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亚斯一脚踹开房门,众人迅速突入室内,枪口全方位戒备,瞬间锁定屋内唯一的人影。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背对着众人,安静得诡异。
全队枪械齐齐对准那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赞恩眸光冰冷,沉声开口:“维克多。”
话音落下,轮椅上的男人低低笑了起来,双手轻转轮椅,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带着眼罩的脸赫然暴露在灯光下,正是维克多本人。
赞恩毫不犹豫,抬枪瞄准。
红点准星稳稳锁死他的心脏位置,杀意凛冽。
“一切都结束了,维克多。”
面对黑漆漆的枪口,维克多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一脸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结束?赞恩,你就不想问问,Lama藏在哪里?”
赞恩眼神未动,语气冷硬决绝:“解决了你,我再慢慢找,不急。”
维克多微微眯起眼,笑意更深,语气带着拿捏的威胁:“别急着动手。你要是现在杀了我,你家里那位娇软美人,你觉得还能活多久?”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可赞恩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剩彻骨的冷静:“你真以为我猜不到你的后手?”
维克多挑眉:“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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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恩私人庄园
夜色寒凉如水,整座庄园已经被切断电源,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主卧里,顾桑抱着枕头蜷缩在床上,心里惴惴不安。
之前埃利亚斯为了保护她,早已将全屋窗帘死死拉严,再三叮嘱她绝对不能靠近门窗。
白云和黑土一左一右守在床边,安静蛰伏,时刻戒备着周遭的动静。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寂静得可怕。
屋外时不时传来细碎动静,夹杂着几声短促又沉闷的声响,顾桑心里清楚,那是消音枪声。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紧紧攥着怀里的枕头,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阳台方向忽然响起一丝细微的异响。
两只护卫狼瞬间绷紧身子,双耳竖起,警惕地紧盯阳台方向。
顾桑更是吓得浑身僵硬,死死抱紧枕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视线,她什么都看不见。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一点点细碎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很快,一道压低的咒骂声清晰传来:“这该死的锁,怎么打不开?”
紧接着是两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人语气透着气急败坏:“妈的,居然是防弹玻璃!”
话音落下,剧烈的踹门声骤然响起,砰砰的巨响不断冲击着房门,让人心脏骤缩。
顾桑吓得手足无措,心底慌乱不已。她不停胡思乱想,万一敌人破门而入该怎么办?
贸然逃跑,外面说不定全是埋伏的敌人,更是死路一条。
短暂慌乱过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凭借对房间布局的熟悉,她摸黑起身,轻手轻脚挪进衣帽间。
她压低声音,吩咐白云和黑土在两侧隐蔽的地方做好埋伏,等敌人闯入后再伺机行动,拼死反击。
两只通人性的狼仿佛完全听懂了指令,乖乖就位蛰伏。
伴随着一声刺耳巨响,坚固的防弹玻璃终于被砸出一个破洞。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伸了进来,利落拨开反锁卡扣,直接推开了阳台玻璃门。两道黑衣持枪身影顺势潜入屋内,进门就举枪扫视全屋。
“目标不在明处。”一人低声说道。
另一人语气狠厉:“接着搜,情报不会错,她肯定躲在这屋里。”
两人立刻散开,开始翻箱倒柜全方位搜寻。
衣帽间内,顾桑死死攥紧手心,浑身紧绷。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整个人悬在嗓子眼,不敢有丝毫动静。
就在两名黑衣人踏入衣帽间的瞬间,顾桑咬牙厉声喝道:“白云、黑土,上!”
两道巨大的黑影骤然窜出,瞬间扑杀而上,直接将两人狠狠扑倒在地。
它们常年跟着赞恩受训,野性十足、凶悍无比。
此刻全力反击,锋利的牙齿狠狠撕咬,瞬间就让两人痛得哀叫不止。
黑土动作迅猛,精准锁死一人咽喉,狠狠撕扯几下,那人瞬间发不出完整声音,只剩嗬嗬的垂死喘息。
另一边的白云也攻势凶猛,将另一人咬得遍体鳞伤、狼狈不堪。
顾桑顾不上后怕,一心只想趁机逃生,转身就朝着房间大门冲去。
可就在这时,被压制的男人拼死推开白云,抬手摸出手枪,枪口火光骤然亮起!
子弹击中白云前肩,它痛得闷哼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白云!”顾桑心头一紧,下意识转头惊呼。
男人瞬间锁定她的位置,猛地爬起身扑了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顾桑拼命挣扎,黑土立刻纵身跃起,死死咬住男人后背疯狂撕扯。
一人一狼和他死死扭打在一起,一路缠斗至房门口。
男人暴怒之下骤然发力,狠狠将黑土甩飞出去。
“妈的!臭女人,敢放畜生咬我们!”男人目露凶光,死死钳制住顾桑。
绝境之下,顾桑狠下心,转身蓄力,一脚狠狠踹向男人要害!
男人剧痛难忍,瞬间松手。
顾桑趁机拔腿就跑。
“小杂种,敢踢老子命根子!”
男人疼得面目狰狞,抬手就朝顾桑开枪。
子弹擦着她的身子飞过,凌厉的劲风吓得顾桑双腿发软,直直跌坐在地上。
男人眼中杀意暴涨,再次举枪对准她,生死危机近在咫尺。
下一秒!
“砰!”一声震天巨响炸开!
卧室房门被人暴力踹开,原本抵在门后的椅子直接被一并踹飞,重重砸在男人后背。
埃利亚斯身形迅猛冲入,不等对方反应,上前两三招利落制敌,干脆利落地扭断了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