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修仙世界归来我无敌了 > 第4章 龙傲天和影南珠
  龙傲天被打碎的不只是肋骨。
  那天下午在多媒体教室里,韩飞宇只用了一拳。灵力裹在拳面上,像一层看不见的铁膜,砸在龙傲天胸口时发出沉闷的、类似沙袋被击穿的声响。龙傲天飞出去五米,后背撞碎了教室后面的黑板,粉笔灰像雪一样落满他的头发和肩膀,黑色发丝间瞬间蒙了一层霜白。他那张轮廓硬朗的脸上,鼻梁歪了,左边颧骨裂了一道细纹,嘴角淌着混着唾沫的血丝,深褐色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恐惧的东西。但他的骨头没断。灵气在最后一刻护住了他的胸骨和肋骨,只让冲击力扩散到软组织。他从小练散打的底子在灵气灌体后得到了极大强化,肌肉密度比同龄人高出三倍,此刻躺在地上喘了十几秒就撑着地板爬起来了。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盯着韩飞宇的眼神从惊愕变成了怨恨,又从怨恨变成了某种更深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执念的东西。
  “你等着。”龙傲天说。声音沙哑低沉,从他宽厚的胸腔里磨出来,像石头碾过砂纸。
  他的下颌线在咬紧牙关时绷出两条硬朗的斜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的头发是天然微卷的深黑色,因为练散打常年剃短,但头顶的卷度仍然固执地打着旋儿,发梢因为汗水而贴着额角和耳鬓。他的肤色是偏深的古铜色,是常年户外训练晒出来的,此刻因为失血和羞辱而透出一层不正常的灰白,连耳垂都褪了血色。他的身材属于典型的武者体型——肩宽腰窄,胸肌厚实,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此刻校服短袖的袖口被撑得绷紧,露出小臂上暴起的青筋和几块训练留下的浅色疤痕。
  韩飞宇走到他面前。两人身高只差三公分,但韩飞宇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因为龙傲天半跪在地上。
  韩飞宇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抬起龙傲天的下巴,灵识像一把冰冷的刀锋刺入他的丹田——龙傲天的灵气瞬间溃散,经脉中的灵力被韩飞宇的灵识搅碎、打散、驱逐。龙傲天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瘫软下去,额头磕在碎黑板渣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口。
  “再来找我麻烦,就不是断灵力这么简单了。”
  韩飞宇站起身,用鞋尖踢了踢龙傲天垂在地上的手掌,那只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壮,虎口处有一层厚茧。
  龙傲天没有应声。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砖,嘴角的血在地砖缝隙里渗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他的身体在发抖,但嘴里咬紧了牙关,把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咽回肚子里。他的眼皮低垂着,睫毛是直的、粗硬的,像两排小刷子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三天后,韩飞宇收到了林成禄转来的一张纸条。纸条是从龙傲天座位抽屉里掉出来的,上面写着一个IP地址和一个暗网论坛的登录密钥。
  林成禄在递纸条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圆框眼镜后面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眨个不停,栗色软发因为出汗而贴在额头上,鼻梁上的雀斑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飞宇哥,这是暗网,我试了一下那个密钥,里面全是……全是雇佣兵的帖子。龙傲天在里面发了一个悬赏帖,标题是‘南城三中韩飞宇,活捉,五千万’。”
  韩飞宇扫了一眼帖子内容。龙傲天用了匿名ID,但帖子里附带的照片明显是从学校监控截取的——韩飞宇从教务处门口抱着雪妍芝的那个画面。悬赏金额在三天内被出价到七千四百万,已经有三个人接了任务。其中一个ID为“影”的用户,头像是一只纯黑色的眼睛,接单时间显示为昨夜凌晨三点,接单价是全额七千四百万,不接受议价。
  “影。”韩飞宇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丹田中的灵气漩涡轻微地旋转了一个角度。前世三千年,他在修仙界遇到过无数刺客和杀手,也亲手培养过一批死士。这个名字的气场,让他本能地警觉起来。
  影南珠在深夜两点二十分翻进了韩飞宇所在小区的院墙。
  她穿了一身哑光黑的紧身作战服,面料是灵气加固过的特种纤维,能吸收灵识扫描的散射波。她的身形纤细而柔韧,一米六五的个子,体重不到五十公斤,但四肢修长,动作敏捷得像一只踩在钢丝上的黑猫。她的头发是纯黑色的,留到肩膀下方三寸,用一根黑色的发带高高束成马尾,发尾在翻墙时被夜风吹得扬起,月光下能看见发丝中夹杂的几缕冷灰色挑染,像暗夜里的一道刀光。
  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黑色半脸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只露出一截线条精致的下颌和嘴唇。她的嘴唇偏薄,唇色是冷的粉白,没有涂抹任何东西,唇峰清晰,下唇中央有一道极浅的竖纹,是她从小习惯咬唇留下的痕迹。面具下方的皮肤是冷白皮,在月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但她的耳后和脖颈侧面有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雀斑,被作战服的高领遮住了大半。
