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事本王承担,毕竟是本王邀请你来的。”墨扶苍眼角跳了跳,唇角是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会招惹她。
  估计全京城都以为她没攻击性,毕竟她漂亮白皙的脸娇软,亲和,温柔,看着没有一点杀伤力。
  表面给人一种好拿捏欺负的感觉。
  实则,她会杀人不眨眼。
  南汐笑眼弯弯,有他这句话,她就无所顾忌了,当然没他这句话,她想干什么还是会干什么。
  “父王,汐汐!”墨小宝欢快的朝他们奔去,别提多高兴,总算把他们盼来了,刚刚他一直忐忑。
  生怕他们中间谁找借口不来了。
  今天的比赛来了很多人。
  他就是要大家都看清楚,只有汐汐可以站在他父王身边,其他人就别打他父王的主意了!
  三人穿过空旷的草坪朝比赛人员坐位置走去。
  全场的视线都定在他们身上,男人英俊,女人娇美,孩子笑容灿烂,完全成了一道吸人眼球的风景线。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议论声。
  有了上次南汐把商院长气生病的事,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全京城几乎都知道臭名昭著的她回来了。
  一些爱慕墨扶苍的女子,俨然把南汐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特别是她今天的穿着,端庄婉约高雅,那一袭淡绿色的服饰独一无二,让人想不注意她都难。
  未婚生子还敢那么高调张扬!
  不要脸!
  南盈盈双手暗暗绞着手帕,眼睛里快速闪过令人捕捉不到的恶毒。
  姜氏嘱咐她,让她最近不要靠近南汐。
  免得再闹出不好的事,影响她的形象,虽说上次宴会不是她的错,但还是让皇后对她有了意见。
  商道行在看到南汐时有些意外,又不是很意外,一看就是小世子耍心眼将她叫过来的。
  毕竟别的学生,都是爹娘陪着参加。
  他每次只有摄政王陪他,要么就是王府的侍卫。
  “汐汐,你别有压力,就当是来玩。”墨小宝笑眼眯眯的说,他叫她过来,并不是为了赢。
  “我没压力,今天有什么比试?”南汐笑问,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拔河,接力赛,射击。”墨小宝说道。
  南汐眨眨眼,这也太简单了吧,完全没有挑战性,果然是来玩的。
  第一轮比赛是拔河。
  学生抽签,抽到同样的数字一起比赛。
  随着拔河比赛开始,草坪上是各种各样的呐喊,亲友团纷纷为自家助威。
  南汐看得津津有味,瓷白如玉的脸上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美目流转间,灼灼其华,美不胜收。
  她在看人,有人在看她。
  很快轮到南汐他们上场,跟他们比赛的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一家三口。
  赵衡看了看墨扶苍,提议道:“摄政王身手强,今年三个人,为了公平起见,不如你我都不参与怎样?”
  就让女人跟孩子拔河。
  墨扶苍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英俊的脸看似漫不经心,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薄唇轻启:“好。”
  南汐嘴角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她看一眼对面的夫人,她们两人年龄差不多,但对方外形一看就比她有力气。
  赵夫人带着女儿拉起拔河的绳子,本来她挺忐忑的,毕竟摄政王是京城第一高手,他们哪里能赢。
  现在换成柔弱的南汐跟小世子,她信心大增,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南汐拉起绳子,让墨小宝站她后面,毕竟一会儿使力的是她。
  等其他组都拉好绳子后。
  铜锣响,比赛开始。
  赵夫人双手紧紧攥着绳子拉,她女儿也用力,两人都一副想赢的样子。
  南汐红唇微扬。
  只要她想,她能在短短三秒内赢,但那样就没乐趣了,好不容易跟儿子可以亲子活动,自然得再玩玩。
  “汐汐,加油!”墨小宝一边用力拉绳子,一边大声喊道,白嫩嫩的小脸涨得红扑扑的。
  “不着急,慢慢来,我们一定会赢的。”南汐轻声道。
  赵夫人在看到她们母女占了先机后,心里大喜,顿时更加用力,但就在这时,对面的南汐猛地一拉。
  绑红巾的地方又去了对面。
  她心里一急,使出全身的力气,在看到红巾过来她这边后,喜笑颜开,但没一会又去了南汐那边。
  两方拉拉扯扯,就是没分出胜负。
  南汐刚想跟墨小宝说用力拉时,突然感觉绳子不对劲,她清澈的眸子里骤然覆上寒霜。
  绳子断了。
  千钧一发之际,南汐抓着小宝如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赵夫人在看到绳子断了时,吓得脸色惨白,她跟女儿纷纷往后倒。
  因为之前,她拼尽了全力。
  惯性冲击特别的大。
  要是她跟女儿摔地上,必定会受伤。
  突然,南汐抓住了她。
  她身体稳住,身后的女儿也稳住,因为她们都没松开绳子。
  赵夫人迅速抱住哇哇大哭的女儿,心里是惊魂未定,随即抬头看向南汐,感激道:“多谢南姑娘救了我们。”
  南汐摇摇头,她看向儿子,温柔的笑道:“是不是吓到了?”
  墨小宝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兴奋道:“没有,我相信汐汐会抓紧我,没想到你也会飞耶!”
  以前只有父王用轻功带他飞过。
  南汐见他真没受惊吓,松了口气,绳子突然断,她根本没法过多考虑,只得抓起他一起过去救人。
  围观的群众在看到绳子断了时,一些人吓得大叫。
  拔河用那么大的力气。
  突然一断,对两边的人都会有很大的冲击,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南汐竟然救了两边的人。
  墨扶苍快步走过去,英俊的脸阴沉沉,要不南汐反应快,他们四人都会受伤。
  南汐见他来了,笃定的说:“绳子被人做了手脚。”
  她跟赵夫人力气就那么大,她都没用内力,绳子怎么可能断。
  “没事吧?”墨扶苍打量着她,女子脸上少了平常的柔和,眸子寒凉彻骨,周身寒意围绕。
  南汐对上他幽深不见底的黑眸,轻声道:“我跟小世子没事,她们母女估计受了惊吓。”
  墨扶苍拿起绳子断裂的地方,白皙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漆黑的眼底渐渐是渗人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