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瞬间听懂他的虎狼之词,脸颊爆红,轻轻啐了一口:“臭流氓!”
赞恩很享受自家宝贝这么软软糯糯骂他的样子,又拢了拢她,让她贴得更近一些。
这时,借着床头昏暗的小夜灯光线,顾桑看清了他左胸上那个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
一道狰狞突兀的圆形伤痕,边缘还有些发红,新长出来的肉泛着浅粉色,在灯下格外显眼。
她小心翼翼抬手抚上那道伤疤,眼底满是心疼:“你的伤,彻底好了吗?”
赞恩见她心疼,顺势调侃:“宝贝这是心疼我了?”
顾桑没理会他的调笑,又问:“还疼吗?”
白嫩的手指在他胸口摩挲,那种痒意像藤蔓一样蔓延开来,直达心底深处。
赞恩呼吸骤然粗重,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底暗沉一片:“宝贝,这不疼。”
他顿了顿,握着顾桑的手,顺着紧实的腹肌,缓缓探去。
“但是这儿疼。”
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顾桑脑海里瞬间警钟大作。
猛地回过神,飞快抽回自己的手,脸颊发烫,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你正经一点!”
赞恩抬眸望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的燥热未散,嗓音沙哑得厉害:“宝贝,我整整想了你几个月,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
小家伙若是敢摇头说不想,他就亲到她改口为止。
顾桑垂着眸,耳根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这下赞恩更是没了顾忌,翻身将顾桑困在身下。
顾桑眼前视线骤然一转,天花板被男人挺拔的身躯彻底遮挡,眼前只有男人宽阔的肩线和起伏的胸肌。
带着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将她牢牢包裹。
他三两下扯烂了她的睡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男人像一头恶狼,直扑向莹白的小兔子。
“唔!”
顾桑难以抑制地向后仰起脖颈,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他后背的肌肉。
意乱情迷之中,她混沌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医生的叮嘱,猛地清醒过来。
“不、不要……赞恩,停下!”
她声音恢复了清明,用力揪住他后脑的短发,把他往外推。
不行,绝对不能乱来!
顾桑瞬间回神,立刻收紧心神,伸手死死揪住赞恩的短发,用力将他推开,语气带着急促的制止:“不、不要!赞恩,快停下!”
赞恩撑起上身,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低哑隐忍:“宝贝,中途打断是会出大问题的。”
顾桑脸上泛着绯红,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不可以,真的不行。”
看着女孩眼底的坚定,没有半分松动,赞恩死死闭眼,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欲念。
胸腔起伏剧烈,隐忍了许久,那股躁动的情绪才缓缓褪去。
看着女孩坚决的模样,赞恩用力地闭上了眼。
他的下颌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把那股翻涌的欲念压下去。
过了良久,他才睁开眼睛,盯着身下的女孩。
声音比刚才平缓了一些:“为什么拒绝?”
顾桑眼神闪躲,心跳慌乱不已,指尖微微攥紧被褥,心底无比纠结。
她该不该现在告诉赞恩怀孕的事情?
赞恩的大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上来,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目光变得犀利起来:“热搜上的产检是怎么回事?你不会真怀了孩子吧?”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那个野男人的?”
一股醋意毫不掩饰地从他话语里溢出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桑的火气。
她想都没想,一巴掌呼在他肩头,力道不算轻,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拍出一个浅红的手印。
瞪着男人,又气又委屈:“你胡乱猜测什么!别乱说!”
“而且那不是野男人,是纪大哥!”
赞恩被她打了也不躲,只是握住她那只打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所有靠近你、觊觎你的男人,全都是野男人。”
“他没有觊觎我!”顾桑气鼓鼓地反驳,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这犟种,怎么说都不听,顾桑不禁在心里吐槽。
“那产检是怎么回事?”男人追问。
顾桑想了想,觉得还是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比较稳妥。
毕竟瞒也瞒不住,肚子里揣着个小的,迟早要露馅。
但现在这个场合实在不合适,赞恩是偷偷溜进来的,隔壁还住着朱雪和顾欣,今天的热搜已经够她明天头疼的了。
要是这男人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指不定又要闹什么官宣,到时候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反正也不急于这一两天的。
她垂下眼,找了个借口:“那是妇婴医院,又不只有孕妇才能去,女性也可以去做常规检查的。”
赞恩的眼神这才软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是不是上次晕倒的事?你又没好好吃饭。”
顾桑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赞恩咳了咳,别开视线,掩饰自己找人盯着她一举一动的事实:“热搜上有提到。”
顾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好了,不要多想了。”
赞恩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快点睡觉,不早了。”
顾桑不再多想,小手搭上他的腰,闻着那股熟悉的、让人心安的味道,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眼皮开始打架,意识渐渐模糊。
但临睡过去之前,她又强撑着睁开眼,小声叮嘱他:“你明天走的时候注意点,不要被朱姨和顾欣发现了。”
赞恩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为什么要走?老公睡老婆的房间,不是天经地义吗?”
“不行不行。”
顾桑含糊地摇头,声音越来越小。
“你暂时还不能出现……等过了这阵风波再说……”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便低了下去,渐渐被平稳的呼吸声取代。
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在他怀里软成了一团。
赞恩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
小姑娘已经进入了梦乡,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攥着什么不肯放。
男人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嘴角弯了弯。
算了,先依着她吧。
他收紧了手臂,把被子往她肩上拉了拉,也闭上了眼。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上铺了一道细细的银色光带。
久别多月的两个人,在这一刻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