  她的眼睛被面具遮住了,但此刻正以灵识扫描着整栋楼。练气七层——她在灵气复苏后仅用五天就修炼到了这个境界,天赋惊人,但更重要的是她从小接受的杀人训练,让她对气息的感知和隐匿的掌控远超同阶修士。她的灵力运转方式与韩飞宇完全不同,走的是阴柔诡谲的路子,灵力不储存在丹田而是散布在四肢末端和脊柱两侧的神经网络中,像一张无形的、覆盖全身的感应网。
  她潜入六楼,找到韩飞宇家虚掩的窗户,从窗缝里渗出来的灵气浓度让她皱了皱眉。目标比她预想的强。但七千四百万的赏金和“影”这个代号背后的荣耀不允许她退缩。她从腰侧抽出一根灵气凝成的黑色细针,针尖上附着了她独门修炼的蚀灵术,能让经脉暂时瘫痪。她无声地推开了窗户。
  韩飞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
  “等你很久了。”他说。
  影南珠的动作在一瞬间停滞了零点几秒。她的灵识在韩飞宇身上扫过,却只感受到一片混沌,像探入泥潭一样什么都探不清。她的瞳孔在面具后面猛地收缩,身体的本能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脚尖点地,整个人向后弹射,黑色作战服在夜风中鼓起来,束成马尾的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韩飞宇抬手。指尖一道金色的灵力细线弹出,像蛇一样缠住了影南珠的左脚踝。她的身体在空中被强行拽回来,重重摔在木地板上,后背撞上了茶几腿,后脑磕在地板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闷哼一声,左手撑地翻身要起,右手同时甩出三根黑针。韩飞宇偏头避开两根,第三根擦着他的耳廓钉入了身后的墙壁,针尾嗡嗡震动,墙面裂开三道蛛网状的纹路。
  “蚀灵针?”韩飞宇的手掌按在地板上,灵力顺着地板铺开,像一层金色的潮水。影南珠的双脚刚落地就感觉到地板变得滚烫,灵力从脚底涌泉穴灌入,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神经网络逆流而上,直接冲击她的灵识中枢。她的身体猛地僵住,手臂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指尖的第四根黑针悬在半空,被韩飞宇的灵力凝固住了。
  韩飞宇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影南珠的呼吸急促而短浅,胸口快速起伏,黑色作战服下的胸部轮廓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显出C罩杯左右的弧度,两团小巧而饱满的奶子在紧身衣下微微颤动。她的腰部纤细,作战服在腰侧收得极紧,勾勒出流畅的腰线,再往下是线条紧实的屁股,因为僵直的姿势而紧绷着,臀形偏圆翘,在紧身面料下显出两瓣清晰的轮廓,臀缝深陷,作战服的布料在臀缝处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她的皮肤因为灵力冲击而大面积泛红,从脖颈侧面一直蔓延到露出作战服的高领之外的那一小截后颈。汗水从她的发际线渗出来,沿着面具边缘往下淌,滴落在作战服的领口上。她的唇色从粉白变成了浅红,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新鲜的齿痕,微微渗着血珠。
  韩飞宇抬手,两指捏住她面具的边缘。影南珠的瞳孔在面具后面剧烈收缩,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嘶声,但身体被灵力禁锢着无法动弹。韩飞宇把面具从她脸上摘下来。
  面具下面是一张年轻得让人意外的脸。十八岁,也许更小。她的额头饱满光洁,皮肤冷白细腻,上面布了一层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浮现的薄红。眉毛细而长,眉尾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天生的英气。眼睛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挑,瞳色是极深的墨黑,此刻因为愤怒、恐惧和灵力的冲击而微微泛着水光,眼白上布着细密的血丝。鼻梁挺直,鼻尖小巧,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颧骨不高,但下颌线的角度凌厉,让整张脸在柔美的轮廓中透出一点刀锋般的冷感。
  她的嘴唇紧抿着,嘴角往下压,但下唇中央那道被咬破的齿痕和微微渗出的血珠让她的表情在冷厉中透出一种隐约的脆弱。她耳后的雀斑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浅褐色的小点散布在耳廓后方的皮肤上,沿着脖颈侧面往下延伸,消失在作战服的高领里。
  韩飞宇看着她,丹田中的灵气漩涡缓慢地转了一个圈。十八岁,练气七层,天生的阴柔灵体,从小训练出来的战斗本能——这些条件加在一起,放在前世任何一个修仙宗门里都是内门弟子的资质。而她此刻被他的灵力禁锢在地板上,作战服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身体的曲线,腰腹的皮肤在湿透的面料下若隐若现,肚脐的轮廓凹成一个浅浅的圆点。
  “影南珠。”韩飞宇说。他刚才用灵识侵入她的识海边缘,只读取到了这个名字,没有更深地探查。
  “十八岁。孤儿。从小被暗网地下组织‘夜枭’收养训练。十二岁完成第一次刺杀,十五岁登上暗网杀手榜前十,十七岁成为第一。灵气复苏后独自修炼到练气七层。”
