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恩伸手牵着顾桑,步履沉稳地走进顶楼的私人餐厅。
整间餐厅格调极尽奢华,暖黄的水晶吊灯缓缓洒落柔光,映着质感上乘的实木长餐桌。
桌上早已琳琅满目的摆满精致地道的夏国菜式,摆盘考究,香气氤氲在空气里,格外诱人。
他拉过餐椅,温柔示意顾桑落座,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宠溺:
“我瞧着你平日里偏爱夏国菜,猜不准你最爱哪一道,索性让厨房厨师每样都精心做了些。”
话音落下,赞恩动作绅士又贴心,亲自拿起餐具,细心替顾桑盛好饭菜。
顾桑安静坐在椅子上,视线无意间往下一瞥,恰好落在男人笔挺的西裤口袋上。
不知什么时候,口袋缝隙里悄悄露出一小截黑色布料边角。
细细一看,还缀着精致细腻的蕾丝花边。
那色调和西裤颜色近乎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留意,根本没人能发现异样。
顾桑心里顿时泛起满心狐疑。
赞恩这样气场凛冽、杀伐气十足的男人,怎么会随身带着带有蕾丝花边的私密物件?
好奇心瞬间涌上心头,她鬼使神差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悄悄探过去,轻轻一扯,便把那东西从口袋里完整拉了出来。
低头看清手中物件的那一刻,顾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微一缩,耳根 “唰” 地一下爆红,连脸颊都烧得滚烫。
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小东西,赫然竟是一件精致小巧的黑色蕾丝贴身小衣服。
顾桑捏着那片蕾丝物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颊爆红到耳根,连呼吸都骤然一滞。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分明是自己之前逛商场他买下的贴身衣物。
赞恩偏偏就钟爱这种款式,薄如蝉翼,没有半点衬布,通体只剩精致蕾丝。
每到夜里,他总是一边温柔低哄,一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逼着她穿上。
之后便会失控般缠着她,肆意折腾,霸道又狂热。
只是每次清晨醒来,衣物总会莫名不见踪影。
她本就不喜欢这类太过惹眼的款式,丢了也没放在心上,压根没多想去向,万万没想到,竟然被他悄悄随身携带。
顾桑又羞又窘,整个人都紧绷着,嘴唇嗫嚅着,半天只憋出一句:“你……”
赞恩垂眸瞥了眼她手里攥着的东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神色慵懒又散漫。
他从容伸手,轻轻从她指间抽走。
“你这个变态!” 顾桑又气又羞,眼眶都泛起浅浅的红,嗔怒地瞪着他。
男人眼底带着几分无辜,语气理直气壮:“我带着我妻子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那也不能是这种东西!” 顾桑窘迫得快要冒烟,急忙反驳,
“还有,谁是你妻子?我们根本还没结婚,你别乱讲!”
“你快点把它扔了。”
赞恩压根没理会顾桑的嗔怪,指尖捏着蕾丝小件,慢悠悠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会,才慢条斯理地将它细心叠得整整齐,随后不紧不慢塞回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抬眸看向满脸通红的顾桑,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缓缓开口:“上面有你的味道。”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带着灼热的温度,直直钻进顾桑心底。
她瞬间脸颊爆红,耳根都烧得发烫,整个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压根不敢抬头对视他的目光。
心里更是忍不住疯狂吐槽,这人简直是变态里的顶级变态!
赞恩不再逗她,给她布好饭菜:“快吃吧。”
之后才从容落座。
他手肘轻搭在餐桌之上,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顾桑身上,静静欣赏着她用餐的模样,随后才拿起刀叉,切起盘中的牛排。
顾桑低头安静吃着饭菜,嘴里塞进一块鲜美的虾肉,细细咀嚼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正事。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软乎乎的求情:“哦对了,你别惩罚阿朔啊,他能做到那样已经很厉害了。”
赞恩切牛排的动作顿了顿,淡淡掀眸看向她,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顾桑以为他答应了,安心又低头扒了几口饭菜,可越吃越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目光牢牢黏在自己身上。
她忍不住抬起头,撞进赞恩那双沉沉凝着她的眼眸里,对方自始至终都在盯着她看,哪怕是用餐也是。
顾桑没好气地鼓了鼓腮帮子:“你干嘛老盯着我?”
赞恩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看你吃,比较香。”
顾桑当场翻了个大白眼,没招了没招了,简直就是个痴汉。
赞恩握着刀叉,动作优雅矜贵,抬眸看向对面的顾桑,缓缓开口。
“一会儿吃完饭,会有人上来给你量尺寸。”
顾桑闻言动作一顿,满脸疑惑地抬眼看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怎么又要量?”
她明明记得没多久之前才刚量过一次身形尺寸,怎么突然又来一遍。
赞恩神色淡然:“这次是专门给你定做礼服,你要陪我出席一场晚宴。”
“什么?”
顾桑瞬间愣住,眼底满是错愕,想都没想就轻轻摇头,语气带着抗拒:“我不想去……”
“为什么?” 赞恩眉峰微挑,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
顾桑抿了抿唇:“我…… 我对你们圈子的社交环境一点都不熟悉,怕自己应付不来。”
看着她的模样,赞恩眼底泛起几分柔意,放下手中刀叉,身形微微前倾,语气温柔又带着十足的安抚与霸道。
“不用担心,宝贝。”
“到了晚宴上,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刻意理会任何人,安安稳稳跟在我身边就够了,有我在,没人敢怠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