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如刀,吹过黑风谷外的荒野,林渊站在一棵枯树下,手里握着刚从深坑夺来的黑色短刃——魂器,刃身散发着幽幽黑光,与诡珠隐隐共鸣。他魂影无声铺开,一百五十丈内的动静尽收眼底——谷内魂王的嘶吼已弱,刘婉清昏迷不醒,黑袍人血染谷底,气息全无。他低声道,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魂器到手,魂王发威,这局我赢了第一步。”
林渊眯起眼,魂力注入魂器,短刃轻颤,一股阴冷的魂道气息钻进他的经脉,与诡珠的黑气交融,炼气二层的灵气瞬间暴涨三成,丹田隐隐发热。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道:“魂器果然不凡,诡珠是钥匙,这宗门,我要翻个底朝天。”他转身离开,夜色吞没他的身影,眼中寒光如刃。
清晨,外门驻地笼罩在一片死寂中,林渊回到破屋,魂影扫荡,发现任务堂外已乱成一团。瘦高个站在人群中,眼底闪着阴冷的毒光,低声嘀咕:“刘师姐昨夜没回来,黑风谷有动静,林渊肯定干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透着阴险的期待,像等着看林渊被撕成碎片。几个弟子窃窃私语,有人低声道:“黑风谷昨夜鬼哭狼嚎,肯定出大事了。”
林渊站在屋内,魂影锁住瘦高个,嘴角微微一扯,低语:“瘦高个,你的戏还没唱完?我等着听你哭。”他盘腿坐下,运转引气术,灵气缓缓流转,他将一丝灵气注入诡珠和魂器,黑气与魂道气息交织,痛感如针刺入骨,却让他眼底多了几分兴奋。他低声道:“这点痛算什么,魂力才是我的命根。”
魂影再扫,管事房外的李通走了出来,炼气八层,灵气波动阴沉如雾。他手里捏着一块传音玉牌,低声道:“长老,刘婉清和黑袍失联,黑风谷有变,林渊昨夜去了那儿。”他的声音沙哑,眼底藏着阴毒的算计,像只伺机咬人的老狐狸。玉牌另一端,一个苍老声音阴沉回应:“魂器现世,林渊若拿了,杀了他。”
林渊眯起眼,魂力如丝线探出,缠向李通,轻轻一抽,那老家伙灵气微滞,皱眉四顾,低声道:“谁?”他没找到源头,眼底却多了几分阴冷。林渊收回魂力,低笑:“李通,你这老狗鼻子挺灵,可惜咬不到我。”
上午,林渊推开破屋,打算摸清宗门下一步动静。刚迈出一步,一个瘦弱身影从旁边的破屋钻出,手里攥着一块破布,满脸阴郁,眼底藏着探究的光——是陈松。他低声道:“林师兄,刘师姐没回来,宗门乱了,李管事到处找你,你还敢在这儿晃?”他的语气试探,像在掂量林渊的底牌。
林渊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进来坐。”他靠着门框,魂影扫过,见陈松灵气微弱,眼底却有阴毒闪过。他语气平静:“刘婉清没回来?李通找我?我昨夜睡得挺香,他们想干什么?”