  影南珠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的声音第一次从嘴唇间溢出来,沙哑、冰冷,像碎冰碰撞:“你……怎么知道……”
  “你的灵识防御在练气七层里算强的,但在我面前不够看。”韩飞宇伸出手,食指抵住她的眉心。灵力从指尖灌入她的识海,影南珠全身猛地弓起来,作战服下的胸部向上挺起,两团奶子在紧身衣里被挤压变形,乳头的凸点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轻轻颤动的尖。她的嘴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下唇的伤口因为张嘴的动作撕裂得更开,血珠沿着嘴角往下淌,落在颈侧,混进汗水里。
  韩飞宇的灵力在她识海里走了一圈,没有破坏任何东西,只是把“夜枭”组织刻在她灵识深处的控制印记抹掉了。那道印记是一道黑色的、像锁链一样的灵力结构,缠在她灵识中枢的最外层,让她无法反抗组织的命令,也无法在刺杀任务中背叛。韩飞宇的灵力把它捏碎,碎片被他的灵力卷走,消散在空气中。
  影南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骤然松弛。锁链消失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空白和自由感涌入她的脑海。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墨黑色的瞳孔里映出天花板日光灯管的白色光晕,泪水从眼角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沿着颞侧流进发丝里。她急促地喘息着,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你……你为什么……”
  “因为你不该被锁着。”韩飞宇收回手指。他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那杯还温热的茶,喝了一口。“我缺一个处理杂事的人。黑色的事、灰色的事,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场合。你以后跟着我,做我的女仆。作为交换,我教你真正的修炼法门。你的阴柔灵体如果按我前世的功法练,三年内能到金丹。”
  影南珠躺在地板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作战服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暴露出乳房下缘的弧线和肋骨的形状,腰侧因为急促呼吸而显出的腹肌线条在湿透的面料下若隐若现。她的马尾在打斗中散开了,黑发铺在地板上,和几缕冷灰色的挑染一起摊成一片,发丝间混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
  她看着韩飞宇的侧脸,沉默了很久。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下唇中央那道齿痕在呼吸时微微牵动。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攥住了自己作战服的衣角,指节发白。
  “女仆……包括上床吗?”她问,声音干涩。
  “包括。”韩飞宇放下茶杯,转过头看她。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作战服下起伏的胸口、紧绷的腰腹和圆翘的屁股轮廓,平静而赤裸。“但前提是你愿意。我不强迫。”
  影南珠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慢慢翻身,跪在地板上,膝盖分开,大腿压在脚跟内侧。她的作战服在膝盖弯折处绷出几道折痕,纤细的腰因为跪姿而微微前倾,屁股在脚跟上坐出饱满的弧度。她低下头,黑发从肩膀两侧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咬着下唇的嘴角和颈侧泛红的皮肤。作战服的高领在低头时松开了两公分的拉链,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泛着薄红的皮肤,浅褐色的雀斑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窝里,像撒在奶油上的肉桂粉。
  “影南珠,从今天起是您的人了。”她的声音低而稳,尾音被喉咙里的哽咽扯得微微发颤,“主人。”
  三天后,龙傲天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醒来。他的手脚被灵力凝结的暗金色锁链绑在一张铁架床上,呈大字型摊开。地下室没有窗,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像陈年的尿液一样浑浊。他的衣服不见了,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在暗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腹肌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绑缚的姿势下更加明显,但此刻这些线条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还在发颤的灵力纹路。
  他的鸡巴软软地垂在腿间,包皮半裹着龟头,颜色比他的肤色更深,是那种经常被日光晒到的深褐色。阴毛浓密卷曲,从耻骨蔓延到小腹和睾丸。睾丸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缩着,在阴囊皮肤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球体轮廓。
