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野是被一股脂粉味呛醒的。
他睁开眼,床边坐着个人。女人。
穿一身水红薄纱,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奶子挤出一条深沟,正对着他的脸。
他脑子还没转,鼻子先认出来了——茉莉膏的味儿。大师姐沈清岚。
“醒了?”
沈清岚伸手捏他脸,指甲掐进腮帮子肉里。
“太阳晒屁股了还睡,你当宗里养你是专门睡觉的?”
路子野被捏得呲牙,含含糊糊叫了声师姐。
他坐起来揉眼睛,余光扫到她纱衣里头。
没穿肚兜。
两颗奶头顶着薄纱,颜色浅得像嫩藕芽,随着她抬手动作轻轻晃动。
他喉咙动了一下,赶紧把眼睛挪开。
“别躲。”
沈清岚扳他下巴,把他脸掰回来。
“你入门三年了,该干活了。”
“干什么活?”
沈清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往上翘,下巴那颗小痣跟着颤。
她抬起一条腿搭到床沿。纱裙滑开,整条光裸的腿露出来,从大腿根到脚踝,白得发亮。
路子野看见她腿根那儿湿了一小片,纱料贴在肉上,透出里头卷曲的毛,黑黢黢一小撮。
“师父说了,你既是合欢宗弟子,总得有用。”
“今天起,你给师姐们当炉鼎。”
路子野脑子嗡一声。
他知道合欢宗是什么地方——满山女人,修的是阴阳采补那一套。可他是男的,打小被师父捡回来当杂役养着,劈柴挑水洗衣服,没人跟他说过这事。
“愣什么?”
沈清岚一把拽住他衣领往她身上带。
“师姐先来。你躺好,我坐上去。”
路子野被推得仰面倒回床上。后脑勺磕在枕头边沿,还没回过神,沈清岚已经跨上来了。
她动作利索,裙摆一撩,光溜溜的屁股直接压在他小腹上。两片肉臀又软又沉,隔着裤子都能觉出烫,像两块在灶上焐过的热毛巾。
她手往下一摸,隔着布料攥住他那根东西,上下撸了两把。
“嚯,硬得挺快。”
她低头瞅了一眼,眉梢挑起来,手指头圈着柱身上下套弄,掌心贴着裤子布料来回磨。
“没被人碰过吧?”
路子野喉咙发干,声音都哑了:“没……师姐,真就这么来啊?”
“不然呢?你还想焚香沐浴拜个天地?”
沈清岚哧一声笑,手指头捏着他裤腰往下一扯。裤子褪到大腿弯。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戳在她手心里。青筋鼓胀,龟头顶端已经沁出一点水,亮晶晶一颗珠子。
她拿拇指蹭了蹭那个湿口,把黏液抹开在龟头上,来回打圈。
路子野腰绷起来,脚趾头蜷成一团,喉咙里闷哼一声。
“挺大。”
沈清岚评价了一句,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
她腿根压下去,湿软的肉先贴上来。阴唇滑溜溜地蹭过龟头。
路子野整个人一哆嗦。
她没急着进,拿阴唇夹着柱身来回蹭。两片肉又软又热,滑得像涂了油,来回一抹一合,蹭得两人交接处黏糊糊响。
那点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到他毛上,热乎乎一片。
“师姐……别磨了……”
路子野受不了,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了她大腿,指头掐进肉里。
“急什么。”
沈清岚嘴上说,自己也喘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纱衣底下两颗奶头硬邦邦翘着,把薄纱顶出两个小尖。
阴唇蹭得红肿,她手往后撑在他膝盖上,腰一沉——
龟头挤开两片肉唇,进去了小半截。
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路子野只觉得里头又热又紧。一层层的肉褶子裹着龟头往里吸,湿得不像话,每进一寸都像在挤一团热棉絮。
“嘶……”
沈清岚仰头,脖子拉出一条长弧。纱衣领口往下滑,半边奶子露出来,白生生的,奶头硬得发亮,随她喘气上下晃。
她停了几息,腰再往下沉。整根吞到底,屁股坐实在他胯上,发出一声脆响。
路子野眼前发白。
里头那股热乎劲儿从龟头一直包到囊袋。肉壁一缩一缩地咬着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他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
沈清岚“啊”一声叫出来,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急啥!我还没动呢!”
她自己倒先动起来了。
腰先慢慢磨了两圈,让那根东西在里头转着碾。肉褶子被碾开又合拢,裹着柱身来回刮。
然后一起一落。
起初慢,屁股抬到龟头快滑出来又坐回去。每坐一次都拍出啪一声,她大腿根撞在他胯骨上,肉和肉撞得又脆又响。
节奏慢慢快起来。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肉里。腰臀起伏得像浪头,奶子在纱衣里晃得眼花,那颗小痣随着脸仰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叫唤:
“路子野……你倒是动动……光让师姐出力?”
路子野被她叫得血往脑门上涌。两手掐住她腰往下一摁,同时自己胯往上顶。
这一下又重又深。
沈清岚嗷一嗓子,腰都软了,趴下来撑在他肩头。额头抵着他下巴喘:“对……就这么顶……别停……”
他得了话,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送。每回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口上,再狠狠全根没入。
肉唇被带进带出,翻着红边,水顺着两人交接处被捣成白沫,糊在她毛上。
里头那些褶子被碾得服服帖帖。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囊袋拍在屁股上的啪啪声,整个屋里就剩这动静。
沈清岚叫声越来越密,嗓子都扯开了,不管不顾地叫。
最后腰绷直了,脚趾头勾着他小腿肚子。里头猛地一缩一缩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筛糠似的抖。
路子野被她这么一绞,后脊梁发麻。一股精直冲上来,闷哼着全射在里头。
沈清岚趴在他身上喘气,脸上红潮没退,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指尖点着他胸口画圈。
“还算能用。下午去找你二师姐,她修的是采补,你留点劲儿。”
路子野仰面朝天,裤腰还卡在腿上,胯间黏糊糊一片。
他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心想这活计好像也不算太差。
就是不知道二师姐下手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