陈松走进屋,将破布摊开,里面是几块干肉和一株枯萎的青灵草,散发着霉味。他阴笑一声,低声道:“伙房老李说,昨夜黑风谷有鬼哭声,刘师姐和一个黑袍人追你去了,今早都没回来。李管事怀疑你拿了东西,长老也盯着你。”他顿了顿,眼珠一转:“林师兄,你昨夜干了什么?我可不想被你拖下水。”
林渊拿起干肉咬了一口,咀嚼间淡淡道:“干了什么?我昨夜睡得死死的,他们爱怀疑就怀疑。”他拍了拍陈松肩膀,手劲不重,却让陈松身子一僵。他低声道:“陈松,帮我盯着李通和宗门的动静,今天的事,我有数。”他的眼神深邃,像藏着一张无形的网。
陈松眼底阴光一闪,低声道:“好,林师兄,你别把自己玩死。”他转身离开,林渊盯着他的背影,低语:“陈松,你这小蛇想咬人,等着看谁先断气。”
午后,林渊背着草筐,悄然离开外门,绕向后山一处隐秘树林。他魂影扫荡,一百五十丈内无人跟踪,瘦高个还在任务堂外嘀咕,李通守在管事房。他低声道:“魂器初到手,我得试试威力。”
他站在树林中央,魂力注入魂器,短刃轻颤,一道黑光闪过,魂影暴涨至一百五十五丈,气流凝成细线,缠向一棵碗口粗的枯树。枯树吱吱作响,瞬间断成两截,切口平滑如镜。他低声道:“魂力强了三倍,刘婉清若活着,也挡不住这一刀。”
魂影再探,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灰袍身影走来,炼气六层,眼底阴冷如刀,手里捏着一枚传音符,低声道:“李管事,林渊在后山,长老让我盯着他。”他顿了顿,低声道,“魂器若在他身上,我抢了献上去。”林渊眯起眼,魂力缠向灰袍人,轻轻一抽,那家伙灵气减了一成,腿一软摔倒,低骂:“谁?”他四下扫视,却没找到林渊。
林渊冷笑,低声道:“李通的狗腿子,也想抢我的东西?”他魂器一挥,黑光闪过,灰袍人胸口多了一道血痕,惨叫倒地,气息微弱。他低声道:“留你一命,回去报信。”他转身离开,魂影锁住灰袍人,见他踉跄爬起,跑向外门。
黄昏,外门驻地气氛诡异,李通站在任务堂前,周围围着十几个弟子,瘦高个站在他身旁,眼底毒光闪烁。灰袍人跑回,低声道:“李管事,林渊在后山,我被他伤了,他有魂器!”李通冷哼,低声道:“魂器果然在他手上,长老有令,杀了他。”
林渊站在远处,魂影扫荡,捕捉到李通的动静。他低声道:“杀我?那就来吧。”他转身走向黑风谷,魂影锁住身后,李通带人追来,瘦高个紧随其后,眼底阴冷如蛇。
夜色降临,林渊回到黑风谷,谷内阴气浓重,魂王的黑影盘踞深坑,猩红眼点微弱。他魂力注入魂器,短刃黑光大盛,魂王猛地起身,发出一声低吼,阴气如潮涌出。林渊低声道:“魂王,再帮我一次。”他魂力缠向深坑,灵脉光芒微闪,却未现形。
李通带人冲进谷口,冷声道:“林渊,交出魂器,留你全尸!”他灵气化作掌风,拍向林渊。林渊冷笑,魂器一挥,黑光迎上掌风,两股力量相撞,李通退了两步,低骂:“魂道气息!”
瘦高个趁机扑向林渊,低声道:“魂器是我的!”林渊魂力缠向他,猛抽两成灵气,瘦高个惨叫倒地,气息微弱。魂王嘶吼,阴气化作黑风,卷向李通等人,几个弟子被撞飞,血洒满地。
就在这时,一道黑袍身影从谷外冲入,炼气十层,气息阴冷如渊,低声道:“魂器归我!”他掌风拍向林渊,魂王却猛地转向,一爪拍下,黑袍人吐血飞出,撞在谷壁上,生死不明。
林渊握着魂器,冷笑:“魂王,杀!”他魂力注入短刃,魂王猩红眼点锁定李通,阴气爆裂,李通灵气耗尽,被黑风卷飞,昏死过去。瘦高个爬起想跑,林渊魂器一挥,黑光划过,他胸口血花绽放,倒地不起。
林渊转身看向深坑,灵脉光芒暗淡,他低声道:“魂器已到手,灵脉等我再来。”他走出黑风谷,魂影扫荡,李通昏迷,瘦高个已死,黑袍人气息微弱,谷内一片死寂。
夜风吹过,林渊站在谷外,眼中寒光如刀:“宗门暗影,这只是开胃菜。”他低声道,魂器在手,诡珠微颤,像在低语:“血流成河,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