  韩飞宇站在床边,身旁跟着林成禄。林成禄今天没戴眼镜,栗色软发用一个塑料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整张脸。他的雀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从鼻梁延伸到两侧颧骨。他穿着一件领口过大的旧T恤,领口歪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段细白的脖颈,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他的目光从龙傲天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在龙傲天垂软的鸡巴上停留了一瞬,脸唰地红了,一直烧到脖根,浅褐色的雀斑被红色衬得几乎看不见。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飞宇哥……真的要……”
  “你想操他,还是我操?”韩飞宇问。
  林成禄猛地抬头,圆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张了张,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运动短裤撑起的小帐篷,又看了一眼龙傲天那张因为羞辱和恐惧而扭曲的、依然带着硬朗轮廓的脸,最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想试试……”
  韩飞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瓶灵力凝成的润滑液塞进他手里。“用这个。先给他灌灵,从屁穴进去,让他经脉里的残余灵力有地方可去。灌完之后,拿灵锁把他鸡巴根绑住,别让他射。你操他的时候,我会在旁边看着。”
  林成禄握着那瓶润滑液,光脚踩着水泥地板走到床边。他的运动短裤在走路时晃荡着,露出一截细白的、没有腿毛的小腿。他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龙傲天的大腿两侧,瘦小的身板在龙傲天宽阔的骨架上方显得格外单薄。他把润滑液倒在手心,指尖探向龙傲天的臀缝。
  龙傲天的臀型宽大而方正,臀大肌结实饱满,被绑缚的姿势下两瓣屁股紧绷着,臀缝深而直,肛门周围的皮肤是比体色略浅的棕褐色,布满放射状的深色皱褶和弯曲的肛毛。肛门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紧收缩着,括约肌周围有一圈细微的、因为长期训练摩擦而留下的浅色茧皮。
  林成禄的手指抵住那个紧缩的洞口时,龙傲天猛地弓起了背,嘴里发出一声粗哑的、带着愤怒和羞耻的嘶吼:“操你妈!林成禄你他妈敢——”
  林成禄的手指被括约肌死死夹住,他低头看着龙傲天扭曲的脸,雀斑在红晕中若隐若现,嘴唇抿了抿。他把另一只手里的灵力灌入指尖,强行撑开了龙傲天的肛门。括约肌像被掰开的橡皮筋一样松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还在蠕动的直肠内壁,肠壁上密布着被韩飞宇先前打散的残余灵力,像暗红色的蛛网一样贴在黏膜上。
  林成禄把润滑液灌进去,透明的液体沿着直肠内壁往下淌,多余的从肛门口溢出来,淌过龙傲天的会阴中线,流到睾丸下方的阴囊皮肤上,在阴毛间积成一小片湿亮的液洼。龙傲天的身体在发抖,他的鸡巴却在灵力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勃起了,包皮退到冠状沟后面,露出深紫红色的龟头和布满细小颗粒的冠部表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林成禄脱下运动短裤。他胯下的鸡巴比龙傲天的小了一圈,颜色偏浅粉,龟头光滑,包皮完全退后,柱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但不如龙傲天的那般粗壮。他的阴毛稀疏,浅浅地铺在耻骨上方,睾丸小巧地缩在阴囊里。他把润滑液抹在自己龟头上,抵住了龙傲天松开的肛门。
  龟头挤入的瞬间,龙傲天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闷吼。他的肛门口被撑成一圈薄薄的棕褐色肉环,紧绷地箍在林成禄龟头的冠状沟上,紫红色的括约肌黏膜因为缺血而泛白,又被充血的鲜红迅速覆盖。直肠内壁像一只滚烫的肉套裹住了林成禄的鸡巴前半段,那些残留在肠壁上的灵力像被惊醒的蛇群一样躁动起来,被林成禄的鸡巴碾碎、吸收、导入龙傲天失控的经脉。
  “嗯……嗯啊……”林成禄自己先发出了一声带着喘息的呻吟。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栗色软发贴在额角,雀斑在红晕中像融化的糖粒。他的鸡巴在龙傲天的直肠里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直肠内壁和混着润滑液的肠液,肛门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湿黏的“咕叽”声。
  龙傲天的鸡巴在灵力的冲击下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大张着,透明黏液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的前列腺液。他的腹肌在绑缚下剧烈起伏,汗水从胸肌中缝往下淌,浸湿了浓密的阴毛。他的嘴里开始溢出不受控制的呻吟,粗哑的男声慢慢变得不那么确定,尾音带上了一种陌生的、绵软的、向上扬的颤音。
  林成禄操了十几分钟后射了。他的精液量不多,稀薄地灌入龙傲天的直肠深处,从肛门口溢出时混着肠液和润滑液,在龙傲天的屁股下面淌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渍。他抽出鸡巴时喘得厉害,整个人趴在龙傲天胸口上,瘦小的身板和龙傲天宽厚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肋骨在急促呼吸下根根分明。
