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野站在二师姐院门口时,裤裆里还黏着大师姐留下的东西。
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院子里晒着一排洗净的帕子,风一吹飘起来。他认出帕子角上绣的兰花——二师姐柳如烟的。
“进来。”
没等他敲门,里头先传出声。
路子野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檀香,烟从铜炉里细细一线往上钻。
柳如烟坐在窗边蒲团上,手里捏着本册子,侧脸对着他。
鼻梁高挺,睫毛垂着,穿一件月白交领长衫,扣子系到最上头一颗。
瞧着跟个教书先生似的。
“大师姐让你来的?”
“是。”
“过来坐。”
路子野走过去,在她对面蒲团上坐下。
柳如烟合上册子,抬眼打量他。
她眼睛细长,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物件斤两。
“大师姐试过了?”
路子野脸一热,点了点头。
柳如烟嗯了一声,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路子野还没反应过来,后脖领子被她一拽,整个人仰倒下去。
后脑勺正好搁在她跪坐的腿上。
“二师姐?”
“别动。”
柳如烟俯下身,脸凑到他脖子根,鼻尖贴着他皮肤闻了闻。
“大师姐的味儿。”
她手从他衣摆底下伸进去,指头顺着肚皮往上摸。
指甲刮过肋条骨,路子野腰一缩。
“我修的是采补,跟大师姐不一样。她图痛快,我图有用。”
柳如烟手指头捏住他胸口那两颗小肉粒,轻轻一捻。
路子野倒吸一口气,胸口麻得往四肢窜。
“男的反应比女的慢,得先抹开。”
柳如烟自言自语似的,手往下走,解开他裤带。
“你忍着点,我下手比大师姐重。”
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歪着。
柳如烟看了一眼,从袖袋里摸出个小瓷瓶,拔了塞子。
倒出些淡黄膏体在掌心,搓开了往他胯间抹。
膏体带着股药味,凉丝丝的。
抹到龟头上却慢慢发起热来。
路子野腰绷起来,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青筋一根根鼓出来。
“这药通经络的,不是春药。”
柳如烟看他表情,淡淡补了一句。
“但抹多了跟春药也差不多。”
她手圈住柱身上下撸了两把。
膏体被体温化开,蹭得整根油亮。
路子野龟头胀得发紫,前头那个小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清液。
柳如烟手上不停,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腰间,解开长衫系带。
衣裳敞开了。
里头是件藕色抹胸,奶子被挤得往上堆,抹胸边沿勒出一道浅沟。
她腰细,胯骨却宽,小腹平坦,往下是浅茶色一片软毛。
她把抹胸扯了。
两颗奶子跳出来,不大不小,奶头是嫩粉色,微微往里凹。
被凉气一激才硬起来。
“师姐……”
“嗯?”
“你这也是……修炼?”
柳如烟手上套弄的动作没停,一本正经地说:“采补术分几层,先通经脉,再引气归元。”
“你精关越松,我采得越顺。所以——你越忍不住,对我越好。”
路子野张了张嘴,觉得哪儿不对。
但被撸得头皮发麻,一时说不出话。
柳如烟看他快到了,手停下来。
拇指按在他会阴处往上顶。
那点射意被她生生压回去。
路子野闷哼一声,眼泪差点出来。
“还没到时候。”
她跨过来。
跟大师姐不一样,她是背对着他蹲下去的。
路子野只看见她后腰两个腰窝。
屁股抬起来,浅茶色毛底下那两片肉唇颜色比大师姐浅,露着一点水光。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柳如烟里头紧,比大师姐紧得多。
肉壁又薄又韧,裹着柱身一收一放,跟张抿着的嘴似的。
她坐到底,停住不动。
屁股贴着他胯骨,腰凹下去一个弧。
“你动。”
她说,声音有点发紧。
路子野掐着她腰往上顶。
抽出去半根再送回来。
她里头那圈肉跟着他动作往外吐又往里吞。
每顶到最深处,她腰就往前塌一下,屁股撅得更高。
顶了十几下,柳如烟忽然叫停。
“不行,你太急。采补要慢。”
她调整了呼吸,自己动起来。
屁股慢慢抬,抬到龟头快滑出来时停一停。
再一点一点往下磨。
让柱身一寸一寸碾过她肉壁内侧那块糙面。
路子野被她磨得脚趾头抠地。
腰一抽一抽往上顶,被她一巴掌按住小腹。
“别顶。我采气的时候你乱顶,气会歪。”
路子野只好忍着。
她磨得极慢,每坐到底就停两个数。
路子野能感觉到她里头一缩一缩的,像在嘬着什么。
她后背渐渐泛红,从腰往上漫到肩胛骨。
汗珠子冒出来,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滴到两人交接的地方。
“你……会采出什么来?”路子野嗓子发哑。
“精元。”
柳如烟说话都短了。
“我收着,比你自己泄了有用。不会亏你,回头炼成丸,你也能吃。”
路子野没太听懂。
但看她屁股越磨越急,节奏开始乱了。
她头往后仰,脖子拉长,嘴里吸气声越来越粗。
“快了……”
她手撑在他大腿上,屁股坐得啪啪响。
水声咕叽咕叽从两人接缝处往外冒。
白沫子顺着柱身往下流,糊在她毛上,黏糊糊一片。
路子野被她里头一阵一阵收紧的肉壁绞得受不了。
腰往上弓。
“让我射……”
柳如烟没应。
屁股反而往下压得更实。
里头那圈肉猛地咬紧,一缩一缩地嘬着他龟头。
路子野眼前发黑,精关一松。
一股一股全射进去。
柳如烟同时趴下来,背脊绷成一张弓。
嘴里低低叫了一声。
里头肉壁绞着柱身,把每一滴都嘬进去。
她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转过来看他。
脸上红潮浅浅一层,眼神倒还清明。
“成了。”
她从床脚摸出个小瓷瓶,把里头炼好的丸药倒出一颗。
拇指大小,褐色的。
“这个你含着,补气。”
路子野接过来含进嘴里。
一股子药味混着说不清的腥甜。
柳如烟重新系好长衫扣子,又变回那副教书先生模样。
“晚上去找三师姐。她修的是欢喜禅,花样多,你有个准备。”
路子野把药丸含化了咽下去。
盯着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心里嘀咕:三师姐又是哪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