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囚她:疯批暴徒掐腰吻 > 第4章 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他们说的中文,局长自然听不懂。
  孟昭脸色很难看,晶莹的泪珠蓄在眼眶里。
  “韦勃局长,人我带走了。”
  男人胳膊用力,孟昭被一把扯着往外走。
  “我不认识他!局长先生,他要绑架我,救救我。”
  孟昭说的泰语,局长和在场的人自然都听得懂,但没人拦周宴。
  反而笑眯眯地送着他们出去。
  一直到车上,孟昭才彻底接受现实。
  “为什么……?”
  为什么T国的警察跟华国的不一样。
  她以为全世界的警察都像华国那样,哪怕她真的没有国籍,也不会让人随便带走。
  “绑架?你再叫大声点啊。”周宴玩味地看着她,
  “像你这样没有国籍的人,在T国跟畜生没区别。”
  虽然在铁笼子里过了几天不是人的日子,可亲耳听着男人这么羞辱。
  密密麻麻的酸涩感涌上喉咙,难堪与委屈如同一根利刺扎着她的心脏。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孟正序在哪?”
  孟昭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他这样的人,费尽心思地找爸爸,能有什么好事。
  她落到他手里,她大概也活不成了。
  周宴凌厉的视线落到她脸上,只见女孩一双眼睛红红的,明明很怕,却还是逼着自己迎着他的视线。
  “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不想活了是吧?”
  “我宁愿去边境,被关回铁笼子里,也不想待在这里。”
  周宴的耐心被彻底耗尽,他从后面把握住孟昭的脖子,粗暴地将她拉到面前。
  孟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男人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她的脖子,薄唇覆在她耳边,
  “你以为我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游戏?我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大手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脖子,骤然收紧,孟昭呼吸渐渐被剥夺,“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爸爸……”
  周宴笑了起来,“好一个父女情深,在孟正序眼里,他的命重要还是你这个女儿的命重要。”
  孟昭脸憋得通红,身体的自救反应让她用力去拉周宴掐着她脖子的手。
  可力量悬殊太大,他在她身后绝对掌控的姿势,她根本无从挣扎。
  周宴盯着她泛红的脸,眼底某种疯狂的欲望在叫嚣。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秒,他一把将她松开。
  “好啊,那你继续当你的畜生好了。”
  孟昭趴在座位上剧烈咳嗽,生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着。
  周宴淡淡扫了女孩因为挣扎而往上堆的裙摆,雪白的大腿暴露在他视线中。
  他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在翻腾。
  “停车。”
  司机停车,孟昭被阿生拎下车,换了辆车坐。
  车上的周宴拉了下裤子,闭上眼睛。
  刚刚碰了女孩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软滑的触感。
  想起孟昭脖子上显眼的红痕,他眉头皱了起来。
  一股若有若无的柑橘味在空气中回荡,周宴闻到这个味道,心里就发躁。
  这个可恶的女人!
  他明明因为她的话而恼怒,可一碰到她,身体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
  他厌恶跟任何人身体接触。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还想要她。
  —
  坐完车坐小艇,孟昭被送到一个海岛上。
  阿生带着她走进别墅,然后又让她进二楼的小套间。
  女孩全程一言不发的跟着他。
  让她下车就下车,让她上船就上船。
  看她走进房间,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
  直到阿生出去,她才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她揉着自己的脖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刚才在车上,孟昭有那么一瞬间,孟昭感觉自己真的死了。
  她不该在力量悬殊这么大的周宴面前,跟他来硬的。
  也因为经历了刚刚的事,她才发现,自己那么害怕死。
  她还要活着,还有好多事情没去做。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发泄后,就是无尽的迷茫。
  海岛潮起潮落,黑暗吞噬着一切。
  孟昭就这样,饿着肚子,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她不知道周宴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
  他说的惩罚,是要饿死她吗?
  直到第三天下午,房门被打开。
  进来的是个男子,但不是周宴和阿生,而是气质完全跟他们不一样的人。
  他戴着眼镜,神色和善,身上规整地穿着白衬衣和西裤,手里端着一盘果盘。
  “孟小姐,你好。我叫温景言,宴哥的助手。我来给你送点吃的。”
  孟昭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防备地看着她。
  因为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她嘴唇都干裂了。
  “饿坏了吧,我让佣人给你熬了粥,过来先吃点。”
  仿佛突然回到文明世界,孟昭看温景言温和谦逊的样子,根本没办法让他跟周宴联系在一起。
  求生的本能,孟昭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过去,端起粥大口吃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谢谢。”
  她哽咽着,眼泪掉到碗里,连着粥一起吞下去。
  吃完东西,温景言带着她下楼,在海岛上走了一圈。
  “抱歉,阿生忘记嘱咐这里的佣人给你弄吃的了,之后不会了。三餐都有人定时送上去。”
  孟昭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没有说话。
  海风带着湿意吹来,天空万里无云,海水湛蓝一片。
  孟昭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心中的阴霾消散了许多。
  “这座海岛是宴哥买来度假的,风景非常好,你不用怕。”
  孟昭点点头,“温先生,你跟他们……不一样。”
  她能感觉到他的善意。
  他笑起来,让她想起远在燕城的表哥。
  “我跟宴哥,只是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其实,他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而且你也知道,有些时候必要的暴力,是威慑那些人最好的方法。”
  孟昭并不否认温景言的话。
  在东南亚这样的地方,以暴制暴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在哪,为什么他还要带我来这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孟律师给宴哥惹了很大的麻烦。”
  温景言说起这件事时,神色严肃了几分。
  孟昭心里很难受,
  “我爸到底怎么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