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宇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 表叔每次来家里,都笑着说 “为百姓做事”,没想到会这么做。他又去税局查账本,发现账本上的赋税金额,比朝廷规定的多了不少,粮种的出库量也少了三成。
拿着证据,赵承宇去找表叔。表叔见了他,还想打哈哈:“承宇,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祖父让你来的?”
“表叔,您为什么多收赋税,还扣粮种?” 赵承宇的声音有些发颤,“农户们都快没粮种了,您知道吗?”
表叔的脸色变了,却还抵赖:“我这是为了帮朝廷多收点税,粮种是暂时存着,以后会发的。”
“您骗人!” 赵承宇拿出账本和农户的证词,“这些都是证据,您要是不认错,我就上报监察司。”
表叔看着证据,终于瘫坐在椅子上,哭着说:“我就是想多攒点钱,给我儿子买个官…… 我错了,我这就把多收的粮还回去,把粮种发给农户。”
最后,表叔被降了职,还赔偿了农户的损失。赵承宇回来后,有些沮丧:“师姐,我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不,你做得对。” 车明溪递给他一杯茶,“我娘说,‘公正就是不管对谁,都按理来。你护了表叔,就护不了农户;你护了农户,才是真的护了监察的理’。”
赵承宇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明白,公正不是说说而已,是要在亲戚和百姓之间,选择站在理的一边 —— 哪怕会难过,也不能退让。
第 22 章 陈禾巧解邻里怨,基层监察显温情
秋收前,陈禾的家乡又来信,说村里两家农户因为宅基地的事吵了起来,还动了手 —— 张家说李家占了他家的地,李家说地是自家祖上传下来的,村干部调解了好几次,都没成。
陈禾想着上次幽州的事,主动请求去调解:“师姐,我熟悉村里的情况,或许能帮上忙。” 车明溪同意了,还让他带两个同学一起去,“记得多听,多问,别着急下结论。”
到了村里,陈禾先去了两家的宅基地 —— 张家的地在东边,李家在西边,中间有一道老墙,墙根下还有几十年前的界碑,只是被杂草盖住了。张家的老汉说:“你看,这界碑离我家的房子近,李家肯定占了地!” 李家的老婆子也不甘示弱:“界碑都歪了,不算数!这地我嫁过来的时候就有,怎么会是他家的?”
陈禾没急着判断,而是去找村里的老人。最年长的王爷爷说:“这地啊,几十年前是两家共有的,后来分地的时候,按界碑分的,只是这几年界碑被草盖住了,两家才吵起来。”
陈禾又去看界碑,发现碑上有模糊的刻字,他蹲下身,用布擦了擦,果然看到 “张李两家,以碑为界” 的字样。他还找来尺子,量了两家的宅基地,发现李家确实多占了两尺地,不过是因为去年修房子,不小心把墙砌过界了。
他先去找李家的老婆子:“李奶奶,界碑上写着以碑为界,您家的墙确实过界了。不过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要是把墙拆了重砌,也费钱费力。”
老婆子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吵,就是老张头太凶了……”