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桑照常收拾好东西去学校上课,仿佛前段时间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波从未发生过。
刚踏进教室门,一道道带着愧疚与心疼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不少同学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之前他们或多或少都被网上的谣言带偏,跟着议论过几句。
梅芙第一时间从座位上冲过来,一把紧紧抱住顾桑,替她高兴。
顾桑轻轻抬手拍了拍好友的后背安抚,目光随意扫过教室一圈,始终没有看见奥罗拉的身影,想来应该在家休养,暂时没脸来学校。
下课之后,安德鲁校长特意将顾桑叫到办公室,满脸郑重地向她致歉,为学校没能及时管控校园流言的疏忽道歉,还承诺往后会重点关注校园恶意造谣、80这类事件,杜绝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生活慢慢回归平静,上课、自习、放学,一切都有条不紊,赞恩依旧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接她。
只是今天车子没有开往熟悉的私人庄园,而是径直停在了Z.R 集团的大厦楼下。
顾桑满心疑惑看向身边的男人,忍不住开口发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不会又要搞什么隆重仪式吧?”
赞恩侧过头看向她,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薄唇轻吐两个字:“官宣。”
话音落下,他牢牢牵住顾桑的手,带着她走进高耸气派的集团大楼,一路直达顶层会议厅门口。
厚重的双开门之外,早已站满西装革履的公司高管与工作人员。
罗里快步上前汇报:“老板,所有受邀记者已经全部就位,随时可以开始发布会。”
赞恩淡淡点头,正要推门而入,顾桑猛地往后拽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慌乱:“等等,怎么还有记者?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跟你说了,官宣。”
男人没再多做解释,示意工作人员推开大门,随即伸手强势揽住顾桑的腰,带着略显无措的她,从容走进了聚光灯汇聚的会场之中。
两人刚迈进大门,密密麻麻的聚光灯瞬间齐刷刷亮了起来,闪光灯咔嚓咔嚓不停闪烁,刺眼的白光晃得顾桑下意识眯起眼睛,差点睁不开。
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她瞬间浑身局促,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就算平日里再沉稳有教养,此刻心里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也太让人社死了,无数镜头对着自己疯狂拍摄,让她后背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赞恩察觉到了身边小姑娘的慌乱,动作温柔地牵着她走到前排位置落座,自己紧挨着她坐下来,没有留出半点空隙。
宽大温热的手掌牢牢包裹住顾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台下的记者纷纷举起相机,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跟在杀伐果断的里佐家族掌权人身边的东方女孩。
赞恩伸手调整了一下面前的话筒,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今天召开这场发布会,主要是为了澄清近期网上流传的不实言论。”
他侧头看向身旁紧张攥着自己手指的顾桑,语气认真又郑重:“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女士,名叫顾桑,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机缘巧合相识,早已确定相守的心意。”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一片哗然,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疯狂闪烁。
在场的媒体记者个个都是混迹豪门圈多年的老油条,平日里时时刻刻盯着各大世家的大小动态,豪门掌权人、富家子弟的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线。
谁都没有提前打探到半点风声,没人想到赞恩会突然当众官宣未婚妻。
一时间所有镜头死死锁定两人,所有的记者拍得更起劲了。
现场安静几秒后,一名记者率先举起话筒大胆发问:“网上之前有传闻,顾小姐早已有未婚夫,请问这件事属实吗?”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镜头齐刷刷对准顾桑,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回答。
顾桑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正要伸手去拿面前的话筒,手腕忽然被赞恩轻轻按住,他微微摇头,示意不想让她直面这种问题。
顾桑朝着他温柔笑了笑,轻轻抽回手接过话筒,柔软清晰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没错,我之前确实有婚约在身,但那段关系早就已经结束,属于过去式了。”
话音刚落,又一名深耕豪门八卦多年的记者连忙追问:“赞恩先生,能不能和大家分享一下,您究竟是用什么方式打动顾小姐?”
赞恩靠在座椅上,神情从容慵懒,淡淡开口:“没什么技巧,无非就是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全场瞬间一片唏嘘,谁也想不到在外杀伐冷酷、从不给任何人情面的里佐掌权人,追妻居然用这么笨拙的方式。
后续记者接连抛出一堆问题,两人从容应答,没多久发布会片段传遍全网,热搜直接爆了。
评论区直接热闹翻天:
【谁懂啊!冷面霸总的追妻秘籍居然是死缠烂打!反差感直接拉满了】
【v我50,教你让豪门总裁臣服】
【大意了,我们竟是你们play的一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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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伦萨郊外藏着一栋毫不起眼的老旧双层小洋房,外墙斑驳掉皮,看着破败又冷清。
昏暗压抑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光线微弱的落地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脸上没半点温度。
左眼遮着漆黑的眼罩,只剩一只右眼死死盯着平板里正在循环播放的官宣发布会画面,屏幕里并肩而坐的赞恩和顾桑,刺得他眼底满是阴鸷的恨意。
男人指尖死死攥紧轮椅扶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低声咬牙嘶吼:“赞恩里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黑衣手下躬身走了进来,低声汇报:“老大,所有人手已经全部清点完毕,随时可以行动。”
维克多嘴角勾起一抹阴险扭曲的笑,眼底满是算计:“很好,那我们就准备动手,好好给赞恩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他抬手拿起桌上电话,熟练拨通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满是震惊的声音:“维克多?你竟然还活着?”
维克多靠着轮椅椅背,语气带着几分阴冷的嘲讽:“你很失望吗?S先生,不,应该称你为纪斯先生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