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到柔软的床单上,真丝的面料滑溜溜的,她刚坐稳就往下滑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撑住自己,就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一对毛绒车欠 钅考,浅粉色的,毛茸茸的,看上去像什么可爱的玩具。
顾桑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她往后缩,脚蹬着床单往后蹭,“不要!赞恩,你不能这样!”
她挣扎,手脚并用,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男人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地按在头顶。
“嘘——”赞恩低下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声音很低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宝贝,乖,别挣扎。我不想弄伤你。”
他说着,把两只毛绒车欠 钅考分别扣在了她的手腕上。搭扣合拢的声音很轻,“咔”的一声,顾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两只手都被钅考在了床头的雕花柱上,她挣了两下,手腕在毛绒里转了几转,铐子纹丝不动。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仰面躺在真丝床单上,浴巾松了半边,露出一截肩膀和锁骨。
她看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光线被切成细碎的光斑,晃得她眼睛发酸。
“赞恩。”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你放开我,求你了。”
赞恩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肩膀。
恐惧混着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丝滑的床品上。
她仰着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赞恩,声音哽咽又嘶哑,满是哀求:“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已经答应你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赞恩抬起头,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看着温柔,眼神却偏执得吓人。
“我不得不防,桑宝。”他低声开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是个滑不溜手的小泥鳅,小骗子。”
“上次装听话,然后又装失忆。”
赞恩看着她,灰色的眸子里映出她惊恐的脸,“这次想装什么?嗯?”
顾桑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乖乖待在我身边,好吗?”赞恩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你说的,我想要什么你都答应我。”
他顿了顿,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等过段时间,我们就结婚。”
他直起身,手指勾住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边缘,轻轻一拽,浴巾散开了。
白得刺眼,在粉白色调的房间里像一块被放在丝绒盒子里的玉。
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经过桃子,最后滑到腹部,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是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说,”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
“如果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顾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的四肢僵住了,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不要!”她开始挣扎,手腕在铐子里拼命扭动,即便材质再柔软,也禁不住这样的摩擦,手腕开始火辣辣地疼。
她的脚蹬着床单,身体往上蹭,想从他身下逃开,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轻轻松松就让她动弹不得。
赞恩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扔到床下。
健硕的身躯覆上来,宽厚的背肌像一堵墙,直接把顾桑严严实实地挡在下面。
灯光被挡住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不见了,她的视线里只剩下他。
他的肩膀,他的胸口,还有他那双灰色的、暗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眼睛。
顾桑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来,又被尽数吞没。
仿若一头饥渴了太久的野兽,贪婪地享用着眼前这道美味。
她的馨香钻进他的鼻腔,像某种烈性的催化剂,把他体内最不堪的那些欲念一点一点勾出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的双手死死桎梏着她纤细的腰肢。顾桑的体型对他来说实在太小了,像一只小兔子,他的两只宽厚的大掌一合围,就能把她的腰牢牢圈住。
拇指按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地方,其余的手指扣在她后腰,指腹陷进皮肤里,留下暗红色的指印。
他的唇从她嘴角移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颈侧,一下一下地啄着,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叼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宝贝,说你爱我好不好。”
顾桑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更不肯如他的愿。她把脸偏到一边,睫毛颤个不停,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眼泪,一起淌进了发际线。
男人对她的沉默很不满,进攻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拆散架。
他非要听到那句话不可,逼着她,磨着她。
她整个人往床头滑,又被他的手拽回来。
每一下,他都要在她耳边说一句:“说你爱我。”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甲把真丝面料勾出了丝。发丝粘在她汗湿的小脸上,一缕一缕的,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可怜得要命。
她的脸蛋红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整个人看上去诱人极了。
赞恩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亻亭,低下头,在她红透的脸颊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
他的舌尖扫过那个齿印,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和滚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