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外门驻地的废墟在月光下泛着死寂,林渊站在破屋前,手里攥着魂器,黑色短刃映出一抹幽冷的光。他魂影悄然铺开,两百丈内的气息和动静像水流淌进脑海——废墟角落里张小六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低洼地毒灵的低鸣隐隐传来,远处山林里却多了一丝陌生的灵气波动。他眯起眼,嘴角微微一扬,声音平稳却透着几分警惕:“宗门暗影刚灭,又有新老鼠嗅到血腥味了?”
林渊手指轻轻摩挲着魂器,魂力灌进去,短刃嗡嗡作响,魂道气息顺着经脉流淌,和诡珠的黑气混在一起,炼气三层的灵气像烈火在烧,烫得他胸口微微发闷。他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魂器在手,齐云宗外门已废,其他宗门想捡便宜?那就来试试。”他收起短刃,转身朝废墟边缘走去,夜风吹乱他的头发,眼中寒光一闪,像头嗅到危险的狼。
天刚蒙蒙亮,外门废墟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林渊站在一堆断墙旁,魂影扫出去,周围的动静零星可闻——几个幸存的弟子躲在远处窃窃私语,声音里满是惊恐:“林渊屠了外门,长老肯定要报仇,可昨夜山林里有怪声,像有外人来了。”一个灰袍弟子缩在树后,眼底透着阴冷的疑惑:“外人?难道其他宗门听到了风声?”
林渊靠着断墙,魂影锁住那灰袍弟子,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其他宗门?来得倒是快。”他盘腿坐下,运转引气术,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他往诡珠和魂器里灌了点灵气,黑气和魂道气息缠在一起,刺痛感顺着骨头钻上来,他咬了咬牙,眼底却多了一丝兴奋:“魂力是我的底牌,不管谁来,踩下去就是了。”
魂影再探出去,山林边缘多了一群身影——三个黑衣人,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炼气十一层,灵气阴冷如毒蛇,眼底藏着阴沉的算计。他手里攥着一枚传音符,声音低沉却透着几分得意:“宗主,齐云宗外门被一个叫林渊的小子屠了,红袍老鬼废了,魂器在他手上,我们血蛇宗的机会来了。”传音符那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冷冷传来:“魂器?林渊若有这能耐,杀了他,魂器归我血蛇宗!”
就在这时,意外来了——山林深处,一道红光闪过,一个红衣女子走了出来,炼气十层巅峰,灵气炽热如火,眼底透着冷傲的光。她瞥了眼黑衣男子,冷笑一声:“血蛇宗也想抢魂器?我们烈焰宗早就盯着齐云宗了。”黑衣男子眼底一沉,低声道:“烈焰宗?林红雪,你来得倒是巧。”林红雪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魂器是我的,谁敢抢,我烧了他。”
林渊魂影锁住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血蛇宗?烈焰宗?齐云宗刚倒,你们就来捡尸了。”他魂力探出去,轻轻碰了下两人的气息,没抽灵气,只是试探了下,黑衣男子和林红雪同时皱眉,四下扫了眼:“谁?”他们灵气铺开,没找到林渊,眼里的阴冷却更深了。
上午,林渊站在废墟边缘,魂影扫出去,血蛇宗和烈焰宗的人已经分散开来,像两群狼在暗中窥探。他皱了下眉,心里有点沉:“其他宗门的阴谋,魂器是饵,我是鱼,可谁是渔夫还不一定。”魂影再探,破屋旁,张小六踉跄跑来,手里攥着块破布,眼底满是慌乱,低声道:“林师兄,山林里有怪人,我听见他们说要杀你抢魂器!”
