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路子野是被苏小满踹醒的。
“起来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他迷迷糊糊从被褥堆里爬起来,腰酸得跟被人拆过一样。
苏小满已经穿戴整齐,端着碗粥蹲在旁边喝。
“吃完去找四师妹。”
她把粥碗往他手里一塞。
“白露那丫头比我小两岁,入门晚,修的是锁阴功。”
“锁什么?”
“锁阴。就是她下面会夹。”
苏小满拿筷子比划。
“她那功夫练到一定火候,里头的肉能自己动,想松就松想紧就紧。师父说这是合欢宗最难练的功法之一,练成了能把男人夹得魂都没了。”
路子野嚼着粥,心里有点打鼓。
“她人怎么样?”
“你见了就知道。”
苏小满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
“反正比我有意思。”
路子野吃完粥,洗了把脸,往四师妹院子走。
院子在合欢宗最里头,靠着后山一片竹林。
到了地方,院门虚掩着。
他敲了两下。
“进来。”
声音细细的,带点怯。
路子野推门进去。
院里收拾得干净,墙角种着几丛兰花。
窗台上摆了一排小瓷瓶,瓶身上贴了签子。
四师妹白露坐在屋里方桌旁边,手里捏着根绣花针,正往一块帕子上绣东西。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你先坐,我绣完这一针。”
路子野在对面坐下来。
白露长得确实四人里最秀气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透光。眼睛不算大,但睫毛长,垂着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细挺,嘴唇薄薄的,没什么血色。头发乌黑,挽了个简单的髻,拿一根素银簪子别着。
穿一件月白交领衫,外面罩了件浅灰半臂,扣子系得规规矩矩。
瞧着跟尼姑庵里出来的似的。
她把那一针绣完,把帕子叠好搁在桌上。
“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都试过了?”
“嗯。”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白露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我这功夫跟她们不一样。她们是采补、是花样,我是练控制。”
她抬眼看他,耳根有点红。
“我练功的时候下面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你……你得受得住。”
路子野咽了口唾沫。
“受不了会怎样?”
“受不了就射了,我这一趟就算白练。”
白露声音更小了。
“师父说,得让你射不出来,一直撑着,我才能把功夫练上去。”
路子野觉得这事听着不太对。
但他还是把裤子脱了。
白露看了一眼他胯间,脸更红了。
“你……你把它弄硬。”
“怎么弄?”
“你自己弄。”
路子野握住自己那根东西,上下撸了两把。
白露转过头去不看他,但耳朵尖红得发烫。
等他硬起来了,白露才转回来。
她先把外头那件半臂脱了,又解开交领衫的扣子。
里头是件素白肚兜,绣着几片竹叶。
她把肚兜也摘了。
奶子不大,挺挺的,乳尖颜色浅淡,跟没长开似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往下是稀疏一片毛,颜色浅,软软的。
她躺到床上,两条腿分开。
“你上来。”
路子野跪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
白露那地方颜色很浅,肉唇薄薄的,合得挺紧。
他往里顶了一下。
进去了。
里头又热又窄,但跟二师姐那种紧还不一样。
白露的肉壁软乎乎的,裹着他,像泡在温水里。
“你先别动。”
白露闭着眼,两手攥着床单。
路子野停住了。
过了几息,他觉出不对来了。
里头那圈肉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收拢,裹着柱身往中间挤。然后松开,再收拢。
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像一只手攥着他慢慢捏。
路子野腰一绷。
“师姐……”
“别动。”
她声音在抖。
“我刚开始练,控制不住太久。”
那圈肉越收越紧,节奏也快起来。
路子野觉得龟头被裹得发麻,一阵一阵往上窜。
他吸了口气,把射意往下压。
白露睁开眼看他。
“你……忍住了?”
“嗯。”
她眼里亮了一下。
“那我要加快了。”
里头那圈肉猛地一缩。
路子野差点叫出来。
那一下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肉壁像活了,绞着他柱身来回拧,拧完再松开,再绞。
路子野攥着床单,额头冒汗。
白露喘气也急了,胸口那对奶子上下起伏。
“你不……不动动?”
白露咬着下唇。
“我练功的时候你动的话,我不好控制。”
“那你就不能……轻点?”
“轻不了,我这功夫就是这样。”
路子野只好忍着。
她里头那圈肉一阵一阵地绞,节奏越来越密。
路子野腰酸得跟要断了似的。
他低头看两人交接的地方。
白露的肉唇被他那根东西撑得往外翻,薄薄两片,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每次她里头一绞,肉唇就跟着缩一下。
“我快忍不住了。”
“再忍忍。”
白露自己也在喘。
“我也快了……”
她里头猛地一绞,绞得路子野眼前一花。
他咬着牙把射意又压回去。
白露“嗯”了一声。
“你行啊……”
“师姐你……别说话了……”
又绞了十几下。
白露腰突然弓起来。
“成了!”
她里头一阵乱拧,绞得路子野再也压不住。
精关一松,全射进去。
白露同时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了一声。
里头那圈肉慢慢松开了,还在一跳一跳地抽。
过了好一会儿,她翻了个身坐起来。
脸上红扑扑的,比刚才好看多了。
“还行。你忍了挺久。”
她从床头摸出块帕子擦了擦腿间。
“今晚你歇我这。明儿个去找五师妹。”
路子野躺在那儿没动。
“五师妹又修什么?”
白露把被子拉过来盖上。
“她修的是……鞭法。”
路子野猛地坐起来。
“什么?”
“鞭法。就是拿鞭子抽你。不过你别怕,她下手有准头,不会真伤着。”
白露冲他笑了一下。
“不过她那人有点疯,你最好顺着她毛摸。”
路子野重新倒回床上,盯着房梁。
他开始觉得合欢宗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