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云谷的夜色浓得像泼了墨,谷口的血雾在月光下泛着暗红,林渊站在一棵枯树旁,手里攥着魂器,黑色短刃映出一抹幽光。他脸色苍白,黑发披散至腰间,眼底的寒光如刀,却夹着几分疲惫。风青璃站在他身旁,青裙染血已换了新的,窈窕的身形挺拔,长发如瀑垂至腰间,秀美的脸上疲惫未褪,眼底透着冷傲与柔情。她低声道:“林渊,风雷宗余孽死了,九宗退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林渊魂影铺开,七百五十丈内的气息如水流进脑海,谷外寂静,他眯起眼,嘴角微微一扬,声音平稳却透着几分沉思:“九宗盯着魂器,我们得换个地方,躲开风头。”
林渊手指轻轻敲着魂器,魂力灌进去,短刃嗡嗡作响,魂道气息顺着经脉流淌,炼气六层的灵气如烈火在烧,烫得他心跳微微加快。他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血云谷不安全,深山也藏不住了,去民间走走。”风青璃一愣,秀美的脸闪过一丝疑惑,低声道:“民间?修士混俗世,不怕暴露?”林渊哼了一声,眼底烧起一丝复杂的光:“暴露也比被九宗围杀强,俗世是大海,我们是鱼。”他转身朝谷外走去,风青璃青裙飘动,跟在他身后,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数日后,林渊与风青璃离开血云谷,潜入齐云宗治下的凡人城镇——青石镇。镇子不大,街道用青石铺就,两旁酒肆茶肆林立,凡人来往喧嚣,偶有低阶修士混迹其中。林渊换了身灰袍,黑发束起,脸色苍白却掩去几分杀气,眼底的寒光敛去,像个落魄书生。风青璃穿了件素衣,青裙收起,长发挽成髻,秀美的脸蒙上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窈窕的身形多了几分柔弱。她低声道:“林渊,这地方灵气稀薄,能藏多久?”林渊靠着茶肆的木桌,啜了口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藏多久不重要,九宗找不到就行。”
魂影低敛,林渊探出百丈,感知镇中气息——凡人气息驳杂,低阶修士不过炼气一二层,无人察觉他们的存在。他低声道:“风青璃,俗世是修士的盲区,九宗再强,也不会想到我们混进来。”风青璃秀美的脸闪过一丝柔光,低声道:“你倒是会藏。”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底的冷傲软了几分,林渊看着她,心跳微微一顿,低声道:“藏得好,才能活得长。”
数月过去,林渊与风青璃在青石镇游走,扮作行商,贩卖些灵草丹药,换取凡人金银与低阶灵石。他们赁下一间小院,林渊每日炼化灵石,魂影稳固在七百五十丈,炼气六层的灵气愈发浑厚。风青璃则在院中炼剑,青玉短剑舞动,风刃如网,炼气十三层的灵气隐隐逼近十四层。她青裙常换素衣,长发披散时如瀑,秀美的脸在俗世烟火中多了几分温润,林渊看着她,眼底的寒光渐被柔光取代。
一日,林渊与风青璃在茶肆闲坐,耳边传来凡人修士的议论。他魂影低敛,捕捉到一段对话——一个粗布老者低声道:“听说齐云宗外门被屠,九宗混战,都为了一件魂器。”旁边的灰衣修士压低声音:“魂器算什么,这玄天大陆,九宗不过是个角落。北边的天玄王朝有金丹老祖坐镇,南边的血海魔宗元婴修士横行,东边的青云仙门更是化神大能隐世,西边的蛮荒之地妖兽称王,齐云宗这点事,连个浪花都算不上。”林渊心跳微微一沉,低声道:“玄天大陆?”