林渊瞥了他一眼,语气平稳:“小六,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小六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倔强:“林师兄,我……我怕你一个人扛不住,他们人多。”他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草,林渊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又很快掩去,低声道:“傻小子,跑远点,别在这儿碍事。”张小六摇头,眼泪淌下来:“我不跑,你救过我,我不能丢下你。”
林渊一愣,心底那点沉重被撞了下,他拍了拍张小六肩膀,手劲轻得像没用力:“行吧,站我后面,别添乱。”他转身面对山林,眼底烧起一丝冷光:“血蛇宗,烈焰宗,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午后,林渊带着张小六躲在废墟一角,魂影扫出去,血蛇宗的黑衣男子和烈焰宗的林红雪已经靠近外门废墟,各自带着五六个弟子,炼气八层到十层,眼底透着阴冷的杀意。黑衣男子低声道:“林渊屠了外门,肯定躲在这儿,找到他,魂器归我。”林红雪冷笑:“归你?血蛇宗的毒蛇也配?”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杀意四溢,却又各自散开,像两群猎狗在搜寻。
就在这时,转折来了——废墟深处,一道灰光闪过,一个灰袍老者走了出来,炼气十二层,灵气厚重如山,眼底透着阴沉的光。他瞥了眼黑衣男子和林红雪,声音沙哑:“血蛇宗,烈焰宗,都想抢魂器?天玄宗早就盯着齐云宗了。”黑衣男子和林红雪同时一愣,林红雪咬牙道:“天玄宗?灰长老,你来得倒是时候。”灰袍老者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傲:“魂器是天玄宗的,谁敢抢,死。”
林渊魂影锁住三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天玄宗也来了?三宗阴谋,魂器这块肉还挺香。”他魂力灌进魂器,短刃黑光闪动,魂影暴涨到两百丈,气流凝成刀锋,轻轻一挥,废墟旁一块断石裂成两半,轰隆倒下。
黄昏,血蛇宗、烈焰宗和天玄宗的人在废墟外围聚拢,黑衣男子低声道:“林渊肯定在这儿,围住废墟,杀了他!”林红雪冷笑:“杀了他,魂器归我。”灰袍老者眯起眼,低声道:“归你们?天玄宗说了算。”三方人马散开,像三张网朝林渊逼来。
林渊站在废墟中央,魂影锁住所有人,嘴角一扬:“三宗围杀?那就让你们见识下魂器的滋味。”他魂器一挥,黑光冲天,魂影化作巨网,迎上三方灵气,黑衣男子灵气化作毒蛇,林红雪灵气化作火龙,灰袍老者灵气化作山岳,三股力量撞上黑光,轰隆一声,废墟地面裂开,黑衣男子退了三步,林红雪退了两步,灰袍老者却只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惊色:“魂力这么强?”
就在这时,大转折来了——低洼地传来一声尖啸,毒灵带着毒雾冲出,猩红眼点锁住三宗弟子,毒雾如浪扑来。林渊眼底一亮:“毒灵又来了?宗门暗影,这回你们撞大运了。”他魂力缠进魂器,短刃黑光大盛,魂影化作巨手,一把抓住毒灵,毒灵嘶吼一声,眼底猩红光芒颤了下,像被他拽住了魂。
黑衣男子灵气爆发,毒蛇扑向林渊,却被毒灵一爪拍碎,他退了五步,咬牙道:“林渊,你控毒灵?”林红雪灵气化作火龙,烧向林渊,却被毒雾扑灭,她退了三步,脸色一白:“这小子疯了!”灰袍老者灵气化作山岳压下,林渊魂器一挥,黑光如刀斩下,山岳裂开,灰袍老者退了两步,惊道:“魂器这么强?”
毒灵嘶吼,毒雾扫荡,三宗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林渊魂器再挥,黑光化作刀锋,扫向黑衣男子和林红雪,黑衣男子胳膊被划出一道血口,林红雪肩膀淌血,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林渊站在废墟中央,魂影锁住所有人,毒灵停下动作,猩红眼点转向他,低吼:“解毒或死。”林渊眯起眼,魂力灌进魂器,短刃黑光一闪,魂影化作巨手,捏住毒灵,毒灵挣扎几下,被他甩回低洼地,裂缝轰隆作响,毒雾散去。
他俯瞰废墟,黑衣男子捂着胳膊,林红雪捂着肩膀,灰袍老者站在远处,眼底阴沉如水。三宗弟子死的死逃的逃,林渊身后,张小六缩在墙角,眼底满是震惊,低声道:“林师兄,你……你太强了。”林渊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低声道:“小六,站远点,别吓着你。”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来了——山林深处,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金袍老者走了出来,炼气十三层,灵气如海,眼底透着冷傲的光。他瞥了眼废墟,冷声道:“血蛇宗,烈焰宗,天玄宗,都想抢魂器?金阳宗才是最后的赢家。”林渊魂影锁住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金阳宗?阴谋暗潮,这局越来越热闹了。”
夜风吹过,林渊站在废墟中央,眼中寒光一闪:“三宗阴谋,金阳宗插手,魂器在手,谁敢来抢,谁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