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觅知到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从刚开始的单纯的搀了,到后?面因?为跟陈沉聊天有?些兴奋,不知不觉地便喝了不少。
  “哎,你们?当兵还能去那么远的地方?西北那边真的很荒凉吗?”
  陈沉:“嗯,很多地方连电都没有?通,只能靠最原始的工具照明。”
  似乎从她小时候开始,便一直有?电了,简直不敢想象在现代社会居然还过着没有?电的生活。
  “中国之大,无奇不有?。”
  即使是当兵的日子训练很苦,陈沉好像也记得?好的一面,说他刚去的时候,年?纪小又加上性子闷,有?人想要欺负他,他排长看不惯就是处罚他们。
  “那你就老实得受他们欺负吗?”
  宋觅知这样的性格的陈沉会继续忍让,谁知道陈沉却说:“你这次忍让了,他下次还是会欺负你的。刚开始的小动作没有?伤害到我,我不理?会,后?面他们?骂我直接给他们?干了起来。”
  简直不敢想象陈沉有一天居然还会跟人打架,毕竟给她的感觉一直很老实。
  “受处分了吗?”
  陈沉点点头,笑得一脸开心:“嗯,负重跑了三十?公里,不过那家伙比我还惨,我直接把他揍进了医院,身子骨也太弱了,这样的人还要来当兵。”
  “所以打赢了?”
  说到这儿,陈沉傻笑?了起来:“别看我当时年纪小,力气却不小,从那以后?他们?都不敢惹我了。”
  陈沉说他们?排长看他是孤儿总是对他很关?照,身边的人也对他很好,有?谁家里寄来了好吃的总是叫着他。
  宋觅知身边没有?当兵的经历,大部分都是高校毕业后直接去了社会,他这样的经历很是稀奇。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宋觅知喝到最后?,人都有?些眩晕了。
  陈沉付完款后?,就看到坐在桌子上的宋觅知双手托着下巴,神色有?些迷离,看见他来,宋觅知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陈沉。”
  陈沉走过去,微微蹲下身子,看着有些醉的宋觅知,都说有?分寸了,还不是喝醉了。
  “我在,怎么了?”
  宋觅知这会儿意识还算清醒,不过人却胆大了很多,明明知道前面的人是谁,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她就是控制不住。
  展开双臂说:“抱我起来,不想走路。”
  陈沉笑了一下,说:“好。”
  这会儿小店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老板娘走出来说:“哎呦,你老婆喝醉了要不要帮忙?”
  宋觅知听到喝醉不满意地反驳道:“没醉,没醉。”
  老板娘也笑了起来:“好好,没喝醉。”
  陈沉:“没关系,我可以的。”
  陈沉很轻易地便把宋觅知抱起来放在后?背,宋觅知双手挽着陈沉的脖子,“走了。”
  明明知道对方醉了,说话有?些不着调,每次宋觅知说话,陈沉还是会一一作答。
  走出小店,夜晚的凉意袭来,因为喝酒而有些热的宋觅知感叹道:“好舒服。”
  陈沉:“嗯。”
  陈沉本来想直接打车走的,宋觅知却闹了起来:“随便走走,不想坐车。”
  陈沉背着宋觅知沿着马路往前走,“嘿嘿嘿,好开心。”
  “你是,陈沉吗?”
  陈沉:“是,我是。”
  宋觅知头附在陈沉肩膀上,浓浓的酒气从身后?传来,陈沉明明不喜欢喝酒但这个人是宋觅知好像便没了关系。
  宋觅知温热的气息打在脖颈处,陈沉动了动身子,身后?的人还在自?言自?语,“你是陈沉?”
  “嗯。”
  宋觅知好像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我好喜欢你啊。”
  正在走路的陈沉忽然停住了,末了半晌才道:“我也喜欢你。”
  说完宋觅知便哈哈大笑起来。
  “幸亏那天遇见了你。”要不然这个时候不知道被杨平骂得有?多惨。
  是我幸亏遇见你。天天喊我傻子,明明你才是最傻的一个。
  流氓
  宋觅知的意?识很清醒但酒精麻痹了身体,让她不能很好地控制身体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摊在?陈沉身上。
  夏日的晚风袭来,带来了点点的凉意?,也抚平了宋觅知的躁意,在?寂静的马路上,两人相依偎在?一起。
  趴在?陈沉宽厚的肩膀上,没一会?儿意?识便有点不清晰了,摇摇晃晃中宋觅知问:“我沉吗?”
  陈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午夜分外好听:“一点都不沉。”
  那就好!
  陈沉走的速度不快,姿态平稳,宋觅知安逸地躺在他的背上,一点也?感觉不到颠簸,只有舒服。
  临睡前宋觅知还及记挂着不能回家,抬起手臂拍了拍陈沉,因为困顿声音变得异常柔软,带着她独有的颤音:“别?把我送回家,去你那。要不然我妈又该骂我了。”
  听到这话的陈沉脚步一顿,但很快便又变得平稳,陈沉低沉的嗓音夹裹着夏日的晚风一起卷进宋觅知的耳廓里。
  他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宋觅知到了最后也不知道陈沉就这样背着她走了多久,等到意?识恢复的时候她已经到陈沉家了。
  十点刚过,杨平和宋国清刚刚从新水区回来,早几天杨平就听说这里的超市到了九点以后会?大促销,这不今天趁着休息日拉着宋国清一起凑凑热闹。
  这家大型超市是最近新开?的,里面的东西不仅质量好,趁着新店开业打打折扣会省下不少的钱。
  杨平跟宋国清一起买了不少东西,这会?儿两人一个一个小推车正准备打车往家里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