的公主阿美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曾是黑纳族的圣女,是女巫师的徒弟,也就是说,掌握蛊术的人应该是她了。
而此刻,在边境大营正对着的大山深处,居然有一片平地,那里高高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山寨,山寨被四周的高山环绕。
山寨外面的密林笼罩着薄薄的雾,那就是骇人听闻的瘴气,其中还隐藏着无数的毒蛇,毒虫,看不见陷阱,山洞。
这就是黑纳族天然的屏障,也是他们嚣张的底气。
山寨正中最巨型的建筑,就是龙九的大寨。他和他的妻妾孩子们都住在这里。
大寨厅堂里,龙九和阿美分坐在首位两边。
“大源这次够迅速的了,来了五万人?知道那领兵的小子是谁吗?”龙九把脚搁在椅子扶手上,斜了一眼他的妻子。
一个四十多岁,依然美艳无双的女人喝了一口酒,轻轻的舔了一下红唇,“管他是谁,与我无关。打仗是你们男人的事。”
“公主可不能忘了,说起了,还是故人呢?哦,他的儿子,那个本该死了的兔崽子。”
女人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小口。不再说话。
“当年,裴依依在我这里,用了她最大的本钱,我才答应把精心做的唯一的一颗药买了去,不得不说,你们女人狠起来,连我都怕。哈哈哈,不过,我喜欢,那女人都滋味现在本王都在回味,太他娘的骚,如果她不是嫁给了藩王,老子都想再去找她,重温一下旧梦,哈哈,本王的爱妃,是不是要醋了?”龙九放肆大笑。
“如果不是我告诉蒋文龙,他还不信,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狠。他也不会不求我,求我他就不会死,你的父兄也不会被那老头杀了。当然,也没有现在我这个王的存在了。”龙九笑出了眼泪。
阿美继续喝着她的小酒,面无表情,其实她的心痛的要命,为了父兄,也为了他。
龙九见刺激不了阿美,招招手叫来了一个妖娆的女子,当着阿美的面前,亲了一口,阿美拿起酒和杯子,一路走一路喝,离开了大厅,对厅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浪笑充耳不闻。
阿美是龙九的正妻,却没有为龙九生下一男半女,位置却稳稳的,因为她是圣女,又是唯一一个掌握蛊术的巫师,她的多重身份,保住了她的安全,除了龙九,没有人不尊重她。
阿美在一处小亭子坐下,这处风景优美,外面的绿水青山尽收眼底,她仿佛可看到了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他的模样,就再也忘不了了,他那时才十八九岁,俊美无双,他是国公之子,身份高贵,自己只是个小民族的公主,其实身份很悬殊,那时,黑纳族人可以经常出入大源边境,去做买卖,交易商品,他是边关守将。
她借故经常出入大源,为的只是看他一眼,他却对她视而不见。
这样持续了快一年,他回京了,听说他成亲了,阿美的心像是碎了一样,痛得无法形容。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了,阿美把他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