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晨海市霓虹灯闪烁,耸立的高楼穿插于街道的两旁,无不示意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就在人们感叹晨海能以如此惊人速度发展的同时,一辆全球限量仅十台的兰博基尼毒药跑车在跨海大桥上玩命飞奔。“靠,开跑车了不起啊,想死别连累别人啊”。“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有钱的煞笔!”兰博基尼的作死操作引得其他司机一顿咒骂,但很快大家就发现了还有另外一个不要命的,只见一辆爆改的福特野马紧随其后,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宛如催命的幽灵追着兰博基尼不放。“轰!轰!轰!”见野马快要追上,兰博基尼的排气孔连续喷出火花,瞬间蹿出十多米远的距离,正好一辆警车也在大桥上行驶,见此架势,连忙响起警报,喊起了话来。“前面的车辆,你们涉嫌危险架势,请立刻停下!”但任警车如何呼喊,两辆跑车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愈加疾驰。“呼叫总部,跨海大桥有两辆违法行驶的跑车,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林凡当然知道自己已经被交警给盯上,但此时的他无暇顾及这些,后视镜中,那辆无牌照的野马像是死神般追逐着他,一旦停下后果可想而知!就在这时,副驾驶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号码,眼神愤恨的接了起来。“宋晖峰,你t底是什么意思!”林凡近乎咆哮着喊道。“什么意思?”电话那头传来戏谑的笑声,“呵呵,林凡,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放你!”林凡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油门踩到了最底,“你最好让后面的杀手赶紧滚,不然大家都别想有好果子吃”。“哦?你是说那些所谓的证据吗?”林凡大脑空白了下,随即想到了某种可能,愣神的下一秒,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瞬间让他心灰意冷。“林凡,对不起,我……”女人话没说完就低声抽泣了起来,然而林凡已经不想听她后面的话了,一个他那么信任且珍爱的女人竟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他,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但事已至此,只能说明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哐!”的一声,野马的车头与林凡的座驾来了个亲密接触,剧烈的撞击让林凡的头部撞在了方向盘上,等再抬起已然头破血流。“林凡,放弃挣扎吧,你死了对大家都好,我可以给你买下晨海的墓王,让你死的风分光光”。此时的林凡已经快听不清话筒里的声音了,似乎刚才的那下撞击让他的意识正在逐渐溃散,视线也快速模糊起来。“啦啦啦”“嘟嘟嘟”“嘟啦嘟啦嘟”大桥的尽头已经被警察封锁,只等林凡和后面的野马车自投罗网,但不知何时,大桥的两侧白雾渐起,很快将整个跨海大桥笼罩,能见度不足半米。“嘟啦啦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空无车辆的大桥上,女孩光着脚丫来回踱步,看样子只有七八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裙,乌黑的头发顺着白皙的脖颈披在双肩,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好像她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什么似的。“靠,这t么鬼天气”。杀手驾驶着野马车不禁破骂,·担心林凡借着雾气逃脱,索性孤注一掷,对着前面的尾灯蛮牛般的冲撞起来。“哐!哐!哐!”价值上千万的兰博基尼早已惨不忍睹,但是林凡却被这几下撞击撞得清醒了过来,他告诉自己不能死,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即便死,也要让宋晖峰的丑恶面孔人尽皆知。求生的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但,当他看到空荡的大桥上突然冒出个小女孩的时候,他脑海突然闪过自己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思考的机会,猛打了下方向盘,原本直行的跑车瞬间向着右侧的护栏冲去。当跑车被撞得飞起的刹那,林凡对着手机说了声“宋晖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其实他想说更多的,但巨大的惯性让他直接从前挡风玻璃甩了出去,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身体朝着桥底的晨海湖坠去。“这小子疯了吗!”杀手当然也看到了小女孩,但他没有避让,而是选择直接撞上去,无非是多背一条人命而已。一想到马上可以拿着巨额赏金远走高飞,杀手脸上不禁扬起笑容,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表情从吃惊到惶恐,逐渐演变成最后的绝望。只见钢铁并未冲开女孩的身体,而是像撞在一堵墙上瞬间将车头挤压的变形,杀手亲眼看着汽车破碎的零件在空中飞舞,无数玻璃渣像是子弹穿透自己的身体。而更为恐怖的是,发生这一切的同时,女孩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站在原地,粉雕玉琢的脸蛋没有一丝表情,看了眼林凡冲出去的位置,又转头看向了奄奄一息的杀手。“他,是好人,你,是坏人”。女孩红唇微启,咬字显得很艰难,然后缓慢抬起手臂,对着野马的残骸伸出了粉嫩的食指。“所以,你,还是下地狱吧,阿呦”。话音刚落,一缕黑气旋绕着手指四散开来,最后将杀手包裹在了其中,杀手仿佛看到无数骷髅头张着大口向他扑来。随着一声惨叫,黑气“刷”地散去,杀手和汽车残骸也同时消失不见,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他真的是个好人”。女孩好像才刚适应了说话,对着大桥一侧被撞开的口子驻足了会,喃喃自语,“可是一千年了,你到底在哪呢”。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大雾来得快散的也快,在桥头等待的警察正困惑那两辆跑车怎么还没到的时候,收到了其中一辆跑车冲到河底的消息,而另外一辆有如凭空消失一般没有了音讯。冷,从头到脚的冷,这种名叫死亡的威胁让林凡感到窒息的同时也有深深的懊悔。作为晨海乃至全国都有名的律师,林凡不知为宋晖峰这个不法商人打赢了多少场官司,挣了不知多少黑心钱,甚至还有人命案在里面。凭借着对宋晖峰的“帮助”,林凡也挣到了过亿财产,然而对方的卸磨杀驴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黑吃黑,等醒悟过来,一切都为时已晚。罢了,就让自己在这冰冷的湖水里永远消失吧,反正也没有亲人,更不会有人为自己掉眼泪,想想还真是悲哀啊。等等,我为什么还没死!豁然睁开眼睛,林凡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眼前并不是什么深不见底的湖水,而是医院的抢救室,五六个医生拿着手术刀围着自己,旁边还有两个护士不停往自己手腕敷冰袋。“病人醒了!快!再打一针肾上腺素!”“呜呜呜”因为嘴里戴着氧气罩,林凡说不出来话,于是开始拼命的挣扎,他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病人情绪不稳定,快,镇定剂!”几名护士合力将他摁在手术台上,可怜的右屁股刚挨完一针又被扎了进去,因为药效的缘故,林凡很快便昏睡了过去。“吁”主治医生深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说道:“像这种自杀的病人很容易情绪化,大家都辛苦了”。医院楼顶的天台,女孩仰望着阴空中的圆月,孤单的身影略显孱弱,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身上有一股白气在升腾。“你这样救他可是会冒很大的风险”。黑暗中,似乎有人在说话。“可他真的是好人呢,阿呦”。女孩赤足踮起,试图去抓,但发现够不到,懊恼的撅起眉头,但不知为何又俏皮的笑了起来。“反正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