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立刻感受到女孩和他父亲充满杀意的眼神,她抱着男人胳膊的手也渐渐松开。
但周宴根本没把他们放眼里,勾了下唇,直接揽着她离开了。
只留下父女俩不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这下,她知道周宴为什么要带女伴了。
他在明面的身份不一般,这种上流人士的宴会上,有不少桃花等着他。
“周宴,你今年多大了?”
周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孟昭开始自言自语,“你可以试着跟她们聊聊,说不定真的能找到合适的。”
安定下来,有人管着他,应该就没这么多时间出来做坏事了。
周宴觉得她很烦,低头一看,她手里还端着那个破蛋糕,他更烦了。
他伸手将蛋糕接过,顺手丢给路过的服务生。
不忘用泰语吐槽,“这种东西,应该待在后厨的垃圾桶里。”
服务生尴尬地冲他道歉。
“这些蛋糕应该是跟婚庆公司的蛋糕店做的。”
一个蛋糕而已,不至于让打工的服务生为难。
孟昭同情地看着服务生。
旁边有个叽里呱啦的人,周宴现在想把她的嘴巴堵起来。
“话这么多,还想吃块蛋糕?”
孟昭抿了抿嘴巴,安安静静地跟着他。
宴会厅后花园很大,周宴在花园里转了一圈,都没看见哪里有个后厅。
“我们要去哪?”
孟昭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花园里绕过来绕过去的散步。
“闭嘴。”
“……”
周宴烦躁地“啧”了一声。
妈的!出不去了!
“初初,别生气了,我是真心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我想每天都能看见你……”
安静的花园里,传来一道声音。
两人的视线一同朝灌木修剪成的绿篱那边看去。
这个男人说的是中文,一下就把孟昭的八卦之心掀起来了。
她走到绿篱旁边,从枝叶缝隙看过去,只见花园中央的喷泉边坐着名穿着白色长裙礼服的女人。
她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单膝跪地,手里虔诚地托着她的手。
“……半年前,我问过你,我说想跟你结婚。可你拒绝了我的,你忘了吗?阿青,你把我弄糊涂了,你真的是真心要娶我吗?”
女人声线柔软,说话时带着哭腔。
“我那时还没做好做丈夫的准备,可现在我准备好了,初初求你,答应我吧。只要你答应,我们马上举行订婚典礼。”
“你真的……愿意吗?可我看不见,你真的愿意跟我共度余生?”
“是,初初请你原谅我,接受我的求婚。”
订婚宴?
难道他们是今晚订婚宴的主角?
孟昭直起腰,想向周宴求证,结果刚转过头,鼻子就撞到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抬眸一看,周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也在看喷泉旁的人。
“你认识他们吗?”
周宴没说话,黑眸看着那个跪在女人面前的人,嘲讽道:“真窝囊。”
为了个女人这么低声下气地下跪请求,真是可笑。
“才不是……他、他这是做错了事,要求得原谅。只能证明,他真的很在乎这位小姐。”
周宴下巴碰到孟昭的后脑勺,柔软的发丝上有好闻的洗发水味。
“你又知道了?”
“你看,她原谅他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再看过去时,沈云青已经把戒指戴女人手上了。
女人捂着脸掩面而泣。
做为一个见证这一刻的人,孟昭真心地祝福他们。
而她头顶上的男人则一脸不屑。
“亲一下!亲一下!”
孟昭小声地欢呼。
喷泉旁的男人真的站了起来,捧住女人的脸,弯腰贴上她的唇。
孟昭捂着嘴,眉眼笑得弯弯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别人求婚。”
“真恶心。”
孟昭转头看周宴,“这……这怎么能说恶心呢?”
周宴嫌弃地扫了眼正在热吻的两人,“交换口水,不恶心吗?”
“接吻是相爱的人表达爱的方式,才不是交换口水。”
孟昭没想到,周宴对接吻有这样奇怪的看法。
“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
周宴看着她的唇顿了一下,“你亲过谁?”
肯定不是他,那晚孟昭确实想亲他,但被他按开了。
“我男朋友。”
“……”
孟昭眨眨眼睛,只见男人黑眸渐渐冰冷起来。
她以为他不信,便补充道:“我谈过一次恋爱,只是两个月前,跟男朋友分手了。”
“……”
“我们接过吻,接吻的时候,心跳加速,脑袋晕乎乎的,浑身发软,感觉血液流速都变快了。亲自己喜欢的人,只会觉得快乐心动,才不会恶心。”
孟昭一本正经地跟周宴科普。
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男人掐住了。
“你还回味起来了?!”
难怪上次孟昭勾着他的脖子要亲他的样子,一点也不生涩。
原来是有经验!
“我……我只是给你科普,你怎么总掐我脖子。”
周宴目光冰冷,看得孟昭后背发凉。
“你对接吻有这样的看法,一定是没跟喜欢的人亲过吧……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我没有骗你。”
“我不会对这种恶心的东西感兴趣,你也别再用你这些让人恶心的经验给我科普。”
“不说就不说。”
周宴收紧手,将女孩拉到身旁,“做过吗?”
“做什么?”
尽管男人的手在收紧,但孟昭并不觉得难受,比起之前周宴掐她的力度小了很多。
周宴挑了下眉,“上床,跟你男朋友。”
“当、当然没有。上次……跟你是第一次。”
提起初恋,孟昭漂亮的眼睛里,藏不住地伤感,“我们……只在一起三个月。”
周宴看她难过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很遗憾吗?第一次没跟你那个男朋友?”
“……”
孟昭不想回答。
她肯定是遗憾的。
但只是因为没跟自己喜欢的人。
周宴盯着她,眼底有疯狂浮现,
“你那个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们分手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周宴的手往上移,修长的手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按在她唇上,语气带着令人不适的亢奋,
“割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