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 第65章 误会后的惩罚
  黑色的防弹轿车像是一头失控的钢铁野兽,带着满身的怒火和煞气,一路狂飙冲回了城北别苑。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响,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乌鸦。
  车还没停稳,后座的车门就被猛地推开。
  “下车!”
  霍行渊一把拽住沈南乔的手腕,将她从车里硬生生拖了出来。
  沈南乔的腿上有伤,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上,但霍行渊根本没有停下来等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心疼地抱起她。
  他像是在拖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路拖着她穿过庭院,踹开了偏房的大门。
  “少帅……”
  门口的卫兵和小蝶想要上前,却被霍行渊那一身仿佛要杀人的戾气吓得退了回去。
  “滚!都给我滚远点!”
  霍行渊暴喝一声。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世界被隔绝在了门外。
  屋子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光透过破败的窗纸洒进来,照在霍行渊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上。
  “唔!”
  沈南乔被他用力一甩,整个人摔在那张冷硬的木板床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霍行渊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说!”
  他在黑暗中低吼,双眼通红,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
  “那个小白脸到底是谁?!”
  “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他的脑海里全是顾清河给沈南乔整理衣领的画面,全是沈南乔看着顾清河时含泪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给过他。即使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她的眼睛里也总是隔着一层雾,像是戴着面具。
  可今天,对着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医生,她却哭了,还让他扶,还让他碰!
  “说话!”
  见沈南乔咬着嘴唇不吭声,霍行渊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几乎陷进了她的肉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关在这儿,你受委屈了?所以你迫不及待地去找野男人寻求安慰?”
  “沈南乔,你还要不要脸?!”
  “脸?”
  沈南乔被迫仰着头,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但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可笑。
  她看着身上这个暴怒的男人,看着他那副仿佛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的抓狂模样。
  “少帅。”
  她的声音很冷,很轻,在狂暴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您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是您的宠物,是您的替身,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挡箭牌。我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
  “你闭嘴!”
  霍行渊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
  “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不要的,也轮不到别人来染指!”
  “你的女人?”
  沈南乔笑了一声,笑声凄凉而讽刺:
  “霍行渊,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女人看过吗?”
  “在火车站,你抱着林婉走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的女人吗?”
  “把我扔在这个破地方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的女人吗?”
  “现在……”
  她目光下移,看着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跑来质问我跟谁说话,跟谁见面。这算什么?占有欲?还是觉得自己的玩具被别人碰了,心里不舒服?”
  “住口!”
  霍行渊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堵住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
  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他的动作粗鲁而蛮横,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想要摧毁一切的暴戾。
  “嘶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沈南乔身上的那件黑色工作装被他粗暴地撕开,扣子崩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冷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了一层战栗。
  沈南乔没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就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
  她的手悄悄地伸进口袋里,那里放着装着假死药的小铁盒。
  只要药还在,只要希望还在,这点屈辱算什么?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看着我!”
  霍行渊察觉到她的走神,他松开她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在想谁?嗯?”
  “是不是在想那个医生?是不是在想他比我温柔?比我体贴?”
  沈南乔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几近疯魔的眼睛。
  她突然不想隐瞒。
  既然他认定她有奸情,既然他这么在意那个顾清河。
  那她就利用这一点。
  只要让他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不可救药的荡妇,或许他对她的看管就会松懈,甚至会更加厌恶她,从而把她赶走。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是。”
  沈南乔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在想他。”
  “那个顾医生,确实比少帅温柔多了。”
  “他会扶着我,会问我疼不疼,会帮我整理衣服。他看我的眼神是干净的,是把我看作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玩意儿’。”
  她每说一个字,霍行渊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霍行渊。”
  她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悲哀:
  “你除了会强迫我,会拿枪指着我,会把我关起来……你还会什么?”
  “你懂得什么叫尊重吗?”
  “你懂得什么叫爱吗?”
  霍行渊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尊重?爱?
  他给了她那么多,给了她钱,给了她枪,甚至给了她书房的钥匙!他为了她跟父亲顶嘴,为了她打了赵心怡!
  这难道不是爱?
  在她眼里,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小白脸,竟然比他还重要?
  “好……很好。”
  霍行渊怒极反笑,笑声森寒:
  “既然你觉得他把你当人看,觉得我只会强迫你。”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强迫!”
  他猛地扯掉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宣判。
  “沈南乔,你给我记住了。”
  他压了下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怒火: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这一夜对于沈南乔来说,漫长而黑暗。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和惩罚。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遍地索取,一遍遍地确认她的存在。
  他在她身上留下无数个青紫的痕迹,仿佛要给这具身体打上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沈南乔一直睁着眼睛,她看着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又看着它重新露出来。
  身体很疼,尤其是腿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粘稠的液体顺着纱布渗出来。
  但她一声没吭,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霍行渊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躺在一旁。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混合着血腥气和汗水味。
  霍行渊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
  疯狂的嫉妒和怒火,在发泄过后逐渐冷却下来,剩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后悔。
  他睁开眼,侧过头,借着月光,他看到身边的沈南乔。
  她蜷缩在床角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身上满是青紫的淤痕,那是他刚才留下的杰作。
  那件被撕碎的衣服挂在床边,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的腿上,纱布已经被血染红。
  霍行渊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干了什么?
  他明明是想去医院看她,想去关心她的伤势。
  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又一次伤害了她?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肩膀。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