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睡了就跑,黑道大佬找疯了 > 第62章 帮你脱裤子
  挂了电话,赞恩没停留,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门口,老管家卢卡看到他亲自过来,顿时手足无措地迎上去:
  “主人,您怎么来了?这种小事,您吩咐我一声就好,哪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
  赞恩脚步一顿,转过身,眼神严肃地看向卢卡,语气沉得吓人:“卢卡。”
  卢卡被他看得浑身一僵,脊背都冒了冷汗,连忙低下头:“是,主人。”
  “桑宝的事,就是我的事。”
  赞恩的声音掷地有声。
  “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 未婚妻?!”
  卢卡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
  看着赞恩那张不容置疑的脸,老管家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脸上恢复平静,“明白了主人。”
  似是又想到什么,赞恩在离开厨房前又吩咐了卢卡:“明天让几个人过来帮顾小姐量下尺寸。”
  “是,主人。”卢卡连忙应声记下,不敢多问。
  赞恩没再多说,转身径直走回主卧。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床上却没有人影。
  他目光一沉,扫过空荡荡的床铺,正要拔步找人,余光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一蹦一跳地、笨拙地向浴室方向移动。
  顾桑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保持着平衡,扭到的右脚悬在半空不敢落地,左脚单跳着往前走。
  赞恩眸色一沉,大步上前,伸手直接拦腰将人抱了起来。
  “啊!”女孩被吓了一跳,整个人腾空而起,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已经稳稳地窝在他怀里了,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不是让你有事就喊我吗?”男人的眉头微微蹙着,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我……我只是想去卫生间。”顾桑脸颊发烫,小声辩解。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喊他。
  赞恩不语,抱着她走进浴室,稳稳地把她放到马桶上。
  然后他蹲下身子,两只大手伸向她裤子的松紧带,指尖已经勾住了边缘,动作自然流畅。
  “你要干嘛!”顾桑吓得赶紧抓紧了裤子,整个人往后缩。
  “帮你脱裤子。”赞恩抬起头,神色坦然,
  “你不是要上厕所?”
  “谁……谁要你帮!”顾桑的脸涨得通红,死死攥着裤腰不撒手,
  “我只是脚扭伤了,又不是瘫痪了。我自己来!”
  赞恩摊开手,直起身子,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双手插进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怎么还不出去啊?”顾桑尴尬到脚趾抠地,窘迫催促。
  “我得看着你。你行动不便,万一摔了怎么办?”
  顾桑哭笑不得:“我坐在马桶上还能怎么摔?”
  “那不好说,”男人的语气一本正经,“凡事都有个意外。”
  “你这么看着我怎么上?”女孩小脸涨红,羞恼交加,“男女有别知道吗?”
  赞恩听后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什么别?我们什么没做过?”
  “你快闭嘴吧!”顾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又气又羞。
  赞恩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你再不上,”他双手抱胸,语气不紧不慢,“我不介意接着帮你。”
  顾桑顶着满头的羞耻,快速解决完,生怕晚了一步,这男人真的上手。
  赞恩看她完事了,走过去,弯腰将她轻松抱起。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她整个人像小孩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握住她的两只手伸到水流下,挤了洗手液,指腹搓过她的每一根手指,耐心细致地帮她洗手。
  最后冲干净泡沫,拿过毛巾,仔细替她擦干。
  “你不用这样,”顾桑被他伺候得浑身不自在,
  “这样显得我好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我倒是希望你生活不能自理,”男人低下头,灰色的眸子对上她的眼睛,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什么情话,
  “这样,你只能依靠我了。”
  “死变态。”顾桑撇过头,不去看他,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能把这么变态的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赞恩低低笑着,抱着她走出浴室。
  顾桑本来以为,这种尴尬又羞耻的相处,只会局限在卧室里。
  可她万万没想到,赞恩像是故意要印证自己的话,连下楼吃饭都不肯放她自己走,直接抱着她去往餐厅。
  甚至还强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卢卡和一众女佣全都低着头,不敢抬头乱看,上菜布菜的侍者各司其职,态度恭敬。
  但顾桑清清楚楚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偷偷震惊,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赞恩在主位坐下,顾桑就被安置在他大腿上,后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腿悬在一侧,扭到的那只脚被小心地搁在一张矮凳上。
  她浑身不自在,扭来扭去地想要下去。“我要自己坐!”她抗议,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不行。” 赞恩语气淡淡,舀着餐盘里的食物,理由理直气壮,“你脚受伤了。”
  “我坐椅子根本用不到脚!”
  赞恩完全无视她的反驳,拿过小勺子,盛起一勺食物,低头吹凉,直接递到她嘴边。
  顾桑正忙着争取自己“坐”的权力,根本没注意伸过来的勺子,不疑有他,顺着就张开了嘴,一口就吃了进去。
  等咽下去准备继续和赞恩抗争,第二勺又递了过来。
  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对,怎么吃上了?
  “等等!” 顾桑连忙往后缩。
  赞恩眉色微沉,语气带着压迫感:“不好吃?不合胃口我让人全部重做。”
  “不是这个问题!”
  男人低笑一声,话里藏着暧昧:“乖,好好吃饭。等你养好伤,到时候你自己来‘做’。”
  他顿了顿,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我不出力。”
  一秒钟,顾桑瞬间听懂他的流氓暗示。
  整张脸爆红,又气又恼,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
  “轻点,别伤到自己。”
  赞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握住她打人的那只手,翻过来检查了一下,确认伤口没有裂开才松开。
  “听话,再吃一口。”
  “我有手,我自己能吃!”
  赞恩压根不听,自顾自喂饭,半点不让步。
  顾桑挣扎半天没用,只能被迫妥协,闷闷吃了几口。
  “我饱了,不吃了。”
  “这么点就饱了?跟小猫一样。”
  才不是。
  顾桑心里不服,一是因为肠胃不舒服,确实吃不了太多;二是这些西方白人饭实在不符合她的胃口,尤其在她生病的时候,她想喝的是爸爸熬的粥。
  她懒得解释,偏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