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教训我。”
  叶森自诩是叶总的亲侄子,一向无法无天,从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叶森,住口,绍扬是我的合作伙伴,说话过过脑子。”
  叶总,语气不耐。
  叔叔何时跟这样的人合作?
  他竟然一直不知道。
  被训斥的叶森,压下眼中杀气。
  黎荞则是站在大桥下面,叶总走来,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挖。”
  黎荞指着桥中央的位置!
  于是,叶总立刻招来两人,他们拎着铁锹奋力开挖。
  他们也不知要挖什么东西。
  站在岸上的叶森,眼中划过一丝烦躁。
  “叔叔,你怎么能听她的,这些都是咱们事先做好的风水,一旦挖了就是破坏风水。”
  他试图阻拦。
  黎荞叮嘱道:“继续往深处挖。”
  站在一边的黎绍扬加入其中。
  岸上的叶森,焦急的握着手机,他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后面。
  远处车灯明亮,逐渐驶来。
  叶森欣喜大喊道:“叔叔,爷爷来了,你们快停下。”
  在叶森的命令下,跟在他身边的人下去阻拦他们挖坑。
  自豪车上下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单单站在那里,就是不怒自威的气势。
  “爷爷,您终于来了。”
  叶森欢快的走上前。
  “爸,这个点了,您怎么来了?”
  叶总眼神复杂的瞅了一眼叶森,他擅自做主请老爷子出山,违抗他的命令。
  “小森不告诉我,我竟不知道你在这里瞎搞,正飞,你该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破坏风水。”
  “爸,我们的工程接连出现问题,所以我今日请来了大师看看。”
  叶总介绍了黎荞。
  老者探究着黎荞,眼中划过一丝的不喜。
  “一个年轻人,能是什么玄学大师,正飞,你到底在搞什么?”
  “爷爷,叔叔就是受她蛊惑,她想破坏我们的风水,这个工程,上面很重视,若是出了问题,我们叶家……”
  说话留一半,叶老爷子面容沉了沉。
  “事关叶家荣辱,任何人不能动这里的风水。”
  叶森暗喜,眼神得意洋洋。
  “我不同意。”
  叶总反驳。
  黎荞在一边算是看清楚了。
  “叶老爷子,今天你阻止我,你们这个桥这辈子休想建成,如今是桥的问题,再过一日便是人的问题。”黎荞满不在乎的笑道,她看似文静,实际上有时候说话直戳人的心窝子。
  叶家人眼神不善的盯着黎荞。
  也只有叶总一人带着求知的问题。
  黎荞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她指着刚才挖坑的地方。
  “答案在这里,挖不挖是你们一句话的事。”
  又不是她的工程,黎荞当然不着急。
  “不能挖,不能挖啊——”叶森紧张的喊道。
  现在唯一能阻止他的人是叶老爷子。
  “爷爷,不能挖,万一破坏风水,咱们叶家要出事的,爷爷,不能听这个丫头片子胡言乱语。”
  叶森拼命阻止。
  纵横商场的叶总,已经察觉出一丝的不妙。
  “挖。”叶总肯定道。
  叶老爷子眼神沉沉的盯着叶总。
  “出了事,您能解决?”
  “爸,我相信大师。”
  被信任的黎荞,高看了一眼叶总。
  真是一只不吃亏的老狐狸。
  “我会给你们一个完美的答复。”
  说完后,黎荞再次指挥他们继续挖。
  无望的叶森,拳头紧紧地攥着,眸光在灯光下有些狠厉。
  “有东西……真的有东西……”
  “咱们之前挖的干干净净,怎么会有东西呢?”
  “挖出来!”
  “荞荞……这是一个坛子,还不小呢。”
  黎绍扬跟其他人合力搬出坛子。
  “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叶总费解。
  这么大的坛子,在桥底下,施工的时候肯定是能发现的。
  “叶总,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们清理的干干净净。”
  突然间出现一个大坛子,他们也好懵。
  黎荞:“打开。”
  三人正要打开盖子时,黎荞忽然道:“你们……算了,开吧。”
  黎绍扬心里咯噔一下。
  他站在黎荞的一边,不再上前帮忙。
  难得二哥聪明一次,黎荞欣慰的笑了。
  另外两人合力揭开盖子,两道惨叫瞬间响起。
  “人……死人……是死人……”
  “啊啊啊啊,死人,两个……”
  叶总上前,看清楚里面是一对男女童时,他大惊失色。
  饶是见过无数风雨的叶老爷子,此时也白了脸色。
  他颤抖着手,指着叶总。
  “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
  叶总解释道。
  “荞荞,这是什么?为什么桥下面会有这些……”黎绍扬现在害怕、愤怒。
  究竟什么人要害孩子?
  黎荞的目光从叶森慌乱的脸上扫过。
  “打生桩!”
  黎荞道。
  简单的三个字在人群中炸开。
  叶家是做建筑行业的,他们当然知道打生桩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叶老爷子为什么第一时间问叶总。
  “荞荞,打生桩和这些孩子有什么关系?”
  黎绍扬不解。
  “打生桩,又叫借魂桩,最早对打生桩有记载的是鲁班书,这个陋习是古代流传下来的建筑方术。
  目的是献祭给所谓的‘神’保佑自己,防止破坏当地风水,达到工程顺利!”
  在场的人好似被镇住。
  黎绍扬眼睛微动,透着愤怒:“这分明是草菅人命,为了一己之私,残害无辜孩童的性命,这样的工程若是能顺利,那才怪!”
  “生魂震桥,做法歹毒无效,也只有蠢货才会相信,现在不就出事了。”
  黎荞不疾不徐,叶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黎荞指桑骂槐,他听的出来。
  桥接二连三的出事,还有她刚才说的再过一日,人也会出事,叶总不敢怠慢黎荞。
  他恭敬请教。
  “大师,我们的工程接连出事,是否和他们有关?”
  叶总看着坛子里的孩童,心情沉痛。
  “是。”
  “大师知道是谁做的吗?”叶总忽然间问道。
  他眼神盯着黎荞,已经猜测到,但他需要黎荞的配合。
  “知道,那人就在这里,我说的对吧,叶森,叶少爷。”黎荞看向叶森。
  他当场大怒:“你陷害我,爷爷,叔叔,你们别听她瞎说,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