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娇妻泪汪汪,糙汉情话一筐筐 > 第40章 我,我,我帮你揉揉?
  他把命交给了你。
  时嘉。
  你手里是他的命。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害怕,拿起棉花,给他擦干净腰腹处的血迹,这下,狰狞的伤口彻底显露出来。
  又给他擦上碘伏消毒,再擦上麻药,等了一会儿,她才拿上针线......可迟迟都没敢下手。
  伤口太深了,她不敢动。
  “扎进去,别怕。”
  霍铮看了她一眼,看她泪眼朦胧的,忍不住笑了出来,“受伤的是我,你哭个什么劲?”
  “你就不疼吗?”
  真不知道他皮厚到了什么程度,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笑得出来。
  他好像很开心似的,越笑声音越大,刚刚擦干净的血又冒了出来,吓得她连忙又摁住了伤口。
  “你笑什么啊!”
  “你在关心我?”
  霍铮问道,胸口畅快无比。
  时嘉被他调侃得红了脸,这人怎么平常沉沉闷闷的,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问这种问题。
  眼见他的血越渗越多,时嘉急了,把他的嘴巴捂上。
  “别再笑了,我真的下手了。”
  “好,我不笑了。”
  他很正经的点头。
  时嘉长长舒了口气,捏着他的皮肉,银针穿过了一层又一层,银针和皮肉摩擦的声音,让她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专心的给他缝针,霍铮在专心看她。
  看她好看的睫毛,上头还挂着两滴小小的泪珠,晶莹透亮,映衬着烛光,看她殷红的唇,被她咬出了一排白色的印记。
  他也想咬她。
  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霍铮眼神幽暗,心里无比清楚的明白,自己对她动了那方面的念头。
  “好了。”
  终于缝好针,时嘉再度长长松了口气,一抬头,就看到霍铮眼里跳跃着火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眼神里的含义,她一眼就看明白了。
  她不是傻子。
  可这一次,她心里居然没有生出什么反感和不适,只是有点儿......不适应?
  红唇嗫嚅,时嘉羞赧的低下头,“你别看我了,该睡觉了。”
  她看了眼摆在炕上的被褥,那是霍铮铺在地上的,她想了想,把被褥铺在了霍铮身边,和衣躺了下来,不敢和霍铮对视,用背对着他。
  “睡觉吧,我困了。”
  她闭上眼睛,努力忽视霍铮的存在感,可惜他身材实在是太大了,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就感觉有道视线,灼热又滚烫的,要把她从后脑勺给看穿了。
  忽然,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硬生生给扳了过来,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霍铮喉结滚动,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时嘉。
  他......他要干什么?
  时嘉咽了口唾沫,小手捏紧了自己的裙摆,她太困了,身上的衣裳都没换,可面前的男人存在感强得她连眼睛都不敢闭上。
  他是不是要把她给那个了?
  那个也行吧......毕竟是夫妻,她好像,好像也挺喜欢霍铮来着。
  可能不能换一天呀?
  她还没有沐浴,还没有洗头发,身上臭臭的。
  这样体验感恐怕不会很好吧?
  而且他还受伤了,怎么看,今日都不是行房的好日子。
  时嘉脑海里浮想联翩。
  忽然,视线猛然被遮住了。
  时嘉看着遮过头的被子,头顶浮现三个问号。
  这是,干什么?
  把她扳过来,就是为了把被子给她盖上?
  时嘉挤啊挤,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来,一看,险些给气乐了,面前的男人,居然已经睡着了!
  时嘉睡不着了。
  要不是顾忌他的身体还有伤,一定要把他拎起来来一记天马流星拳。
  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霍铮才缓缓睁开眼,看着她娇憨的睡颜,忍不住抬手,在她娇软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滑不溜丢的,和嫩鸡蛋似的。
  想亲她,看着殷红的小嘴儿,霍铮粗粝的指腹在她唇上蹭了蹭,没有口脂,怎么能这么红?
  他又捏了捏她的鼻子,往上一推,做了个猪鼻子,看着她这副憨样,忍不住笑出声,怕吵醒他,又连忙捂着嘴,一阵闷咳。
  这么剧烈的动作,伤口应该会疼的,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那受伤的地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他疑惑的摸了摸伤口,视线最后锁定在了桌子上,那瓶看上去古古怪怪的东西上。
  他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可时嘉,好像对这些很熟悉。
  还有那些大米,装油的桶,他注意过林家被抢走的东西,大米都没有这些白......
  这些,时嘉从哪儿弄来的?
  “霍铮,你混蛋——”
  睡梦里的小人儿突然翻了个身,一脚踹了过来,像是很生气,又很委屈。
  吓得他瞬间握住了她的脚踝。
  正等着她跳起来骂人呢,没想到呼吸又渐渐均匀下去。
  做......梦?
  霍铮愣住了,看着她四仰八叉,还竖着一条腿的姿势,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千金大小姐,可能喜欢这种睡姿?
  ..
  清晨,嘹亮的鸡叫声响起,惊扰了时嘉的美梦。
  她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又往温热的被窝里蹭了蹭,嘿,舒服,得劲。
  不过——
  被子怎么硬硬的?
  怎么还藏了根大棍子!
  时嘉摸索着,拿到“大棍子”,啧,这棍子还挺粗!
  “棍子怎么能放床上......”
  她嘟囔了一句,想把棍子扔下床,握着棍子一拔。
  棍子没动,耳朵边上,反而传来一阵极其痛苦的闷哼。
  “时嘉!”
  霍铮急了。
  从来没有急过的汉子急了,从来没有觉得痛过的汉子痛了。
  霍铮捂着霍小二,顾不得时嘉还在云里雾里,把她的手扯开,蜷缩着腿,俊脸扭曲成一团。
  大早上的。
  还高兴她主动抱住他,结果她就给他来了个这个见面礼?
  “我......”
  迷糊的时嘉坐起来,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捂着霍小二,满脸痛苦的霍铮,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一张脸爆红,感觉头发都竖起来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时嘉想哭了。
  她怎么能干出这种混蛋事啊。
  看霍铮这样子,那地方估计被她连根拔出了吧?
  “你没事吧?我,我,我帮你揉揉?啊,不不不,你自己揉揉?”
  时嘉手忙脚乱的,她也体会不到那种痛,但是她在新闻上看到过,说男人那里受到伤害,就和女人生孩子差不多。
  她完了。
  她得罪霍铮了。
  霍铮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他已经没工夫听什么你揉揉还是我揉揉了,他摆手:“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