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掐我。”
孟昭怕极了,虽然这次男人的手确实没什么力道。
但指尖冰凉的温度穿到她皮肤上,还是引起一阵战栗。
周宴被柔软细腻的触感引得不想将手收回来。
她脖子是豆腐做的吗?上次他就轻轻掐了一下,现在居然还有印子。
手背有湿意,是女孩的眼泪滴到他手上了。
他笑了一下,似是找到了个好玩的玩具,手臂用力,轻松地将女孩拖到面前。
“你的眼泪真不值钱。”
孟昭是怕的,上次那种窒息感,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虽然她现在可能跟死没什么区别,但是她还是怕。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在哪……你掐死我,我也不知道。”
女孩声音发颤,说话时殷红的嘴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
鼻息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
周宴此刻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握着她脖子的手往后移,握上她的后颈。
果然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又红了。
这只大手在孟昭脆弱的脖子上转来转去,就是不松开她。
原本冰凉的手,此刻已经热了起来,甚至超过她的体温,烫得她耳朵发热。
“我爸爸半年前说要去M国接一个案子,他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一个月前他说他在T国……之后又说他遇到麻烦……暂时不能跟我联系,我——”
孟昭话没说完,她脖子上的手便松开,男人粗砺的指尖按住她的唇。
周宴不太满意地盯着她,眼底写满了躁郁,“跟别人上过床吗?”
女孩漂亮的瞳孔颤动了一下。
周宴为什么会忽然问她这种问题?
她嘴巴被按着,没办法回答,老实地摇摇头。
指尖从她唇上移开,男人一把握住她的软腰,将她扯进怀里。
孟昭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手心能感受到皮肤下的震动。
薄唇覆到她耳边,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要跟我试试吗?”
男人的呼吸扫到她敏感的脖颈上,她身体颤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孟昭立刻用力抵住他的胸口。
“不、不要,我不要跟你试。”
感觉到她的抗拒,周宴松开了她,被拒绝后,他神色一如既往地淡漠,
“那就滚上去。”
“……”
孟昭丝毫不敢犹豫,小跑着回到楼上的房间。
周宴将手里的威士忌喝完,冰冷的酒液,压不住那股因为孟昭而产生的燥热。
他烦躁地骂了句脏话,回房间冲澡。
—
自从那晚见过周宴后,三天过去了。
期间周宴来过,但她这次没有去找他,他也没来找她麻烦。
她跟周宴无法沟通,说不了几句,他就会生气,自然更不敢跟他提给妹妹打电话的事情。
于是,她只能盼着温景言来看她,她跟他求求情,说不定他会破例给她打个电话。
傍晚,孟昭坐在沙滩上看日落。
这几天她被允许从房间出来,能出来走走,确实比前几天一直关在房间里好多了。
她的心态好了些,没有那么悲观。
没了国籍,还能恢复,周宴也总有一天会找到爸爸。
就算找不到,说不定时间久了,他哪天气消了,就会让她走。
可是……
想到这,孟昭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
“要跟我试试吗?”
她耳根一热,害怕又无助。
他下次再这样,她要怎么办?
孟昭苦恼地想着,小小的身影被落日余晖笼罩,在她身上映出一层漂亮的光。
周宴站在度假别墅二楼,看着她。
“孟正序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他就在班塔,已经在那里躲了一个月了。他说让我们把人好好地送过去。”
“要是孟昭有事,他不会把资料交给我们。”
周宴嗤笑一声,看着女孩的背影挑了下眸,“那是不是不要资料,我就能随便处置他女儿了?”
“宴哥?”
“还真挺想留下玩玩的,可惜又蠢又不听话。”
周宴灭了烟,收回落在女孩身上的视线,“明天一早出发。”
孟昭得知周宴过来了,特意绕到后门,从那里的楼梯上二楼,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门口,阿生站在那里,脚边是个白色行李箱,跟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
“这是……我的东西?”
“嗯。”
今天一早,赵成德带着他的小弟,恭恭敬敬地等在周宴在泰兰城的庄园外。
等他出去时,赵成德把这个行李箱交给他,还特意说里面的东西他们都没动过。
“谢谢。”
看到自己的行李,孟昭仿佛找到了安全感。
“除了手机,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过。”
孟昭感激地看着他,“是景言哥帮我拿回来的吗?”
对她释放善意的,也只有温景言了。
而且那天,她还跟他提过,她行李箱里有重要的东西。
阿生顿了一下,没回答她,把行李箱推给她就走了。
反正是给她了,她认为谁给的,就是谁给的。
第二天一早,孟昭被叫下楼。
男人坐在沙发上,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敢抬头看他。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修身的灰白色短裙,露着白皙纤细的腿。
添了几分少女的灵动。
周宴视线停在她身上几秒,起身走到她面前,“带你出去玩?”
孟昭摇头。
“我、我不去。”
他带她出去玩?玩命吗?
周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不去,我送你去海里喂鲨鱼。”
孟昭老老实实跟在周宴身后。
她以为他们要坐快艇,结果去了别墅顶层,上面停着一架直升机。
周宴先坐上去,孟昭被直升机的风吹得站不稳,费了很大的劲好不容易爬上去,脚步一虚,往周宴那边扑了过去。
很准确地,她扑到她怀里,下巴还磕到他某个部位。
男人闷哼一声,拎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扯起来。
“对、对不起。”
她真不是故意的。
周宴的眼神要杀人,孟昭吓得双手撑着他的腿急忙坐好。
结果她这一按,又按到了某个地方,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疼得抖了一下。
下一秒,衣领被拉住,上方传来冰冷的声音。
“你今天不死不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