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 第26章 大帅府的鸿门宴
  北都的冬天,大雪总是下个不停。
  但这几日的北都城,却没有因为严寒而显得萧条,整个内城区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尤其是通往大帅府的那条朱雀大街,更是早早地就被宪兵队封锁,清扫得连一片落叶都看不见。
  因为今天是北都真正的土皇帝——
  霍大帅的六十大寿。
  这场寿宴,不仅是霍家的家事,更是整个北方九省权力的风向标。
  能拿到那张烫金请柬的人,非富即贵,跺一跺脚都能让北都抖三抖。
  听雪楼内,沈南乔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已经习惯了素雅、清冷的“小白花”装扮,甚至为了迎合霍行渊的“悼念”,特意挑了一件不起眼的月白色旗袍,准备做一个安静的背景板。
  毕竟在那样的场合,作为没名没分的“少帅新宠”,低调才是保命符。
  “换了。”
  一道低沉冷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南乔从镜子里看到霍行渊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礼服军装。
  肩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腰间挂着象征权力的武装带,整个人英武逼人,同时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眉头微皱,有些嫌弃地看着沈南乔身上那件素色旗袍:
  “今天是大帅六十整寿,满堂红火。你穿得像个吊丧的,是想去给老爷子添堵?”
  沈南乔愣了一下,转过身,有些无奈地解释:
  “少帅,那种场合我身份尴尬。若是穿得太艳丽,怕是会惹人闲话,说我不懂规矩。”
  她是替身,是玩物,在那些正房太太眼里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穿得素净点,还能博个“安分守己”的好名声。
  “规矩?”
  霍行渊嗤笑一声,大步走上前,将手里的锦盒重重地放在梳妆台上。
  “在北都,我霍行渊就是规矩。”
  他打开锦盒,一阵流光溢彩瞬间晃花了沈南乔的眼。
  那是一件紫罗兰色的苏绣旗袍,这种紫色极难驾驭,稍微气质差一点的人穿上就会显得俗气老成。
  但这件旗袍的料子是顶级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既贵气逼人,又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妖冶。
  “穿这个。”
  霍行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伸出手,挑起旁边那条红宝石项链,血红的宝石在他指尖晃动,像是一滴滴凝固的血:
  “今晚去的人,都是各省的督军、师长,还有一群眼高于顶的太太小姐。”
  “你是我带去的人。”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南乔的眼睛,属于男人原始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别给我丢人。”
  “我要让那些老家伙都看看,什么才叫绝色,我要让他们的眼睛都被晃瞎。”
  沈南乔看着那件紫色的旗袍,又看了看霍行渊那副“我的女人必须艳压群芳”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还真是既幼稚,又霸道。
  他根本不在乎把她推出去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他只在乎她能不能给他长脸,能不能成为他身边最耀眼的一件战利品。
  “好。”
  沈南乔微微一笑,接过了旗袍。
  半小时后。
  当沈南乔挽着发髻,穿着那件紫罗兰色的旗袍,戴着全套红宝石首饰走出来的时候,霍行渊正在客厅抽烟。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抬起头,手中的烟,忘在了嘴边。
  紫色的云锦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身段,高开叉的设计让那一双长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红宝石项链贴合在她雪白的锁骨上,红与白,紫与金,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尾上挑,红唇烈焰,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影子。
  而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紫玫瑰,高贵、神秘,且带着致命的毒。
  “少帅。”
  沈南乔走到他面前,微微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这身行头,够给您长脸了吗?”
  霍行渊掐灭了烟,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那抹深邃的幽光出卖了他的情绪。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够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哑:
  “够让那些男人嫉妒死我了。”
  ……
  车队驶出了听雪楼,汇入朱雀大街那如同长龙般的车流中。
  大帅府坐落在北都的最中心,是一座前清王府改建的宏伟建筑。
  还没到门口,沈南乔就已经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权势与奢靡。
  整条街都被戒严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穿着崭新军装的卫兵背着枪,神情肃穆地维持着秩序。
  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军用吉普,甚至还有老式的马车,排着队缓缓驶入那扇朱红色的铜钉大门。
  “少帅到——!”
  随着副官的一声高喝,门口的卫兵齐刷刷地立正敬礼,枪托砸地的声音震耳欲聋。
  霍行渊的车直接开进了二门,停在正厅前的汉白玉台阶下。
  车门打开,霍行渊率先下车。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然后绅士地回过身,对着车内伸出了一只手。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只手上。
  所有人都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这位素来不近女色、或者说视女人如衣服的霍少帅,如此郑重其事地带到大帅的寿宴上来。
  一只白皙纤细、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搭在霍行渊的掌心里,沈南乔下了车。
  “嘶——”
  周围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吸气声。
  灯光下,那个穿着紫罗兰旗袍的女人,美得让人窒息。
  她挽着霍行渊的手臂,站在高大的男人身边,不仅没有被他的气场压下去,反而有一种相得益彰的和谐。
  霍行渊一身戎装,铁血冷硬。沈南乔一身紫衣,冷艳高贵。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幅“权势与美人”的绝世画卷。
  “那是谁?以前没见过啊?”
  “听说是沈家的落魄大小姐,但不是说被卖了吗?”
  “天哪,你看她脖子上那串项链,那是缅甸的老坑红宝石吧?少帅竟然这么宠她?”
  周围的议论声虽小,却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那些目光里,有男人们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也有女人们嫉妒得快要喷火的怨毒,还有更多的是带着恶意的探究和鄙夷。
  沈南乔挺直了脊背,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
  尤其是那些穿着洋装、端着红酒的太太小姐们,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偷穿了主人衣服的贼,或者是混进了凤凰窝里的野鸡。
  她挽着霍行渊的手臂,手指微微收紧。
  “怕了?”
  霍行渊察觉到她的紧张,侧过头,低声问了一句。
  “不怕。”
  沈南乔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有少帅这只大老虎在,狐狸有什么好怕的?”
  霍行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喜欢她这个比喻。
  狐假虎威,只要他在,她就可以在这北都横着走。
  “走吧。”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她一步步走上象征着权力的台阶。
  大厅内,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照得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熊掌、鱼翅,甚至还有整只的烤乳猪。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脂粉香、雪茄味,以及令人迷醉的酒精气息。
  留声机里播放着悠扬的华尔兹舞曲。
  男人们西装革履或身着军装,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女人们珠光宝气,三五成群地攀比着首饰和衣服。
  这就是北都最顶级的名利场,奢靡、浮华,却又暗流涌动。
  霍行渊一进门,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
  “哎呀!行渊来了!”
  “少帅!好久不见啊!”
  几个身穿军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