风青璃秀美的脸闪过一丝惊讶,低声道:“林渊,你不知道?”林渊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穿越而来,只知道齐云宗,外面的事,没人提过。”风青璃青裙微动,长发被风吹起,低声道:“玄天大陆广袤无边,分为五域:中州、北域、南域、东域、西域。齐云宗在南域边缘,九宗不过是南域小势力。真正的强者,金丹、元婴、化神,乃至传说中的渡劫大能,都在中州和东域。”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悲意:“我师门风雷宗,也曾想跻身南域一流,结果被白幽姬毁了。”
林渊眼底烧起一丝兴奋,低声道:“金丹?元婴?魂器引得九宗疯抢,若是中州大能出手……”他没说完,心底一沉:“这世界比我想象的大。”他低声道:“风青璃,九宗是小鱼,大鱼还在后面。”风青璃秀美的脸透着几分柔光,低声道:“那我们更得藏好,等修为够了,再出去闯。”林渊看着她,心底一暖,低声道:“闯不闯,先活下去。”
数月后,林渊与风青璃在青石镇站稳脚跟,九宗的追杀似乎淡去,矛盾焦点从魂器转向俗世传闻。镇中修士议论渐多:“听说夜影宗与青松宗联手,在血云谷设伏,没抓到林渊,反被毒灵伤了元气。”“赤焰宗红袍那家伙,据说去了南域血海,想投靠魔宗。”林渊魂影低敛,嘴角微微一扬,低声道:“九宗内讧了?这倒是好事。”
就在这时,意外来了——小镇外,一道阴冷的灵气波动传来,林渊魂影锁住,一个黑袍男子走了进来,炼气十四层,灵气如夜,身形瘦高,黑袍遮面,眼底透着冷酷的光。他站在镇口,低声道:“林渊,风青璃,我知道你们在这儿。”林渊心跳猛地一紧,低声道:“夜影宗?”风青璃青裙飘动,秀美的脸瞬间一沉,低声道:“他怎么找到的?”
林渊魂器一挥,黑光低敛,魂影化作刀锋,藏在袖中,低声道:“风青璃,别慌,跟我走。”他们悄然离开茶肆,潜入小巷,魂影扫出去,黑袍男子冷笑一声,灵气化作黑浪扑来,林渊魂影化作巨网,迎上黑浪,退了三步,低声道:“炼气十四层,夜影宗的手下?”
黄昏,小镇巷中杀气暗藏,林渊与风青璃潜行,黑袍男子紧追不舍,黑浪如刀压来。林渊魂器一挥,黑光冲天,魂影化作巨手,一把捏住黑浪,黑袍男子退了两步,惊道:“魂影七百五十丈?”风青璃青玉短剑刺出,风刃如网,黑袍男子黑袍一甩,挡住风刃,退了一步,冷笑:“风青璃,你师门没了,还敢反抗?”
就在这时,转折来了——小镇外,一道青光闪过,一个青袍老者走了进来,炼气十四层,灵气如青松,眼底阴冷,低声道:“夜影宗,你抢魂器,青松宗不答应。”他青光如针刺向黑袍男子,黑袍男子退了五步,吐了口血,惊道:“青松宗?你也来?”林渊魂影锁住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九宗内讧?这机会不错。”
林渊低声道:“风青璃,走!”他魂器一挥,黑光化作刀锋,扫向黑袍男子,黑袍男子退了三步,青袍老者趁机青光刺出,黑袍男子胸口淌血,倒地不起。林渊与风青璃趁乱潜出小镇,魂影铺开七百五十丈,防着追兵。
林渊与风青璃离开青石镇,潜入另一座凡人城池——落霞城。城中灯火通明,凡人喧嚣,林渊灰袍遮身,黑发束起,眼底寒光低敛,低声道:“风青璃,九宗内讧,魂器的矛盾散了,我们得借俗世藏身。”风青璃素衣飘动,秀美的脸透着柔光,长发挽髻,低声道:“藏多久?”林渊看着她,心底一暖,低声道:“藏到修为够强,杀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来了——城中茶肆,一个白衣修士走了进来,炼气十五层,灵气如云,眼底透着冷傲的光。他瞥了眼林渊,低声道:“魂器的小子,南域只是开始,中州有人盯着你。”林渊魂影锁住他,心跳猛地一沉:“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