  但龙傲天的变化比韩飞宇第一次灌灵后更剧烈。他的胸肌在灵力冲刷下开始变得柔软,乳晕从原本的深褐色变成了浅褐色,面积扩大了一圈,乳头从扁平的小粒长成了圆柱形,硬挺地立在胸肌上方。他的腰侧线条收窄,皮下脂肪开始往臀部和腰下堆积,臀缝变深,臀肉变得更加饱满圆翘。他的声音从粗厚的男中音变成了带着沙哑的女低音,喉结的棱角在皮肤下变得不那么突出。
  韩飞宇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龙傲天那张还带着硬朗轮廓的脸上,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碎裂了——怨恨、恐惧、羞耻、快感、茫然,全部混在一起,像一摊打翻的颜料。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眼角有泪水渗出来,沿着颞侧流进鬓发里。
  “龙傲天。”韩飞宇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男人了。你的鸡巴还能硬、还能射,但你已经是一个需要被操屁穴才能活的母狗。你的家族在帝都的根基,我会替你‘接管’。”
  龙傲天猛地抬头,深褐色眼珠里最后一点硬光碎裂了。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气音。他的鸡巴在韩飞宇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稀薄的、颜色偏淡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自己的小腹和胸肌上,甚至有一小股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射完之后,他的鸡巴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灵力的持续刺激而保持着肿胀的勃起状态,龟头深紫,包皮紧勒在冠状沟后面,柱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韩飞宇用灵锁把他的鸡巴根绑住,阻止了第二次射精。龙傲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带着快感的哀鸣,屁股在铁架床上无意识地蹭动着,刚被操开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林成禄的精液,括约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寻找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填补。
  一周后,龙家在本地所有的产业、房产、流动资金和地下关系网全部被韩飞宇通过影南珠的黑客技术和林成禄的跑腿打点接管了。龙家的分支成员死的死、逃的逃,有几个试图反抗的被韩飞宇用灵力废了经脉,扔出了南城。龙傲天被关在地下室里继续接受灌灵,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更像女人,但鸡巴始终维持着勃起的功能,罩杯从平坦长到了B罩杯,臀部变得浑圆挺翘,腰细了一圈,皮肤变得光滑白腻,肛毛全部脱落,肛门口变成了一个敏感的、一碰就流肠液的肉洞。
  韩含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穿着一件赵涵清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旧睡裙。睡裙是浅紫色的,棉质,洗了很多年,领口松垮地挂在锁骨下方,露出两个小巧的、浅粉色乳头的奶子轮廓。他的黑发已经长到了肩膀下方,发尾的浅褐色蔓延到了发中。他的腰肢纤细,臀部在沙发垫上坐出两个饱满的圆形凹陷,大腿光滑白净,从睡裙下摆里伸出来,膝盖并拢,小腿线条柔美。
  但他的鸡巴恢复了。韩飞宇用前世的固本培元术结合现代科学中的激素调节原理,花了七天时间帮韩含钰把萎缩的鸡巴重新滋养回了原来的尺寸——十五厘米,勃起时龟头饱满,包皮顺滑地退后,柱身上的血管清晰而不暴突,睾丸恢复到了正常大小,阴囊皮肤重新变得有弹性。只是他的罩杯会继续长,从现在的A罩杯慢慢发育到E罩杯,身高则被灵力重塑固定在一米七八,骨架已经被雌堕过程改造得无法再变回男性体型。
  “这样挺好。”韩含钰的声音是沙哑的女低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裙下的鸡巴,又看了一眼胸口两个在领口下方挺立的小奶子,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释然。
  “能硬,能射,还能被飞宇操。就这样吧。”
  赵涵清——原来的赵秀兰——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棉质长裙,灰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脸上的皱纹在灵力灌体后淡了一些,肤色也不再那么暗沉。她的目光从韩含钰的胸口扫过,在他睡裙下的鸡巴轮廓上停了一瞬,又转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韩飞宇,嘴唇动了动,最终轻声说:“飞宇,你爸……你含钰妈妈的事,我接受了。家里的事,你看着办就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韩飞宇脸上,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某种复杂的东西,声音更轻了:“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