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魏家之后,所有人都换上了防护服。
负责迎接的正是魏忠国跟魏家的一众人群。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魏忠国,然后身后站着的是魏文斌跟魏宛诗,接下来就是魏家的其他人群。
看着样子应该是魏家的重要人物基本都出动了。
魏忠国最先上前,握住了常百草的手。
“常老,这次还得麻烦您了,您都隐居了,还把您给请了回来。实在是老爷子的病情让众多名医都束手无策啊。”
“魏将军客气了。”
常百草礼貌的回复道。
虽然魏忠国现在只是副中将,但是称呼上肯定不能叫魏副将军。
“那就有劳常老跟众位医生了。”
魏忠国朝着众人鞠了一躬。
身后的魏家众人也都齐齐的弯下了腰。
而叶枫看到此时的魏宛诗也是一脸的恭敬,丝毫没有平常的那种玩世不恭。
“咱就不在意这些礼节了,还是赶快带我们去看一下魏老将军吧。”
常百草连忙抬手让魏家众人起身。
魏忠国赶忙起身给常百草引路。
路过魏宛诗身边的时候,叶枫特意看了一眼,可这魏小妞并没有认出叶枫来。
毕竟叶枫现在是全副武装,穿的防护服。
而钟不悔的内心则是非常的激动。
这就是医学的魅力所在,只要你医术足够好,那不管多有权有势的人,都得对你恭恭敬敬的。
谁还没有个头痛脑热,生老病死。所以一般就算用不着医生,那也不会得罪,尤其是医术好的医生。
因为保不准自己哪天就会求到人家头上。
众人在魏家家主魏忠国的带领下,穿过了魏家的前院,直接来到魏家后院一个比较隐蔽的小院。
前面魏家的建筑倒是中规中矩的,就是这个很不起眼的小院却是让人眼前一亮。
亭台楼阁,假山怪石,小桥流水。
处处透露着古朴的气息。
叶枫甚至觉得是不是所有的有权有势的老人都喜欢这种构造的院落。
而在魏忠国的带领下,几人走向了其中一处房间。
这处房间几乎是按照医院里面的无菌病房设置的。
而在中间大床上躺着一位垂垂老矣的老者。
虽然此时是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但是眉宇间的那股英姿之气依旧能看的到。
这是一位上过战场的老人。
叶枫心里立马就有了判断。
而此时屋子里进来了七个人。
换好防护服的魏忠国,魏文斌,魏宛诗。
还有常百草,叶枫,林政,钟不悔,还有另一位也是林政带过来的,应该是林政的另一位弟子。
原本屋内有一位私人医生。
“王医生,现在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
魏忠国最先开口朝着私人医生问道。
“还是老样子,身体在不断的恶化。”
王医生神情也是十分的低落。
他是魏家老爷子的私人医生。
对于这位开国将军来说,也是充满了敬佩之意。
可是奈何自己医术有限,不能帮老将军只好身体的顽疾。
“一会应该魏老将军就醒了,我就先出去了。”
“嗯,辛苦王医生了。”
魏忠国不失礼貌的说道。
“常老,那就拜托您再给老爷子看看。”
魏忠国恭敬的朝着常百草说道。
“嗯。”
常百草点点头就径直走到了魏老将军的面前。
伸手扣住了老人手腕的脉搏。
众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生怕惊扰到常百草把脉。
只有叶枫一直盯着魏老爷子的脸部看。
魏老爷子的脸色不太正常。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好像是中毒之后的表现。
不过光凭着眼睛看,叶枫也不敢确定,现在只能等常百草给魏老爷子把完脉再看看具体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常百草才缓缓放下了魏老爷子的手。
因为此时常百草穿着防护服,所以众人并不能看到常百草的面部表情。
也无法通过常百草的表现来判断到底魏老爷子的病能不能治。
“老爷爷,我爷爷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其他人还没有开口,魏宛诗就着急的问道。语气十分的渴求。
常老看了一眼魏宛诗,并没有因为魏宛诗突兀的问话而生气,而是看向了魏忠国。
“我们出去说吧。”
没等魏忠国回应,常百草就率先走出了屋子。
众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出来屋子以后,常百草把脸上还的防护罩给脱了下来。
而且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叶枫。
而魏家众人则是眼巴巴的等着常百草接下来的话。
一周前,特意从江陵把已经隐居的常老给请了过来。
但是这段时间,常老并没有来魏家,而是呆在了中医协会。
因为之前王政是看过魏老爷子的病情的。
常百草也对自己的这个弟子医术非常的信任,两人就一直在中医协会翻看各种典籍。
但是常百草瞥叶枫的那一眼,没有人发现。
只有叶枫跟常百草两人心有神会。
叶枫看出了常百草的不解,也就说明魏老的病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常百草扫视众人,缓缓的开口。
“按脉象显示,魏老将军是属于正常的衰老,身体各个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衰退,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天人五衰。”
听到常百草的话,魏家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人五衰是什么意思,众人也都清楚。
唯独魏宛诗还傻傻的问:“老爷爷,天人五衰是什么意思啊?”
没等常百草再说话,魏忠国罕见的训斥了一句。
“闭嘴。”
而魏宛诗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个自己的父亲顶嘴。
她还是能够分得清什么场合不能捣乱的。
魏忠国呵斥魏宛诗并不是因为魏宛诗乱说话,而是他感觉到常百草后面应该还有话说。
果不其然,常百草继续开口道。
“天人五衰就是指人衣服污垢,头发枯萎,腋下流汗,身体发臭,是寿命即将到头的表现。而且是大天人五衰。”
“但是我总感觉是哪里不对劲。可是又看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常百草说道这里,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努力的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