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周宴抬手,寸头递过来一张很小的照片。
孟昭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靠近,将照片放到她脸旁边。
“孟昭,孟正序的女儿?”
孟正序?!
女孩漂亮的杏眸一亮,“你……你认识我爸爸?是他让你来救我的吗?”
“嗯,认识。”
“……那你能救救我吗?我、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好啊,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周宴勾着唇,眼底晦涩不明。
手中的枪口抵到女孩小巧的下巴上。
白皙娇嫩的皮肤,顺着枪口划过的位置,留下显眼的红痕。
他喉咙莫名有些干。
“你……你想我怎么报答?”
女孩带着哭腔的嗓音柔软,一双眼睛湿漉漉的。
好一副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更想欺负了。
“跟我睡一觉怎么样?”
“什、什么?”
“现在就做。”
“不行!我……不可以,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认识我爸爸?”
孟昭护住自己的胸口,羞耻让她耳朵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周宴勾着唇,漫不经心,“我是谁?孟正序欠我条人命,我来找他要。”
大手一把握住她的细腰,孟昭娇小的身躯,被他身影笼罩着。
充满男性气息的温度,不断从他身体传过来。
孟昭挣扎着,
“我……我不要你救了……你放开我。”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寸审视描绘着,“宝贝,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身体落到柔软的大床上,孟昭惊呼一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往角落里缩。
周宴慢悠悠地用枪挑起桌上的皮质手铐。
其它的他不太会用。
“你到底是谁?!我不要做!”
孟昭小声抽泣着,脚踝被大手一把抓住,身体被男人一把拉过去。
“不做也行。”
男人的手,如同一条发烫的蛇,从她脚踝游离到小腿上。
女孩细腻柔软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
“告诉我,孟正序在哪?”
周宴说着,握上了她细软的腰身,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孟昭卷进漩涡。
“我……不知道。”
孟昭咬着唇,极度的恐慌下,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真会挑时候晕。”
周宴扫兴地看着晕倒的女孩,咬咬后槽牙,转身去了浴室。
“周先生,您饶过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可以找来。”
赵成德脑袋被一名雇佣兵用枪抵着。
看着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姿态散漫的男人。
他双腿发软,甚至想跪下来给他磕两个头。
“周宴”,这个在半年前开始,让T国黑道白道忌惮的人物。
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
周宴还有个名字,奥维斯·伍德。
这个姓氏出自欧洲上世纪,以军火发家的贵族世家,如今依然是M国财富顶端的象征。
作为准继承人的周宴,六年前开始接手家族生意,军火、金融在欧洲市场上趋于首位。
半年前,他开拓东南亚市场时,没人认识他。
但不到一个月,东南亚联盟军和家族,见识到他霸道强势的手段后,纷纷选择给他让路。
周宴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擦着枪,身后是一排装备精良的雇佣兵。
“你是魏风的人?”
“……是,您认识魏爷?”
魏家是东南亚这十多年来,势力最大的家族。
赵成德做的生意就是属于魏风手下的一种。
“我跟魏风,你要跟谁?”
赵成德擦擦汗陪笑着,“这、这我身家性命都在魏爷手里——”
一道枪声彻底打断了他,子弹准确射进他的膝盖里。
“啊!!”赵成德疼得在地上打滚,没等他缓过劲来,寸头将尚有余温的枪管抵到他脑袋上。
周宴神色未变,依旧悠闲地擦着枪。
“跟您,跟您。从此我赵成德就是宴哥您的一条狗!”
赵成德不敢再说错话,急忙表明立场。
周宴站起身,“别让魏风知道你见过我,你留在他那里还有用。”
“是、是,我明白......明白您的意思。”
—
孟昭醒来时,身上暖暖的,窗户外的阳光洒到她身上。
要不是这里四周都很陌生,她还以为自己就睡在家里温暖的小床上。
小腹酸胀得厉害,她想上厕所。
她动了动,身体被束缚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就这样裹着被子被丢到地上待了一晚。
想起昨晚那个可怕的男人,孟昭心里的恐惧立刻升腾起来。
是他把她带过来的。
但他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不容易把被子弄开,门忽然打开。
周宴穿着件宽松的花衬衫走进来,神色慵懒散漫,后面跟着阿生。
“醒了?”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的目光太直白,孟昭下意识拉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
“这……这里是哪?”
周宴蹲下身,“让别人回答问题前,是不是应该先回答别人的问题。”
孟昭看着他,眼眸澄澈干净。
“孟正序在哪?”
孟昭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找爸爸做什么,但一定没好事。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在哪,你来T国找什么人?”
周宴语气一下就冷了,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
孟昭浑身紧绷冷汗直流,更想上厕所了。
“我……我……”
周宴眯起黑眸,以为她要说重要的信息。
然后他听到她用很小的声音说,“……我想上厕所。”
周宴拧眉。
孟昭都要哭出来了,“我真的憋不住了,再、再不去厕所,就要……尿出来了……”
听到她说要尿出来,周宴唇角微微掀起。
“别上了。既然不知道他在哪,那就直接上床。”
孟昭被逼得没办法,忍得嘴巴都在发抖,“……我知道的,你让我上厕所……我就告诉你。”
周宴站起身冲浴室抬抬下巴。
“地址。”
周宴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烟,明显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要是她现在不说出来,他肯定要……
她硬着头皮说了个地址。
这个地址是之前她来T国时的酒店地址,她记得那条路上有个警察局。
周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的人在T国找了他一个月,他就在泰兰市中心?”
孟昭手心里都是汗,心虚地移开视线,“对……我跟爸爸最后一次联系,他就说他在那里。”
周宴看着女孩鼻尖上越来越多的汗珠,还有那双转来转去的漂亮眼睛,心里发笑。
车到了市中心,孟昭酝酿了一下,捂着嘴,“呃……我晕车了……想吐。”
坐在她旁边的寸头看她真的要吐出来的样子,让司机停了车。
孟昭一下车就蹲在路边干呕着。
为了装得像,她眼泪都呕出来了。
寸头大概是觉得恶心,转过头没看她。
孟昭心跳快得都要蹦出来了,直到寸头彻底消失在她视线里。
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朝嘈杂的街道跑去。
她穿过街道穿过人群,警察局的大门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