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没有说你不如他的意思。”
她急忙解释。
“先生,病例。”
正说着巴顿进来了,把孟瑶的病历递给他。
周宴翻了两下,“联系路易斯,把病例发给他,让他找合适的医疗团队过来。”
“是,先生。”
巴顿出去后,周宴淡淡扫了眼孟瑶。
“我可以帮你把病治好,治疗费用,也能给你申请补助。你不用出一分钱。”
孟瑶眼睛一亮,“我真的能治好?!还、还能申请补助?”
“嗯。”周宴勾了下唇,“但是,你要是不承认我是你姐姐的老公,我就不给你申请补助,钱让孟昭昭做兼职赚。”
一听又要让姐姐辛苦赚钱,孟瑶态度立刻变了。
“哥哥,你帮帮我吧,我、我承认还不行吗?”
周宴挑眉,“该叫我什么?”
孟瑶还是叫不出口,“你下次回来,可以带姐姐一起回来吗?”
“可以,下次我们一起回来。”
“姐夫。”
周宴离开医院时,输完液的孟瑶坚持要送他走。
“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
“记得。不让姐姐知道,我见过你。”
“嗯。”周宴揉揉她的脑袋,“好好治病。”
—
孟昭早上去看了在医院换药的阿生。
腿部骨折恢复时间长,阿生却还在到处跑。
“周宴身边这么多人,你先好好把腿伤养好再说。”
阿生现在见到孟昭就心虚。
他把她让他打钱去燕城的事情,告诉了周宴。
“一点小伤没关系,你回去吧。”
“那我走了。”
孟昭也不知道为什么,阿生似乎一点也不想让她来看他。
出了病房,走到一楼大厅,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昭昭。”
孟昭转过身,发现是温景言。
太久没见,再次见到,两人都透着生疏。
“景言哥。”
“附近有一家咖啡厅,要一起坐坐吗?”
服务员给孟昭上了块蛋糕,孟昭没什么胃口。
“怎么不吃?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甜品。”
孟昭摇摇头,“刚吃过早餐,不是很饿。”
“最近还好吗?听说你跟着宴哥来了M国,我还不太相信。”
孟昭看着他,温景言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她犹豫着开口,
“景言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周宴?”
温景言笑笑,“昭昭说说,我怎么对他了?”
“……在T国,周宴差点儿就死了。”
“昭昭不是讨厌他,希望他死吗?”
“……”
温景言苦笑着,“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昭昭我有我的选择。”
“我刚到T国的时候,你们关系这么好,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好好的不好吗?”
孟昭杏眸里掩饰不住地失落。
“景言哥,你和周宴那么厉害,你们一起没有什么时候能难倒你们。你回来吧,我相信周宴不会计较的。”
温景言看着她,沉默良久。
“昭昭,你现在是在为了宴哥劝我吗?”
“……”
“昭昭,你变了很多。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喜欢宴哥?”
心思第一次被戳破,孟昭瞳孔颤了一下。
“……不喜欢。”
她下意识否认。
温景言却看透了她,“昭昭,不喜欢这种话,只有宴哥会信。”
从咖啡店出来,温景言目送孟昭上车后,一辆连号宾利驶了过来。
保镖打开车门,他侧身坐了上去。
“下次不准约跟她一起喝咖啡。”
温景言脸色不太好,“太霸道了吧,我和昭昭只是朋友。”
“当我瞎?你对她有意思。”
“……”
男人冷笑着,“这些年,我没见过你约哪个女生喝过咖啡。”
“……”
“她是我的。”
温景言忍无可忍,“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
“温景言,你自作主张跟孟昭喝咖啡,我还没生气,你倒生起气来了?”
温景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偏头看着周宴。
“宴哥,昭昭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关于你的。”
“什么?”
“……”
温景不说话了。
周宴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温景言你今天怎么回事?”
“这是我和昭昭的秘密,我答应过她,不能告诉你。”
这句话彻底把周宴惹怒了。
但温景言并不在意。
周宴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把松开他。
“等继承的事情结束后,再找你算账。”
温景言没说什么,良久,他才淡淡道:“宴哥,我第一次羡慕你。”
周宴没搭理他。
—
“瑶瑶,银行卡上有收到钱吗?”
孟昭坐在花园秋千上,秋日阳光正好,身后的喷泉发出潺潺水声。
“有、有的。”
“让刘阿姨去银行看看,要是没有一定要告诉我。”
“好的姐姐,我明天让刘阿姨去看。”
孟昭总觉得今天的孟瑶有点奇怪。
以往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一直追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这次居然没有问。
而且……
“你现在在哪?复查结果不好吗?”
孟昭看着不熟悉的背景,像是在医院,可又不像孟瑶平常在的医院。
“……不是,医生说有点问题,让我来输几天液。”
“是不是大问题?”
“不是不是,刘阿姨陪着我呢,姐你就放心吧。我等你和姐——我等你回来。”
孟瑶说完挂了电话,孟昭还是觉得她怪怪的。
她摇晃着秋千,正想让在燕城的朋友,帮她去看看孟瑶。
忽然有人从后面推了一下秋千。
孟昭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周宴站在后面。
“跟谁打电话呢?”
“……我、我的一个表妹。”
再听孟昭说表妹,周宴非常配合,“那个表妹,她很想你回去?”
“是啊……我们从小感情就好。”
看着女孩撒谎的样子,周宴忍不住唇角上扬。
推她的力度更大了些。
孟昭穿着裙子,秋千摆动时,裙摆跟着飘动,看起来像只随风飞舞的蝴蝶。
“周宴!不要这么大力!”
太高了,孟昭有恐高症。
就在秋千荡到最高处又荡回去时,孟昭刚闭上眼睛,后背就撞进了男人怀里。
周宴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胆小如鼠。”
男人评价了四个字。
孟昭挣扎着不满道:“我又没让你推!”
“别动让我抱一下。”
周宴直接把她从秋千上抱起来,放到后面喷泉水池台边。
中午阳光灿烂得刺眼,周宴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侧,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