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来到集市,刚走进热闹的人群,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没一会儿就顺利找到了戚渺渺和方既明的身影。
她心里一阵激动,立刻加快脚步小跑着迎了上去。
戚渺渺也第一时间看见了她,笑着扬起手打招呼:“嗨,老乡,又见面啦!”
“我特意过来找你们的。”
顾桑走上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挂着铜铃的木牌挂件。
“昨天你们不小心把东西落在地上了,我当时没追上人,今天正好过来还给你们。”
“原来是被你捡到了!”
戚渺渺惊喜地接过挂件,拿在手里翻看了两下,一脸庆幸。
“我昨天发现东西丢了还挺郁闷的,本来都以为找不回来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顾桑摆了摆手,随即定了定神,试探着问道:“昨天听你们说今天打算回佛罗伦萨,是吗?”
戚渺渺爽快地点头:“没错,我们一会逛完集市就准备出发了。”
一旁的方既明接过话茬补充道:“我们回佛罗伦萨之后,明天还要继续开车前往米兰。”
“开车过去?”
顾桑听到这话,心底瞬间涌起一阵惊喜,连忙追问:“你们是开车过来的吗?”
“对的。” 方既明笑着回答。
“我们不喜欢跟着旅行团,就租了辆车,一路自驾游玩,想去哪里都方便。”
顾桑眼底的喜悦再也藏不住,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那…… 能不能麻烦你们顺路带上我?我正好也要回佛罗伦萨。”
“你也要去佛罗伦萨?那可太巧了,咱们正好顺路!” 戚渺渺笑着说道。
方既明也跟着点头,语气十分爽快:“要是你不介意,我们直接捎你一程就行。”
顾桑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当即开心地拉住戚渺渺的胳膊,连连道谢:“真的太好了,太谢谢你们了!”
喜悦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微微发热。
她盼了这,这下就能顺利去找父亲了。
戚渺渺见她激动的模样,笑着追问:“那你要不要先回去收拾行李?别落下东西了。”
顾桑连忙摇头:“不用啦,我就孤身一人,没什么物件要收拾。”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索性不再继续逛集市。
随后三人一同朝着停车的位置走去。
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离小镇。
顾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里又轻松又忐忑。
自己这下算是彻底离开了吧。
车子一路平稳前行,载着三人,朝着佛罗伦萨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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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头西斜。
赞恩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从药物带来的昏睡中苏醒。
掌心始终攥着顾桑早上送他的浅粉色发圈。
半透明的网纱上面印着细碎白花与粉色圆点,银灰色走线包裹边缘,层层叠叠的样式格外可爱。
他将发圈抵在鼻尖轻嗅,淡淡的清甜气息萦绕鼻尖,是专属于顾桑的味道。
心底莫名滋生出强烈的烦躁。
按时间推算,顾桑应该从集市回来了。
他皱眉拿起床头手机,屏幕亮起,界面里躺着好几条米洛的未接来电。
赞恩没有多余情绪,直接回拨。
电话接通的瞬间,米洛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头儿!您终于接电话了!”
“说。” 男人言简意赅。
“我已经按照您给的地址,抵达小镇了。”
“原地等着。”
挂断电话,赞恩不顾身上未愈合的枪伤,起身走出房间。
下楼后,他看见玛戈正站在大门口,神色警惕,小心翼翼朝外四处张望。
瞧见赞恩,玛戈连忙上前劝阻:“你怎么下来了?外面来了一群形迹可疑的人,一直在盯着我们院子。”
“我的人。” 赞恩淡淡回应,径直走出院门。
他朝暗处沉声吩咐:“过来。”
原本正四处打探位置、鬼鬼祟祟的米洛,立刻看到了自家老大,当即快步跑上前,满脸急切:“头儿!您身体怎么样,伤口没事吧?”
赞恩面色沉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此刻早已无心顾及伤势:“我中了一枪。联系兰斯,让他直接回庄园待命。”
米洛瞬间脸色大变,慌忙追问受伤位置。
而赞恩心思全然不在伤势上,他刚刚一下楼就一直关注着周围的动静,那个答应他按时回来的女孩,至今没有出现。
赞恩面色冷沉,转头对着米洛沉声吩咐:“去取一笔钱,留给这户人家。”
米洛不敢耽搁,立刻应声照办。
随后赞恩迈步走到玛戈身前,语气难得平和客气:“这段时间多谢你们悉心照料。”
玛戈连连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见外。”
赞恩眉峰微蹙,又开口问道:“杰里米还没回来?”
“按往常的时间,这会儿早就到家了。”
玛戈也面露疑惑,时不时望向路口。
“也不知道路上出了什么状况,迟迟不见人影。”
她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听得出来车速极快。
老旧皮卡一路疾驰,冲到院门口猛地一脚急刹,车轮在地面划出声响。
杰里米压根没留意门口站着的米洛一行人,推开车门就跳了下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也格外难看,冲到两人面前,说话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坏、坏事了!gugu不见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落,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赞恩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压迫感。
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怒火与不安,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玛戈也慌了神,连忙追问详情。
杰里米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呼吸:“我把她送到集市入口,说好逛完就在原地等我。我办完事情准时回去找人,集市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压根没看见她的身影。我问了不少路人,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旁刚把钱款安置妥当的米洛听到这话,也顿时神色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